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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挺好闻的,凉丝丝的,他还想再闻闻,甚至下意识地觉得,这个味道应该是甜的,像薄荷糖一样。
陶蜜迷迷糊糊地想着,慢慢向着季肇然的锁骨处靠近,情不自禁地用舌头舔了一口。
好奇怪,没什么味道,但是就是闻起来不一样。
等他还想再凑近的时候,双颊已经被人用拇指和食指掐着远远地推开了,他抬头只看到季肇然面色冷峻,下颚绷得很紧。
季肇然不让他靠近,陶蜜在心里不高兴地嘀咕道:
我就闻一下而已,怎么这么小气呢?
小气鬼!
我就闻一下怎么了。
他管不住自己,又不知不觉地靠了过去,紧紧贴着季肇然的锁骨处轻轻地嗅了起来。
薄荷味道还是挺浓郁的,陶蜜却感觉到很奇怪。
薄荷味明明是清冽的,为什么他感觉渴的发慌。
电梯门打开,陶蜜的脚软地像踩在棉花上,被季肇然近乎强硬地拖着走。
房间门被季肇然用房卡粗暴地打开,他反手带上门,不等陶蜜站稳,就一把将他丢掷在床上。
力道不算重,却足够让陶蜜摔得懵了一下,随即蜷缩起来。
季肇然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已经变了。
一阵难以言喻的沉默在房间内蔓延,陶蜜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他脸色潮红,身体里的燥热和痒意越来越强烈,让他忍不住小声地哭了。
陶蜜太难受了,整个人仿佛被丢进了火山岩浆里,被翻来覆去的灼烧。
一股难言的痒意充斥着他的全身,他觉得既委屈又难耐,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靠着季肇然,才能稍微缓解一点
陶蜜抬起来他那双湿漉漉又异常漂亮的眼睛,怯怯地看了一眼季肇然。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可是你真的很香。”他委屈地道歉。
你闻起来像薄荷糖一样凉凉的,我想吃掉你。
不过这句话陶蜜可不敢说,面前的少年顶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周身尽是冷戾与不耐,活像自己倒欠了他800万。
可是太热了,陶蜜在床上翻覆着,不经意间就露出一截白皙莹润的腰肢与腰窝,在昏暗的光线下,分外惹眼。
季肇然走过来,拍了拍陶蜜的脸叫他,眼神晦涩不明。“陶蜜?”
陶蜜哭得更厉害了,只要靠近季肇然,那种燥热就会缓解一点。
可季肇然只伸了一只手,根本不足以解热。
他情不自禁地靠近季肇然的手掌,用脸颊小幅度的贴蹭。
“季肇然。”
像饿极了讨食的小动物,偏偏他又很乖也不咬人,只是把季肇然掌心舔舐的很濡湿。
季肇然突然捏住了陶蜜的下巴,力道不算重,却以一种非常强势的态度强迫陶蜜抬头看着自己。他明明眼神早已深邃的不可名状,嘴上却虚伪又绅士地问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陶蜜抬眼,湿漉漉的和季肇然对视,他眼睛大而且圆润,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季肇然下颚绷紧,面无表情地想。
真像一只见人就摇尾巴的土狗,土气、浅薄、喜欢自作聪明、愚蠢的土狗。
他突然莫名其妙地就笑了起来,笑声很低,又涩又哑。
真可怜啊,我明明已经打算放过你了,为什么还要一头撞进来呢。
季肇然的笑很快就消失了,蓝灰色的眼里是毫不掩饰地露骨yu望。
四目相对,陶蜜开始后知后觉的觉得害怕了,他感觉自己像行走在荒野,遇见了一只锁定猎物的狼。
身体像本能地感知到了危险,仓惶地向后爬了几步。
季肇然却没有让陶蜜逃离,他非常强势地攥住了陶蜜的脚踝,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势将陶蜜拖至自己身下。
陶蜜觉得自己像案板上扑腾、尾鳍乱摆的鱼。
他的鳞片已经被人扒光了,却还要被人拿着一把剑拔弩张的刀一寸寸地剖开。
陶蜜哭得满脸是泪,打着哭颤。
“要lan了。”
季肇然笑了一下,他温柔地拭去陶蜜眼角的泪水。
“怎么会呢?”
陶蜜的脸异常潮红又靡丽,他瑟缩着窝在季肇然怀里。
在这种奇妙的燥热笼罩中,他哆嗦地重复道:“我要si了,我要si了。”
季肇然的指尖轻轻落在陶蜜身上,淅淅沥沥像小雨落在岸边脱水濒临死亡的鱼身上。
他觉得自己像那条鱼,不上不下,死不了,也活不下去,只能在这种极致的煎熬里,任由季肇然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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