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冬茵在谢茗君后面走慢吞吞的。
谢茗君扭头看了她一眼,冬茵就捏着衣服,闷闷的样子好像还在生气。
挺没想到的她还能有点小脾气。
冬茵生气不像是别人那样直接上脸,更不会一脸戾气,就是闷着,嘴巴抿着,闷闷的不露情绪。
谢茗君都想跟她说一声,你闷个屁,直接去骂邹宇熙啊,搁这儿闷什么?摆脸色给谁看呢?
“你今天不回去的话,不给室友发个信息吗?”谢茗君说了一句。
等了一会没听到声音,她扭头去看,冬茵说:“跟她们说清楚了。”
谢茗君嗯了一声。
冬茵自己汇报,很老实的说:“我说我今天在你家里睡。”
“……”
谢茗君侧头看冬茵,说:“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没有。”冬茵说得很小声,心里欢呼:是啊,我故意的,让别人知道我在你家里睡觉,这样一传百,百传万,大家都知道了。
“你就睡这儿,待会自己去洗澡。”谢茗君推开隔壁房间的门,里头空荡荡的就一张床。
“嗯,好。”冬茵应声。
谢茗君扫了她一眼,冬茵穿得衣服总是那么两套,像是淘宝上的九块九包邮,也就是今天套了她的外套,看着有点不一样,她被圣诞红衬得肤色白里透红。
过了会,谢茗君从卧室拿了一套睡衣出来丢给她,“没穿过的。”
粉色的,上面是草莓的图案。
冬茵抱着衣服,还能嗅到阳光和洗护液的味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她直接去洗澡。洗完把睡衣穿上,面料舒服,很润肤,她把扣子一颗颗的扣好,在镜子前撩了下额边的碎发。
她从浴室里出来,站在谢茗君门口。
谢茗君的房间有浴室,她洗完就坐在床上玩手机,门没关严实,察觉到外头的人,抬眸瞥了一眼。
冬茵身上穿着睡衣,衣服很宽大,显得她整个人很瘦弱,当初睡衣就是买大了一号谢茗君懒得退,洗了后一直没穿。
她头发湿了,水珠从发梢滴落,长发被水湿润后微微打着卷,卷发托着脸,一双眼睛被氤氲的水灵灵,有点像小时候玩的洋娃娃。
两人对视着。
冬茵先开口,“谢茗君……”
她局促的捏着衣摆,脸颊透着粉,好像很不好意思。谢茗君问:“什么事?”
“我可以借一下吹风机吗?”
“嗯。”吹风机放在谢茗君卧室门口的小收纳箱,她早上出门回来吹过头发,随手放在那儿了。
冬茵把吹风机借走,没在她屋里吹,现在已经很晚了,外面是漆黑的夜,雨好像停了,安安静静的,冬茵捏着门把,从缝隙里看她。
谢茗君看着她,好像在问,你要做什么?
冬茵没说话,轻轻地把门带上,她去浴室里吹头发,先把浴室门关上,开小档,头发吹到半干就没吹了,怕吵到谢茗君。
她去隔壁房间,发现床上有个纸袋,里头放着很轻薄、瞧着很柔软的小衣服。
冬茵拿起来看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
她趴在床上盯着袋子看,谢茗君好贴心。
“喂。”谢茗君敲了下门,把冬茵吓了一跳,伸进袋子里的手又拿了出来。
冬茵赶紧坐起来,盘着腿问:“怎么了?”
她问完,门外就没声儿了,冬茵准备下来开门,就听着谢茗君说:“你跟我生什么闷气,真气,你直接去骂邹宇熙。”
又停了会,她语气冷冷的,声音却轻了,“我又不瞎,今天麻烦你照顾了。”
在感谢我吗?
冬茵眨眨眼睛,她坐床边手指揪着床单,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压根没什么脾气,习惯了自我消耗,谢茗君让她留下来住,她的气就没了,可谢茗君这么一说,像是哄她,她就膨胀了。
她特别想推开门抱一下谢茗君。
外头的谢茗君又问:“你刚刚要说什么?”
冬茵说:“你晚上别锁门。”
“嗯?”
“晚上我来看看你,免得你又发烧。”
沉默了半分钟,冬茵听着开门关门的声音,谢茗君回到房间了,冬茵推开门看了一眼,目光落在门锁上,有点想去试试,看谢茗君有没有给她留门。
她回到房间重新躺在床上,被子很柔软,能感觉到被阳光晒过的蓬松感,手指落在上面感觉很软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如果可以,我反而想逃离主线平淡生活啊!!!关于一个普通人穿越到崩坏世界却获得了假面骑士圣刃力量,打算挑战命运改变一切的故事但是貌似却没有那么简单,名为真理的组织?我不是第一个打算改变命运的人?我的力量不是从圣刃世界来的,是我自己的力量?那么,真相只有一个(女主显而易见的是谁doge,主角很清醒不会是啥圣...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我们帮会不穿裤子(上)(网游)BY花卷儿文案片警王强为了网瘾少年,进入了网游世界,却发现网游里有好感的一个人,疑似自己暗恋的大学生名子与狂骑士,是游戏里的好基友,骑士渐渐发现,名子游戏里活泼好斗的性格背后,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这貌似是一篇网游专题推荐花卷儿暗恋网游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无名指坠入瓶中,于月圆之夜诞生诅咒。蜘蛛盘踞在无限铺陈的因果的织网中,绞杀一切猎物,不死不休。怀抱染血婴儿的女子行走街头,哼着无人听过的曲子。天狐之血在燃...
男二上位,双洁,死了七年的京港白月光vs为爱当三顶级门阀贵公子订婚这天,姜绥宁葬身火海,看见她的未婚夫秦应珩将她的妹妹姜希紧抱在怀中。再睁眼是7年后,姜绥宁站在自己的墓地旁,看见黎家那位高不可攀的祖宗黎敬州撑着黑伞,不远千里来替自己扫墓。姜绥宁蹦蹦跳跳跑到他面前,指着身后在月光下晃荡的影子,说你别怕,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