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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周宛白都要气坏了。
麋鹿雪橇的速度并不快,他们选的是可以平躺的车,陶蜜毫无形象负担地进行了“葛优躺”。
他躺在雪橇上,抬眼是费尔班克斯广阔的天空,低头是一望无际的平原。
陶蜜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好像只是一株在天地之间的浮萍,一时之间竟然茫然了起来。
季肇然一边给他拉好羽绒服的拉链,一边很随意地指了指树梢。
“那有一群松鼠。”
陶蜜转头看去,松鼠抱着怀里的松果,蓬松的大尾巴高高扬起,身影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在雪林间自在穿梭。
它看上去是那样的鲜活、那样的轻快、那样的自由自在。
有人朝树投了一把手中的坚果。
树上的松鼠唧唧喳喳了半晌,片刻后成群结队的下来了。
有些尝了几口随后就爬上树了,有些站在原地唧唧喳喳了一会儿好似在说“再来点。”
陶蜜懵懵懂懂地看着。
季肇然满脸平静。“很奇怪吗?觉得好吃的就继续吃,觉得不好吃就不吃。不用勉强自己,因为忠于自己的感受一点都不难。”
陶蜜一时无言。
与此同时,天空忽然下雪了,费尔班克斯的冬季气候总是反复无常。
起初只是细碎的雪粒,后来变成了漫天轻扬的雪花。
领队挥了挥手,表示看样子雪会越下越大,需要暂停一下修整。
他们落脚的地方是前方不远处的一家餐厅。
周宛白最喜欢喝饮料,一进餐厅立马就兴冲冲地要了份菜单。
“喝什么?喝什么?”
陶蜜的老毛病又犯了,他已经习惯了随便。
“都行。”
在他眼里喝什么都没有区别,一杯饮料而已。
“要试试焦糖味的卡布奇诺吗?里面可以加椰浆或者牛奶”
季肇然平静地打断道:“让他自己选。”
周宛白很护着陶蜜“哥,你干嘛!他”
显然连周宛白也发现了陶蜜的这个问题,那几天季肇然让她带着陶蜜玩。
按道理来说,她理应尽尽地主之谊带陶蜜去吃他喜欢吃的东西。
可她旁敲侧击问了很久,得到的回答都是都不错。
周宛白没见过这么随便的人,偶尔她甚至感觉陶蜜完全不重视自己本身地需求。
“所以你更应该让他自己选。”
季肇然那双蓝灰色的眼睛专心致志地盯着陶蜜。
“这些你都喝过对吗?告诉我,你最想点哪一杯。”
他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季肇然定定地看着陶蜜,忽然道:“你在犹豫什么?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你完全可以做全新的自己。”
被季肇然这样看着。
陶蜜喉结滚动,用力一咽,突然紧张起来。
季肇然忽然招手叫来了服务员,点了各种不同种类的饮品。
他平静地看着陶蜜。
“如果你不知道,那你就全部都尝一口,然后你再告诉我,你喜欢喝什么。”
季肇然耐心地等待着。
一桌之隔,因为季肇然点了一桌的饮品,周宛白和霍霖点的餐品根本就没地方放。
迫于无奈两人只好去旁边隔壁的桌子落座。
周宛白咬着吸管,单手托腮道:“天呐,我哥怎么没对我这么好过。”
霍霖呵呵一笑,看破不说破,一脸“不愧是数学考20分的人”。
“你哥对你差吗?你去A大的那些钱,他白捐给学校的?”他啧啧称奇“死丫头,我真没想到你成绩能那么差,难怪我以前教你小学数学你死都听不懂。你哥捐的那些钱都能够平地再盖座学校了吧?”
周宛白气得要打他。
“你嘴巴真贱。”
霍霖一拦,指了指周围。
“诶诶诶,公共场合,注意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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