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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凡躯弑神终末抉择（第4页）

一个扭曲的、满是鲜血的笑容。

“你知道吗，伊莱贾……”他的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在阿斯塔基地……他们教我的第一课……不是怎么杀人……”

他踉跄向前走了一步。

“而是……怎么……在绝对劣势中……找到……那万分之一的机会……”

又一步。

伪神手中的黑暗球体旋转加，随时准备射。

“而机会……”范智帆停下脚步，距离伪神只有五米，“往往藏在……对手最自信的地方。”

他抬手指向伪神的胸腔——那颗最大的黑色核心。

“你的核心……在保护你。”范智帆说，“但保护……本身就是弱点。”

伪神的三只黑洞之眼同时收缩。

他意识到了什么。

但晚了。

范智帆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

那里，战术背心早已破碎，露出皮肤。皮肤上，有一个极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注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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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支装着o毫升自己血液的注射器。

在战斗开始前，他已经在心脏附近，进行了动脉直接注射。

“我的血……是‘监督者血脉’。”范智帆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但每个字都清晰如刀锋，“能启动净化矩阵……也能……”

他顿了顿，咳出一口带着内脏碎片的黑血：

“……让‘文明吞噬者’……产生认知混乱。”

伪神低头看向自己胸前的核心。

那颗核心表面，那只血红色的眼睛，再次睁开了。

但这一次，眼睛里不再是冰冷的杀意，而是……迷茫。

瞳孔在范智帆与伪神之间来回移动，仿佛在辨认谁是主人。

“不……”伪神的三重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恐惧的震颤，“这不可能……我已经融合完成……我才是主体……”

“但你忘了……”范智帆的身体开始摇晃，但他强迫自己站稳，“融合是双向的……你吞噬它……它也在……反向理解你……”

他深吸最后一口气，用尽所有力量，喊出最后的指令——

不是对伪神。

是对那颗核心里的眼睛：

“协议——重启——目标：当前寄生体——执行：反吞噬程序！”

核心的眼睛，骤然瞪大。

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程序化的蓝光。

然后，核心开始反向旋转。

【遗骸开眼·终末选择】

凌晨四时三十四分｜圣殿陷入死寂

伪神僵在原地。

六条手臂无力下垂，十二颗小型核心的脉动频率开始紊乱。他胸腔的那颗主核心，正以前所未有的度旋转，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裂纹。裂纹中透出的不再是黑色能量，而是……范智帆血液的暗红色光芒。

“你……做了什么……”伪神的声音断断续续，三重声线开始分离，仿佛三个意识在争夺控制权。

范智帆没有回答。

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单膝跪地，用断掉的左臂勉强支撑身体，右眼死死盯着伪神的变化。左眼完全被血糊住，看不见了。

他能感觉到，生命正在飞流逝。

净化矩阵还在抽他的血——虽然度减缓，但总量已经过o的临界线。医学上，这已经是致死性失血。他能维持意识，全靠阿斯塔基地改造过的肾上腺素分泌系统在负荷运转。

但系统也快到极限了。

视野开始出现大片黑斑，耳鸣尖锐如警笛，四肢末端失去知觉。体温在下降——不是因为圣殿寒冷，而是休克前兆。

（内心：还不够……反吞噬程序……需要时间……伪神还能挣扎……）

他看向圣殿中央，那具悬浮的播种者遗骸。

从战斗开始，遗骸就再没有任何动静。仿佛那具三万年前的外星驾驶员，真的只是一具精美的尸体。

但就在范智帆视线投去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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