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方面扛不住栗夫人的打趣,回去要教育藤妖夫君,对上那双‘我怎么会有问题’的双眼,又一句话说不出了。
岑末雨问:“要一起洗吗?”
都搬进新家了,下月也要成亲,岑末雨没这么忌讳。
在前男友的全方面对比下,哪怕现任不举,比起精神上的契合,也没这么重要了。
小鸟妖目光期待,闻人歧喉结滚动,不知第几次咒骂远在青横宗的长老们。
藤妖沉声道:“我陪你。”
岑末雨握住他的手,示意闻人歧低头。
月光如水,新宅院的灯笼画着仙八色鸫的模样,上面还有岑小鼓‘不慎’落下的鸟爪,藤妖不在意,还是挂上了。
“阿栖不要伤心,就算不可以,我们也有很多方法。”在歌楼时间长了,岑末雨也长了很多见识,妖们百无禁忌,还有一些专门炼制的玩意。
尽管闻人歧在歌楼凶名远扬,不妨碍岑末雨在曲部听小妖们分享的新鲜玩意。
“我可以。”藤妖目光坚定,“只是时机未到。”
岑末雨叹了口气,目光有几分同情。
“……你不要这般看我。”闻人歧咬牙坚持,“再过一阵,末雨,我……”
岑末雨随口问道:“下月十八?”
那还没到八十八日,城门都没开,他不能回到青横宗,回不到真身上,如何行事。
闻人歧摇头,岑末雨看他的目光更心疼了,“阿栖,我不介意,既然……”
“末雨,你听我说,”闻人歧额头青筋直跳,站在灯笼上的小小鸟听不太懂,歪着头望着二人,“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需要时间。”
“嗯,我知道,”岑末雨好像完全不信他真的痊愈了,“我不着急,只是随口一问。”
岑末雨推开闻人歧,“那阿栖,我先去沐浴了。”
门嘎吱关上,站在灯笼架上的岑小鼓啾啾狂笑。
闻人歧深吸一口气,压了压眉心,手指一勾,猖狂的雏鸟落到了他掌中。
“死阿栖!你不能关我的!”
“你这是报复!”
“末雨!末雨救我!”
“他去沐浴了,浴房外有静音咒,”面容平凡的藤妖露出笑容在雏鸟眼中分外邪恶,“你该反省了,忘了自己的屁股毛怎么秃了?”
“今晚起,本座会在识海追加追捕术,好好修炼。”
“若再被人探查位置,我不会救你了。”
待岑末雨沐浴出来,鸟崽睡着了。他站在鸟窝边看了许久,“小鼓今日果然累了。”
在歌楼当值的妖们昼夜颠倒,这会儿天都快拂晓了,能听到外头枯树上鸟雀的声音。
岑末雨想起闻人歧身上的伤,拉过对方的手看了看,“阿栖,你伤好得很快呢。”
闻人歧心一紧,“伤得不重。”
这可是一点瘀青都要说成致命伤的夸张藤妖,岑末雨当然看得出对方不过是讨要安慰。
母亲还在的时候,他也这样撒娇,明明摔得不疼,还要抱抱。
身边的人倏然拥住他,闻人歧诧然许久,手才落下,回抱住岑末雨。
新打的床很大,足够滚好几圈。
岑末雨坐在床沿,像是哄小鼓那样哄他,“阿栖今夜也辛苦了。”
闻人歧:……
本座堂堂一宗之主,竟然被当成小孩。
可岑末雨的抚慰太柔软,比起那夜仓皇哄骗,闻人歧更喜欢妖都新宅此刻的气氛。
好似不用考虑卧底、密谋与宗门未来,他只要待在岑末雨身边,就快意无边。
干涩的声音从喉咙滚出,“末雨。”
岑末雨忽被搂入怀中,“嗯?”
“为什么他们都说小鼓的父亲是陆纪钧?”
“啊?那……”岑末雨慌张许多,“不、不是的……和他没关系。”
和主角受的那段终究是个问题,岑末雨不知道如何安慰又失落的藤妖,只好去吻他的脸颊,“阿栖,我……”
“我不问,”闻人歧捂住他的双眼,“毕竟我也有秘密。”
岑末雨咦了一声,“是你的大机缘?永远能掏出东西的百宝囊?”
闻人歧摇头道:“若有一日你发现我骗了你,会原谅我么?”
“骗我?”岑末雨想了好一会儿,“你真的外边有人了?”
歌楼群妖来往,虽然阿栖相貌普通,但才华与身段远胜过寻常的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