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澈又觉得,或许是自己太过在意,娘子平日里操持内外,就算忘了也情有可原。
程恬慢条斯理地说道:“还有什么重要的日子,让我好好想想……”
她故意说得很慢,拖长了语调。
王澈等得心焦,忍不住提醒道:“是和我们俩有关的。”
“与我们有关?”程恬继续装傻,望向他的那双眼里却盈满了笑意,“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好像也不是这个时候吧?”
这回,王澈终于看出她是故意的。
“是我们成婚整整两年了!你这个没良心的,连这都记不住。”
他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伸手想去捏她的脸,却又舍不得用力,最后只是轻轻捏了一下她的鼻尖。
程恬笑着,没躲开,又对上他那双盛满情愫的眼眸,心中只剩一腔温软。
她原本还想借着今日婆母带林沐霖上门的事,隐晦地跟他抱怨两句,点无关痛痒的小脾气,让他也紧张一下,知道婆媳关系的微妙,以及某些“苍蝇”的讨厌。
可此刻,看着他这副纯情又笨拙,赤诚欢喜的模样,她哪里还记得这回事。
程恬只剩下温柔:“谁让你一回来就卖关子。”
王澈也笑了,那股被戏弄的恼怒瞬间化为满心的甜蜜柔情。
他将一直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将那用素色锦缎仔细包裹的长条形小匣子,郑重地递到程恬面前。
他声音低了下来,像是紧张,或是害羞:“给你的,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你应该会喜欢。”
程恬接过那锦匣,打开一看,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羊脂白玉簪。
玉质温润,光泽内敛,簪头雕刻成简雅的兰花样式,线条流畅,清雅不俗,没有繁复的纹饰,却透着一种宁静隽永的美。
这不是临时起意能买到的,定是他提前许久就开始留心,暗中攒钱才置办下的。
王澈有些紧张地看着她的神色。
程恬拿起玉簪,触手生温,一时竟想不到夸赞的辞藻:“真好看,我很喜欢,郎君。”
王澈见她喜欢,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你喜欢就好。”
她又细细一看,纹路细腻却不匠气,倒像是……
程恬抬头看他:“你画的?”
他面上不显,耳根却悄悄红了。
她轻轻一笑,这人向来如此,明明做了十二分的事,偏要只说七八分。
程恬将簪子放回去,小心合上匣子,放在一旁。
王澈这样的人,舞刀弄枪他在行,可让他伏在案头描花样,也不知是费了多少功夫,才能做出一份满意的。
她走到他面前,主动拉起他的手,仰头看着他:“两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王澈同样感慨:“是啊,两年了。这两年,生了好多事。有时候想想,真像做梦一样。可每次回到家,看到你,就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都值得。恬儿,以后,我们还有好多个两年。”
他的目光温柔地笼罩着程恬,那眼神里有对过往的珍惜,有对此刻温馨相守的满足,更有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两年前的初春,成亲那天,他紧张得手足无措,她也少不更事,两人在红烛下共饮合卺酒,对彼此而言,都还是陌生人。
这两年间,他们一起经历了太多,从最初的生疏磨合,到后来的患难与共,再到如今的相知相惜、并肩前行。
日子有苦有甜,有风有雨,但她始终在他身边。
王澈异常认真地说道:“娘子,这两年,辛苦你了,我会一直对你好,我……我们会一直这样好好的。”
他说不出更多华丽的情话,但字字句句,都自肺腑。
程恬望着他清澈真诚的眼眸,听着这朴实无华的承诺。
外间风雨,人心算计,固然可恼,但只要身边这个人的心始终在这里,这个家便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过好自己的日子,任凭旁人如何钻营,没有缝隙,又如何插得进针来。
但程恬终究不是那么大度的人。
或许是被他此刻的珍视所纵容,也或许是潜意识里仍有一丝不安,她忽然小声问道:“那……若是婆母想给你纳妾呢?毕竟,我们都成亲两年了,我这肚子……到现在还没有动静。”
这话问得直接,甚至有些煞风景。
但程恬知道,这恰恰是他们之间最无法回避的问题,所以她想看看他的反应。
王澈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因缘际会之下穿越到异世界的霓虹的原柊,本以为重回年轻可以带着自己的金手指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迈上人生巅峰,结果开局险些被饿死,渡过危机后原柊这才发现这个世界远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平静。只是这一次原柊表示自己才是在大气层的那个人。未来日记中,...
琼楼高可攀,大道行将安。执我手中剑,锋刃指苍天!夏旸朝,历经两百余年的太平岁月,却因皇宫的独苗,引起无数的暗潮汹涌一个偏远渔村的少年,本想安稳太平度日,阴差阳错,陷入了江湖与庙堂的纷争...
作为班长的岛牧涉,某一天,因为其正义感和耿直的性格,被同班的女生三人组欺凌了。在性方面比男生更早熟的女生们制造的欺凌不断升级,这样下去是要在教室开后宫吗?(性的意义上)攻略身为欺凌者的女生,取回健全的教室吧!...
上辈子,赵承彦的营长未婚妻杜欣然和他的表哥周俊哲结婚了。而他沦为了全村笑柄,最后惨遭车祸身亡。重活一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