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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蜜黑色的发丝落在他哭到靡红的颊边,整个人都被亲的不能呼吸了。
季肇然的亲吻总带着一股凶性,跟他这个人一样说一不二,贪婪、凶狠。
他浑身散发着热意,又开始贴着陶蜜的锁骨嗅,毫无章法,又亲又咬。
车外是一派雪虐风饕的阿拉斯加,车内却是两个人交颈相缠温暖如春。
季肇然粗重湿热地呼吸逐渐向下,他咬上了陶蜜衬衣处的扣子,耐心地用牙齿为陶蜜解开扣子。
他所到之处湿热地呼吸都会让陶蜜全身颤抖。
季肇然俯身亲亲热热地咬了上去。
他湿热地大掌掐着陶蜜的腰,不断地收紧又放松。
陶蜜觉得季肇然的胸膛仿佛带着火山喷发的热意,顷刻间便将他也点燃了。
他又哭了,整个人湿漉漉地像从水里捞出得,被折磨得很难耐。
车上隔音并不好,他们睡得房间在霍霖和周宛白中间,动静不小,把两人都吵醒了。
周宛白似乎是刚从睡梦中醒来,她声音很轻只能隐约听到:“怎么感觉有猫在哭啊,车上还有猫吗?”
霍霖那边就比较直接了,整个房间噼里啪啦地,疯狂暗示这边能不能小声点,他也是要休息的。
季肇然从陶蜜身上爬起,笑了,笑容里带点狡黠,好像即将要做坏事的漂亮男狐狸。
他轻轻贴着陶蜜的耳边“嘘”了一声,似乎是在和陶蜜商量。“能不能哭得小声点呀。”随后又小声的抱怨道:“真不知道明天怎么面对他们。”
季肇然倒打一耙,好像全是陶蜜的过错。
陶蜜喘息着,眼泪顺着颊边滑落,尽量无声无息。
季肇然却呢喃着“还不够”
于是他随手把自己的一件衣服塞进了陶蜜的嘴里。【审核只是衣服谢谢。】
陶蜜蓦然瞪大双眼,鼻尖尽是季肇然衣服腥燥带着汗水地气息。【只是衣服,谢谢审核,真的是衣服!看后面啊,真的只是衣服谢谢审核,审核新年辛苦了麻烦了谢谢。】
衣服的味道不难闻,却带着十足的野性,像大型牲畜身上腥、燥、皮毛膻混合的味道。
季肇然非常放肆,所有行为都带着股由人变狗,最原始最直白的野性。
陶蜜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标记的母兽,身上尽数是季肇然身上的味道。
这种认知让他的脸莫名其妙地红了起来,浑身发抖。
季肇然由下至上将陶蜜抱起。
这样动静会小一点。
果然自从他堵着了陶蜜的嘴之后,霍霖那边就没有动静了。
陶蜜扶着桌子,季肇然俯身贴了过来。
他蛮横地抬起陶蜜的下巴,替他拭去眼泪,指了指窗外地景色。
“很漂亮对吧?”
灰蓝色的天空之上,极光像是被亿万星尘点亮的精灵,在风中翩翩起舞。它们时而像水般轻盈流淌,时而又像烟般袅袅升腾。
在无垠的夜空里,绿、紫、蓝交织相融,这是一场盛大而沉默,由大自然完成地巧夺天工的光影盛宴。
陶蜜的泪水源源不断,根本就看不清。
季肇然轻“啧”了一声,语气异常的无可奈何,声音却很温柔。
“真拿你没办法。”
陶蜜的手被季肇然强硬地十指相扣地摁在车窗上,这下他看见了极光。
“阿拉斯加是我十五岁出国来的第一个国家。”
他停顿了一会儿“不对M市才是我的第一个国家。”他轻轻笑了一下,声音充满讽刺。“那是我的出生地。”
“当时的我人生到处都是囚笼,我甚至觉得我当时和你有些像,在那种高压环境下我开始觉得什么都没有意思,没有乐趣。”季肇然粗喘声在陶蜜耳边逐渐放大。
“很难想象吧?十年如一日一潭死水得生活。”季肇然语气温柔,动作却很放肆。
陶蜜被他折腾地止不住地呜咽,口水染湿了口中的衣服。
“我意外得知了一些事情,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向来不老实,于是我逃跑了。”
“其实我当时买的是M国的机票,我想再见见她但是出发前又突然改变了主意,我随便改签了一趟最近的航班,没想到来到了阿拉斯加。”
季肇然轻轻亲吻着陶蜜的耳垂,动作却愈发凶狠,一丝一毫都不肯从那温暖的地方挪开。
他忽然笑了,平静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诡异的轻快。
“我曾经满怀恶意的想过,假如十几年费劲心思地培养我,结果我却死了,他又生不出来,事情一定会很有趣吧?”
陶蜜身体颤抖,几乎要窒息了,季肇然轻轻地笑了一下,体贴地拿走了陶蜜嘴里的衣服。
“但我来到阿拉斯加我却退缩了,也许我应该在我人生的最后为自己留下一段旅途。”
季肇然抿着嘴笑了。
“我去了很多地方,看到了大自然广阔无垠,突然发现人是那么渺小,原来生死都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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