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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我是来看美人的,今天搞什么花样。”
“瞧你那色鬼模样,我就不同了,听了岑曲家的声音,今夜想必能一夜好眠。”
台下的声音很快被琴曲盖过,岑末雨上了妆,双眼没有那么红肿,面纱遮住半张脸,露出的眼眸潸然欲泣,谁看了都心疼。
余响坐在老位置,很快胡心持过来了,问:“他俩吵架了?”
掌柜的很着急,“那可不能不成婚了啊,我喜帖都发出去了,连城主府都没漏。”
“城主府你也发?人家会来?”
胡心持上次追猫妖遇见魔修,进过城主府,颔首道:“先前与少城主说过几句话,他也来过歌楼,来看看热闹就再好不过了。”
“末雨如今可有名了,待城开日开,我想着带他去西洲妖都巡演去。”
西洲妖都是蛇窟,余响天性不喜欢蛇类,皱眉道:“太危险了,你自己去。”
“怕什么,”胡心持道:“他身边有那根甩都甩不掉的藤,不碍事的。”
余响又问:“说是还有一个多月才能开城,也没听见什么消息呢。”
“潜入妖都的魔修真的抓住了?”
胡心持摇头,“那我也在城主府见过被抓到的魔修,不过是一个分。身,怎么严刑拷问都问不出什么,若是找不到本体,杀不掉。”
“听城主府的妖兵说,这种功法,像妄渊魔尊座下的魔将。”
余响不懂这些,问:“很厉害吗?”
胡心持颔首:“蒯瓯继承了老魔尊的魔将,一共有四员大将。”
他消息灵通,见余响爱听,说得很详细,什么按照天地玄黄取,全是代号。
这次潜入妖都的魔修很像传闻中天魔的功法,若还抓不到本体,就糟糕了。
他们聊的时候,岑小鼓飞到余响肩头,听得认真。
今夜的闻人歧心烦意乱,无暇顾及他,岑小鼓心怀带走末雨的计划,不希望岑末雨为他殚精竭虑,像之前雨夜逃窜一样,差点死了。
小小鸟问:“那城门下个月也不开吗?”
按照之前关闭城门的日期算,下月初一就是再次城开的日子。
三日后岑末雨与闻人歧成婚,再过半月,城门便开了。
末雨起码要瞒闻人歧半月,很不容易。
心情不好,唱腔更是凄婉,听得台下的客人呜呜嗷嗷。
别的不说,末雨修为一般,开嗓似乎自带结界,若是有人要杀人,挑在余音绕梁的时,那简直是这群妖最脆弱最好杀的瞬息。
“鼓鼓,你何时飞来的,”胡心持这才发现岑小鼓,意外这只小鸟怎么越来越没动静了,“正道第一大师兄的崽就是天赋高哈,或许很快就能打败叔叔我了。”
岑小鼓被夸得昂首挺胸,露出雪白蓬松的胸毛,“那还差得远呢,我还是变不成人,末雨总觉得是他的问题。”
“唉。”
小小鸟叹气人模人样,余响也被逗笑了,“这小家伙,老气横秋的,倒是很像阿栖。”
“我才不要像他!”岑小鼓拍拍翅膀,“像他一点也不好。”
毕竟是继父,余响笑笑不说话,胡心持问岑小鼓:“你问城门开不开做什么?”
岑小鼓鸟眼珠子转了转,“末雨想去凡间搜集乐谱。”
来歌楼之前,岑末雨也问过这个问题,余响猜是小两口闹矛盾了,“大人的事你少掺和,来,叔叔喂你吃好吃的。”
待岑末雨下台匆匆过来,胡心持已经离开了,只余下哄着岑小鼓开核桃的余响。
“末雨,你来了?”余响给他倒了杯水,“小鼓在我这,你不用担心。”
岑末雨嗯了一声,他拆下面纱,露出一张哀愁的面容,都说美人如玉,岑末雨反而是越愁眉苦脸越惹人怜爱的类型。
可若是真心希望他好,又怎么舍得他愁眉苦脸,余响叹了口气,“真与阿栖吵架了?我同他说过了,别在外头勾三搭四。”
岑末雨险些被温水呛到,咳了几声摇头道:“不是因为这个。”
“是吗?”余响有些尴尬,“那还因为什么?你都说他吃药没用都能接受了,那还有什么能吵架的?”
“若是真的不行,悔婚也不是什么难看的……”
“悔婚?”一人从屏风后走来,影子落下,余响额头都快冒汗了,岑末雨抬眼,“不要这么凶。”
他心想:难怪偶尔会觉得眼熟,原来是一个人。
凶也如出一辙。
那系统呢,别告诉我系统也是主角受。
哪有人自己说自己是0的,岑末雨也就对系统坦诚,对外懒得告诉别人属性。
虽然直播的时候大家说看脸10分明。
要说皮囊,闻人歧也比陆纪钧好看许多。
他是故意的吗,还选了这么普通的脸潜入妖都?
耍我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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