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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宁舒看来,这位乔女侠享受着“李相夷遗孀”这个名头带来的好处与名声;就该注意自身的言行举止。
倒也不是要她立什么贞洁牌坊、一辈子守身如玉之类的。
但至少不要一边悲悲戚戚的哭诉着怀念亡夫;
一边稍稍遇事就装得弱不禁风,顺势往别的男人怀里倒。
拜托,你一个江湖女侠,一身不弱的修为在身,这副体弱娇柔的人设,究竟是怎么立起来的?
哦!
打架厮杀的时候就是行侠仗义的武林女侠;
一旦收剑脱身,转眼就成了弱不禁风、风都吹得倒的大家闺秀。
这种既要、又要,还透着点虚伪的行径,宁舒不喜欢。
可让她专门为了这点事多费口舌,她也没那个打算。
实在是,
在宁舒如今的认知里,个人的情爱纠葛、恩怨痴缠,与家国大义、黎民福祉相比,实在太过渺小。
只要这人不舞到她面前,碍她的眼,或者影响到她要办的“正事”、“大局”,她才懒得去理会呢。
至于李莲花心底那点关于故人的、或许复杂难言的情愫,那是他自己的劫,他自己的路。
她会点出单孤刀的阴谋、角丽谯的算计、南胤的旧事,
是因为这些牵涉太广,是说动主角去改变世界的理由。
至于那些小情小爱,她“不关心”。
所以,当光幕上闪过乔婉娩的身影,或是流露出与肖紫衿互动的画面时。
宁舒要么是漠然移开目光,要么是不屑的撇撇嘴。
她的注意力,还是放在了李莲花和笛飞声的反应上。
个人情爱?
在宁舒看来,与眼前这两个人背负的宿命、与即将可能掀起的滔天巨浪相比,实在是……
不值一提的小事。
光幕上的光影迅流转,日月交替,季节更迭。
东海那惊魂一夜渐渐淡去,画面一转,已是十年后,一处宁静朴素的小镇街头。
莲花楼静静地停在路边,楼车周围种着小菜。
穿着粗布青衫的李莲花,正笑眯眯地将一贴膏药递给一个揉着腰的屠夫,
嘴里说着“专治跌打损伤,祖传秘方,童叟无欺”。
那屠夫对着顺手提走一扇排骨的李莲花骂骂咧咧。
“五两?!”
一直沉默盯着画面的笛飞声,眼角狠狠抽了一下,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身边的“当事人”。
就连沉浸在沉重过往中的李莲花,都被这还未生的画面弄得有些不自在,清咳了一声,试图解释。
“那个……药材珍贵,炮制不易……”
“我确定你是敲诈啊!”
宁舒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那个光风霁月的少年,怎么变得这么的……
她心里暗自纳闷:自己怎么不记得这家伙还会医术?
难道是她记错了?
不过,五两银子一贴膏药?
这比许多名医的诊金都贵了!
李莲花摸了摸鼻尖,眼神微微飘忽,嘴上却半点不肯退让。
“我哪里是敲诈?我那膏药效果奇佳,本就物有所值。
再说了,人家心甘情愿给,我又没逼他……”
他这番辩解,连自己听着都透着几分强词夺理。
脸上的局促不自在渐渐散去,反倒化作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光幕光影再转,画面里已是另一番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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