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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被遗忘的空白”区域开始“生长”出违背几何规律的棱角与曲线,那些棱角与曲线彼此咬合、旋转,逐渐构成一个残缺的、令人作呕的仪式基座。
这一切生得极其隐蔽,无声无息,甚至绕过了盘古的天道感知与游离观察局的常规监测——因为这些变化本身,就生在“正常规则”的盲区与“概念层”的夹缝中。
直到——
十二个不同的位置,同时传来低沉、嘶哑、仿佛从万物终末传来的共鸣吟唱。
那吟唱使用的语言不属于任何已知文明,每一个音节都蕴含着“终结”、“掠夺”、“亵渎”与“重构”的深意。
十二股吟唱彼此交织,在混沌伤痕区域的上空,汇聚成一个巨大的、缓缓旋转的“葬送符文轮盘”。
轮盘中央,一道由纯粹的“否定存在性”构成的门户,轰然洞开。
从门中踏出的,是十二道身影。
不,用“身影”形容已不准确。
那是十二团介于“实体概念”与“仪式象征”之间的、不断扭曲变幻的“存在态”。
它们比之前降临的“十二葬语生肖”更加凝实,也更加……残缺。
鼠者的身躯只剩下半边,另外半边由不断滴落的“时间脓液”勉强维持轮廓,其手中的“签盗之笔”笔尖断裂,却依然散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窃取”权能。
牛者的双角折断一根,断口处不断喷涌出黑色的“凝固待定态”物质,其背负的“接收之棺”棺盖半开,从中伸出无数蠕动触须,贪婪地“舔舐”着周围的混沌。
虎者的嵴椎明显扭曲断裂,以诡异的角度支撑着躯体,其爪间的“开拓之刃”刃身布满裂痕,每一道裂痕中都闪烁着狂暴的“可能性乱流”。
兔者的腹部有一个巨大的、贯穿性的空洞,透过空洞能看见内部不断坍缩又膨胀的“孕育之卵”,卵壳表面爬满血丝般的“概念寄生体”。
龙、蛇、马、羊、猴、鸡、狗、猪……其余八位葬语生肖,无一例外,皆带着惨烈至极的创伤与残缺。
它们的气息比之前衰弱许多,但其周身萦绕的那种“葬送”的疯狂与“亵渎”的执念,却更加纯粹、更加极端。
显然,强行动“大葬送”对抗“不定指控者”的“可能性收束”,即便有某种秘法保命,也让它们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不仅是力量损耗,更是存在本质的“残缺”。
但这残缺,反而让它们更加危险。
因为“残缺”,意味着它们已经没什么可以再失去了。
因为“残缺”,意味着它们为了完成那“终极葬送仪式”,将不惜一切,不择手段,疯狂到越任何理性的底线。
“签……盗……”
鼠者用那漏风的、混合着金属摩擦与血肉蠕动的声音嘶哑开口,断裂的笔尖指向下方混沌。
“此界……伤疤……皆是……‘待签收’的……遗产……”
“接收……必须……完成……”
牛者棺中触须狂舞,指向那些“概念伤疤”。
“原初残骸……被窃……仪式……缺损……需以此界……‘规则尸骸’……填补……”
“开拓……新的……葬送支流……”
虎者扭曲的嵴椎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爪间裂刃猛地噼向虚空,竟在那些“时间乱流幻影”中,强行开辟出一条闪烁着不祥血光的“可能性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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