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无之狭间”内,时间失去了固有的刻度,空间越了常规的维度。
陈凡盘坐于那由凝固时光片段构成的“地面”上,心神彻底沉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修行状态。
此地的规则,与他所经历过的任何世界都截然不同。
它并非纯粹的能量充盈,也非道则显化,更像是一种……“存在”本身的温床,是万物诞生前最原初的“平静”,亦是万物终结后最终的“归宿”。
那流动的几何定律墙壁,仿佛是宇宙底层代码的可视化呈现;脚下时光长河的片段,让他得以以一种越线性视角的方式,体悟文明兴衰与命运无常;头顶那演绎因果的星图,则隐隐揭示着事件之间那无形却坚韧的关联。
在这里修行,效果是惊人的,却也充满了无形的凶险。
陈凡尝试引导一丝此地的规则之力融入己身,修复那因永堕侵蚀和连番大战而黯淡的“唯一”核心。
那力量温和而博大,如同母体中的羊水,滋养着他近乎干涸的本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归墟”、“红尘”、“唯一”等自身根本之“道”的理解,正在被这种更本源、更包容的规则洗涤、提纯、甚至……拓展。
归墟之意,在此地仿佛找到了真正的源头,那吞噬与终结的寂灭感,与这片“无之狭间”那包容一切终结的平静,产生了深层次的共鸣。
他对“终结”的理解,不再局限于毁灭与消亡,更触及到了“循环的终点”与“新生的”那模糊而宏大的边界。
红尘之染,那万千生灵的爱恨痴缠、因果纠缠,在脚下那凝固的时光片段中,如同被置于显微镜下,呈现出更加复杂、也更加必然的脉络。
他仿佛能以一种更然的视角,去“阅读”那些悲欢离合,理解其背后那推动命运齿轮转动的、更深层次的力量。
而那“唯一”的本质,在这片近乎“道”之本源的环境中,也开始生微妙的变化。
它不再仅仅是包容自身所有“碎片”体验的集合,更像是在主动汲取这片空间的“无”之特质,试图将自身也化为一个微型的、独立的“存在之原点”,一个可以孕育万有,亦可回归寂静的基点。
然而,这种修行并非一帆风顺。
那盆由“可能性”之云构成的盆景,其无穷的变化时而会引动他心湖的涟漪,让他不自觉地去推演无数种未来的分支,消耗大量心神;那座滴落“寂静”水珠的喷泉,其绝对的宁静偶尔会如同深渊般诱惑着他的意识,险些让他彻底沉沦,失去“我”之概念;而那演绎因果的星图,其复杂的关联性也曾数次让他陷入对自身过往每一个选择的无限反思与质疑中,差点引认知崩溃。
他就像一个在无边学海中航行的旅人,知识唾手可得,但稍有不慎,便会被信息的洪流淹没,或被真理的强光灼伤灵魂。
无道始终安然坐于那张“绝对平衡”之椅上,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祂那越理解的“观察”中,对陈凡的修行不置一词,仿佛他只是一件恰好摆放在房间里的、会自行活动的装饰品。
但陈凡知道,自己的一切变化,必然都在无道的感知之下。
这位然存在带他来此,绝不仅仅是提供一个安全的避难所。
祂在观察,观察吾我留下的这枚“因果棋子”,在这特殊的环境中,能产生怎样的变化,能接触到怎样的“真实”。
陈凡也乐得如此。他收敛所有不必要的杂念,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对自身之“道”的梳理、巩固与升华之中。
他不再去思考枯蛊、吾我、乃至万古仙穹与永堕诸天的纷争,那些在此刻看来,都如同茶杯里的风暴,虽然真实,却局限于更小的尺度。
他偶尔会“醒来”,目光扫过这奇异的居所。
他看到无道有时会对着那“可能性”盆景轻轻吹一口气,某个世界的命运长河便因此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偏转;有时会从“寂静”喷泉中掬起一捧“水”,那“水”在他手中化作一枚枚蕴含着特定“概念”的符文,又被祂随意洒向因果星图的某个角落,引一连串连锁反应。
这些举动轻描淡写,却让陈凡深刻地认识到,何为“然”,何为“执掌”。
与无道相比,所谓诸天之争,更像是一群孩子在争夺沙盘上的玩具。
而吾我,或许是其中一个比较调皮、试图拆解沙盘本身结构的孩子,从而引起了“管理员”无道的注意。
时间在悄然流逝。
陈凡的“唯一”核心愈凝实、清澈,那身因为穿梭不稳定通道和抵抗“间隙”排斥而带来的损伤早已痊愈,甚至比进入永堕诸天之前更加圆满、更接近某种本质。
他感觉自己在“唯一”的道路上,似乎触摸到了一层新的、更加玄奥的薄膜,那是通往更高层次的瓶颈。
这一日,无道忽然从那张“绝对平衡”之椅上站起身。
祂那无形的“目光”第一次主动、且长时间地落在了陈凡身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谁说女主不可当国?大夏立朝三百七十二年,代代女子临朝,照样威加海内,领袖四方。然而作为狼狈离国的落魄皇女,在这乱世中,她的纤纤身影又如何立命立心?从一个诗酒浪荡的纨绔亲王,到君临天下的一方女帝,且看一代女帝成长之路。我这一生,从不后悔。...
...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