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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另一个人的。”
岑末雨也不细说,结合他的姿容与一只鸟只有一根独苗,一般人都明白定然出了什么变故。
栗夫人:“那都过去了,过好眼下的日子便好。”
“来,前头是曲家登台前选的衣裳,当然也可以订做,你是心持亲自敲定的,他很舍得在行头上花钱的。”
没过多久,栗夫人被另一只妖叫走了,岑末雨坐在十七层看今夜的演出。
歌楼内部弧形的建筑座次在岑末雨看来很像剧院,不过因为妖术,偶尔看像迷宫,甚至台阶也会因为一个月主题的不同变化。
岑末雨穿书百年,青横宗的日子像清汤小面,修身养性是一回事,毕竟有系统任务在身,偶尔也会发愁。
妖都没有那么多规矩,热闹得很对岑末雨胃口,他看什么都新鲜,不忘给麦藜发了几道传音符,依旧无人应答。
“不会出事了……”
“谁?”忽然有人掀帘入座,岑末雨吓了一跳,再看发现是藤妖,又放下心来,“不是让你在房间休息吗?”
他最关心小鸟崽,“小鼓呢?”
一只雏鸟能占多大地方,此刻岑小鼓就窝在藤妖垂肩长发中,卡在肩窝的位置,不注意都发现不了。
岑末雨呀了一声,凑近去看闭着眼的小家伙,“好……”
“可爱。”闻人歧完全能预判他的感慨,至少学会了不在这时候说哪里可爱,毛都没长齐,丑得要死这类话。
名分是好不容易得到的,万一因此被踢出局,后来者居上可就不妙了。
“嘘。”岑末雨压低了声音,“真怕吵醒他。”
“我施了一个隔音诀,”藤妖往岑末雨那边靠了靠,“他可以睡成猪。”
就算对阿栖的脾气有些底了,岑末雨依然会被他偶尔的话刺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闻人歧见他神色有异,“怎么?我说错了么?”
岑末雨摇头,心想算了。
夜幕降临,歌楼弥漫着奇异的气氛。
舞乐一个赛一个,不过再热闹,也看得出没到座无虚席的地步,难怪栗夫人提起歌楼营生每况愈下,胡心持也没少发愁。
他们边上坐着的是客人,隔着暧昧的纱帐,能清晰地听到声音。
“极夜大不如前啊,西洲分店都快倒了,我看东洲也不行了。”
“狐狸跳舞,初看不错,再看也就那样,没什么意思了。”
“现在这个老板是红狐的老幺吧,我老爹说当年跳得最好的是他们母亲,可惜岁数太大了,继承衣钵的是……”
“我知道!胡心决,是长子,相貌比小老弟漂亮许多,可惜是公狐狸啊,我对公的没兴趣。”
“得了吧,喝了几口啊就想上了,当年胡心决可是在凡人那都声名大噪的,轮得到你挑三拣四。”
岑末雨也觉得极夜的演奏水平中等,更好奇隔壁客人提起的胡心决,听得分外认真。
闻人歧看出来了,忆及这小鸟妖好色的模样,“没听见?再好看都死了,灰飞烟灭,一根头发丝都未能留下呢。”
他声音嘶哑,话语尖酸,全靠傀儡身板撑起气场。普通脸有普通脸的好处,至少不会妒到面容扭曲,面无表情提起,更显阴恻。
“灰飞烟灭?”
岑末雨诧异看向闻人歧,不知道自己与闻人歧这边也下了结界,本就膈应自己是第三人的一代宗师恨不得谁也听不到自己与小鸟妖的对话。
“隔壁的人没说灰飞烟灭啊,不是说失踪了吗?”
闻人歧:“说了。”
岑末雨难得没被他忽悠过去,“没有,我听得很认真的。”
“很认真?”闻人歧问,“你很好奇那只狐狸多漂亮?”
危险。
岑末雨下意识躲开闻人歧的目光,再愚钝也懂这是吃醋。
怎么这样。
他的前一段恋爱实在过去太久了,细节无从复盘。比起相依为命,各自上课的时间更长,后来前男友回国选秀,两地分离,联络隔着时差,很多话都没来得及说。
岑末雨认定了一个人就全心全意相信那个人,也不会去看新闻写的绯闻,甚至不会去追问。
人生最后的直播弹幕,也有人问他,你为什么相信他呢?他都和那么多人传绯闻,吃同一碗粉,进出一个小区了。
岑末雨的回答是当初说好会相信的。
谁看了都说他傻,傻子信爱一无所有,也只有傻子还愿意相信。
比起相信某个人,他似乎相信爱本身。
“阿栖,你不要吃醋。”岑末雨为难地说,“我是好奇,但不是好奇多漂亮。”
藤妖很为自己普通的面容焦虑,刚才栗夫人也点过阿栖的相貌。
岑末雨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你和他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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