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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娜作为陈维的妹妹说不定就能从她那儿打听到关键信息。
凌昱对这些舞步完全不熟悉,一不小心又踉跄了下,撞上了身后一人的肩。身为一个新时代的青年模范,他必然是非常礼貌地到了道歉。接着继续对叶纯吐槽:“这位美丽的叶纯女士,不是我不相信他,是他一副小白脸的模样……”
“咳——”凌昱还没把他想说的全说完,就听见叶纯不停朝他干咳。
凌昱:“你怎么了?我知道你们女孩一定喜欢他那斯文的款,但我还是要……”
叶纯仍在拼命摇头朝他使眼色,她心说我不知道邵队是哪款,但你一定是不太聪明的那款。
凌昱这才意识到什么,他顺着叶纯的目光用余光扫去——一身棕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他身侧,这副俊秀的面庞他连连看了一个多星期。
邵昀正虚揽着陈娜的肩在舞曲中游走,凌昱这才意识到刚才撞上的人就是邵昀,他嘴上说得起劲,实则已经担心起下周刑侦大楼的保洁工作安排问题了。
凌昱急忙观察了下已经到自己前方那人的表情,邵昀面无表情,依旧冷淡,或许是忙于跟陈娜交谈,压根没注意到他。
他这才无声给出了口气。
“……你踩我这么重干吗!?”脚背处一阵剧痛传上凌昱的神经,他甚至能隔着层皮鞋清晰感受到踩他的那一脚在他脚背上来回摩擦。
被他盯着的叶纯满脸无辜:“我没踩你啊……”
他低头,只看见另一只皮鞋刚刚收回。
是邵昀!
凌昱脚尖隐隐作痛,锃亮的皮鞋上留下了几道划痕,而这罪魁祸首已经若无其事地和陈娜一起离开了。
“……”
“娱乐公司?”听着陈娜对陈维的描述,邵昀低声复述了遍。
陈娜说:“是的,我现在还在念书,父亲去世得早,母亲身体不好,早就退休在家休养了。”
陈娜的身世的确算不上很好,但从她的语气来看,她完全没有任何自卑之情,反而很庆幸:“多亏了哥哥,一直在外打拼,供养了我们一家人,而且有了如今的成就。”
“……我有些累了,去边上吃些东西怎么样?”片刻,陈娜用她软糯的声音提出了这一致意见,并试图向一边的休息区移动。
“嗯。”邵昀的语调仍旧平淡,不等话音落下就松开了陈娜的手与她一起走出舞池。
陈娜从铺好纯白桌布的餐桌上拿起一碟水果,见邵昀略有准备离开的意味又轻声道:“邵昀哥哥你要走了吗?”
邵昀像是没有听见她说话一样继续向前走,陈娜正一皱眉,就见他向应侍生拿了杯红酒以及一杯果汁。
他将果汁递给陈娜,女孩满怀笑意地接下了,但说话时却又含着几分不满,又或是说故意的语气:“邵昀哥哥你看不起我?我也能喝酒的。”
说罢,她找到应侍生把果汁也换成了杯红酒,回来时,抬手将自己的手中的高脚杯往邵昀的杯口轻碰了下,酒液在碰撞下微微荡起弧度。
干杯的同时,陈娜仰头提议:“我们一起在这儿等哥哥来吧。”
邵昀垂眸看了眼陈娜杯中暗红的酒,好似轻笑了声,然而表情无任何变化,他抿了口酒,醇香的酒液顺着喉结的滚动滑入了咽喉。
“你哥哥去哪儿了?”趁着陈娜引出话题,邵昀立刻开始打探信息。
陈娜歪着头转了转她那有神的大眼睛:“应该是去拜访项伯伯他们了。”
会场内皆是谈笑的嘈杂声,不时混有几声台球进洞的滚动声以及各处酒杯相碰的清脆声。
“他知道我们来这儿了?”邵昀凝视着路过的形形色色的客人们,最后抬眼看向楼上的观舞台,“不去找他?”
不觉间,邵昀的酒杯见底,陈娜捏了把垂在身侧的裙摆“唔”了声:“应该不……”
“啊!”她低声叹了句,“我的裙子、背后好像有些开了。”
“邵昀哥哥……”她支支吾吾了会,“你能陪我去下洗手间吗?”
说着她还转过身向邵昀证明背后的系带已经散落。
“喂。”长桌的另一端——凌昱原本随意地半靠在墙边,突然他直起身拍了把叶纯。
叶纯端着手中的餐盘斜眼瞟向凌昱:“你又怎么了?你是不是又要说人家邵队干了什么错事了?”
她手中的餐盘一把被凌昱夺过,只看见凌昱扬着下巴示意前方的旋转楼梯,眉头轻蹙着,脸上那股散漫劲儿消失殆尽:“他跟陈娜去那边干嘛?还有……你看她裙子里是不是藏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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