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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十,晨起时又落了雪。
细碎的雪沫子被风卷着,打在窗棂上沙沙作响。尹明毓推开窗,冷冽的空气裹着雪意涌进来,她拢了拢衣襟,看向庭院——墙角那片萝卜地已被新雪覆盖,只隐约看得出垄沟的轮廓。
“少夫人,该梳妆了。”兰时捧着衣裳进来,“今日靖北侯府赏灯宴,辰时末便要出门。”
尹明毓转身,目光落在兰时手中的衣裳上。是那身藕荷色织银线缠枝梅纹的袄裙,她过年时穿过一次。
“换那身浅碧色的吧。”她道。
兰时愣了愣:“可那身素净了些,赏灯宴上各家夫人定然都穿得华贵……”
“就那身。”尹明毓语气平静,“今日的主角不是衣裳。”
兰时虽不解,还是去换了。
梳妆妥当,外头传来谢策的脚步声。孩子今日不用上学,穿着簇新的宝蓝色小袍子,跑进来时带进一股寒气。
“母亲!”他眼睛亮晶晶的,“今日我能跟您去赏灯吗?”
“不能。”尹明毓替他拍掉肩上的雪沫,“今日是女眷宴,男子不能去。你乖乖在家,父亲下午便回。”
孩子小脸一垮:“哦……”
“不过,”尹明毓从妆匣里取出个小荷包,“母亲给你带了蜜饯,若是闷了便吃。”
谢策接过,顿时眉开眼笑:“谢谢母亲!”
这时,外头丫鬟来报:“少夫人,苏小姐到访。”
尹明毓动作顿了顿。
苏晚晴?今日靖北侯府赏灯宴,她不该去赴宴么?怎会这个时辰登门?
“请去花厅。”她起身,对谢策道,“策儿先回房,母亲稍后便来。”
“嗯。”
花厅里,苏晚晴已端坐等候。
她今日穿了身水蓝色织金缠枝莲纹袄裙,外罩银狐斗篷,间簪着累丝嵌宝金步摇,耳坠明珠,通身气派华贵。见尹明毓进来,起身浅笑:“谢少夫人。”
“苏小姐。”尹明毓还礼,“请坐。”
两人分主宾落座,丫鬟奉上热茶。
“今日冒昧登门,还请少夫人勿怪。”苏晚晴端起茶杯,目光在尹明毓身上顿了顿,“少夫人今日……穿得素净。”
“家常便服,让苏小姐见笑了。”尹明毓语气平和,“听闻苏小姐今日也该赴靖北侯府赏灯宴,怎有空来寒舍?”
“时辰尚早,顺路过来坐坐。”苏晚晴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尹明毓,“其实,是有几句话想同少夫人说。”
“请讲。”
苏晚晴沉默片刻,才轻声道:“我与景明……谢大人的事,少夫人想必知道。”
“知道。”尹明毓神色不变。
“当年……”苏晚晴顿了顿,“是我年少任性,负了他一片心意。这些年在江南,每每思及,总是后悔。”
花厅里静了静。
炉火噼啪,茶香袅袅。
尹明毓看着苏晚晴,看着她眼中那点真切的悔意,忽然问:“苏小姐今日来,是想说什么?”
“我想说,”苏晚晴看着她,“我此番回京,并非要与少夫人争什么。只是……心中终究放不下。若少夫人不介意,我想与谢大人……做回朋友。”
她说得诚恳,眼神坦荡。
尹明毓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良久,她才道:“苏小姐这话,该同夫君说,而非同我说。”
“我自然会同他说。”苏晚晴道,“但我想先得少夫人肯。毕竟……您才是他的夫人。”
这话说得客气,却绵里藏针。
尹明毓抬眼,浅笑:“苏小姐言重了。夫君交友,自有他的分寸,妾身从不干涉。”
“那少夫人是同意了?”
“妾身说了,不干涉。”尹明毓放下茶杯,“只是有句话,想提醒苏小姐。”
“请讲。”
“朋友有朋友的界限。”尹明毓看着她,眼神平静如湖,“越了界,便不再是朋友。苏小姐是聪明人,当明白这个道理。”
苏晚晴怔了怔,随即笑了:“少夫人放心,我明白。”
她起身:“时辰不早,不打扰少夫人赴宴了。”
“慢走。”
送走苏晚晴,兰时忍不住道:“少夫人,她这是什么意思?真要做朋友?”
“或许是吧。”尹明毓走回内室,重新梳妆,“又或许……是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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