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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一夜夫妻百夜恩,我爸真不是个东西,我也想让他体验一把这种感觉,燃起希望又面临绝望。”
“我就是故意的,我想让他以为自己签了一笔大单。”
“我恨他,我恨他把爷爷逼进ICU,我恨他骗了我十几年,我恨他让我妈不明不白地死了这么多年。”
我宁愿是我妈当年拿我换钱,和别人安安稳稳、幸福美满过一辈子,也不想她是在去找律师咨询“抚养权”的路上,出车祸死的……”
“我恨了她那么多年,到头来才发现她居然爱了我这么多年”
季肇然把烟头朝车窗外一丢,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你之前总见不得好,现在我真把把柄交你手上啦,你会不会让我身败名裂啊?”
陶蜜泪流满面地看着他,推开了副驾驶的门。
季肇然一言不发地陶蜜起身下车。
“火机呢?”陶蜜问他。
季肇然笑了,难得开起玩笑。
“车里又没有汽油,你丢个打火机进来一下也烧不死我啊。”
“拿来。”
季肇然不笑了,他把打火机抛了过去。
陶蜜背对着风,沉默地把文件袋点燃了。
“你干什么?”季肇然直勾勾地看着陶蜜。
陶蜜捂着脸擦了一把眼泪。“我不讨厌你,我也不恨你,但是我得看着你”
“你还年轻,不能这样,你不能做这种事”
季肇然俯身前倾,扯住了陶蜜的手腕,继而猛地抱住了他。
季肇然把头埋在了陶蜜的颈间,他呼吸颤抖,结实有力的小臂紧紧勒着陶蜜的腰。
“为什么要烧掉?拿着不好吗?你有我的把柄以后你可以用这个拿捏我做任何事情。”
“你总说自己是风筝,现在换我了,留着它,以后我对你不会有任何违背。”
陶蜜喉咙干涩。“这种东西留着对你不好”
季肇然的眼泪滴在了陶蜜的肩头,哑声道:“可是我好想她,我越想她越爱她越想起小时候的事情,我就越恨季君诺我应该怎么办?”
脖颈间湿漉漉的触感实在难受,那眼泪苦涩酸楚地感觉竟叫陶蜜一张开口眼泪就流了下来。
“会有办法的”
“我也恨你,我恨你说我逢场作戏,恨你胡乱的揣测我,恨你作践我”他咬上了陶蜜的肩头,陶蜜吃痛地闷哼一声。
“我学校里碰见过你很多次,你和舍友打闹笑的是那么开心,我不敢上去打招呼,我怕你会更加讨厌我”
他的手捧住了陶蜜脸颊。
陶蜜察觉到季肇然的意图,忽然挣扎起来,季肇然的泪却又叫他停下来动作。
季肇然的吻咬在他的唇上,带着歇斯底里地味道。
陶蜜的下巴被季肇然捏起,更方便了他的动作,季肇然的泪混合着落在陶蜜嘴里。
“我只有你了,别离开我。”
陶蜜视线模糊,分不清眼前的泪水究竟是季肇然的还是自己的。
季肇然坐回车里,他抹了一把脸若无其事地笑了。
“你回去吧,我要去M国接我妈回家,你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季肇然一脚油门就走了,那破车喷了陶蜜一脸的尾气,还把文件袋的火喷灭了。
靠,车贵就了不起了?尾气都比别人横是吧?
陶蜜骂骂咧咧地拎着烧了一半的文件袋回家,看着火盆中燃烧的资料,他觉得自己真是圣母心泛滥,管季肇然干嘛,就应该留下来资料让季肇然给他做狗。
一想到季肇然跟条哈巴狗一样对他俯首称臣,陶蜜忍不住笑了出来。
同时他又觉得茫然,心想自己和季肇然这种关系是什么呢?
陶蜜气得要死,怀疑季肇然又在故意给自己下套,他拿出手机恶狠狠地发了几条信息给季肇然“贱人”“贱狗”。
季肇然过了一个星期才从M国回来,他没食言给陶蜜带了很多礼物,不过那些贵重的陶蜜没要,直接丢了回去,跟谁买不起似的。
相对的他碰见季肇然也更多了,他周六日回来遛奥利奥也能碰见季肇然。
陶蜜烦不胜烦“不是,你早上没事干吗你?”
季肇然轻描淡写:“有呀,我晨跑呢。”
“不是,你晨跑你家离这里那么远你跑到我家附近,奥运会要开始了你提前锻炼铁人三项是吧?”
季肇然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又笑了。
“唔,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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