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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防备?”王秀娟问。
苏明远想了想:“在棚子周围撒点草木灰,有人来过会留下脚印。再养条狗看家。”
“狗好!”甜甜立刻举手,“窝想要小狗!”
“行,明天爸去打听打听,谁家有狗崽子。”苏建国答应。
甜甜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
她要让坏姐姐知道,偷种子的事情已经暴露了,而且偷到的是假货!
下午,甜甜在孙奶奶家玩时,“不小心”说漏了嘴。
“孙奶奶,窝家棚子进贼啦!不过贼笨笨的,偷走了一包沙沙!”
“啥?进贼了?”孙奶奶一惊,“偷走啥了?”
“偷走了……”甜甜装作想了想,“偷走了麻麻放在木箱里的沙沙!麻麻说,那是准备填坑用的!”
孙奶奶哭笑不得:“这贼也太笨了!偷沙土干啥?”
“就是呀!”甜甜用力点头,“田鼠先生说,那个贼黑黑的,小小的,像个大老鼠一样爬墙!”
这话很快传开了。
“听说了吗?苏家昨晚进贼了!”
“偷啥了?”
“笑死人了,偷了一包沙土!说是准备填坑用的!”
“这贼是饿昏头了吧?沙土也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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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那小丫头说,看见贼像大老鼠一样爬墙!”
“该不会是……黄鼠狼?”
村里的流言传得飞快,自然也传到了知青点。
虽然林薇薇听不见,但她从别人看她的眼神和指指点点的动作中,感觉到不对劲。
她拉住一个正要出门的女知青,比划着问生了什么。
女知青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大声说:“村里都在说,苏家昨晚进贼了,偷了一包沙土!大家说那贼笨死了!”
说完,女知青摇摇头走了。
林薇薇站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
苏家知道进贼了!而且还知道偷走的是沙土!
他们在嘲讽她!
通过这种传话的方式,告诉她——我们知道是你,你偷到的是假货,你是个笨贼!
耻辱!愤怒!恐惧!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林薇薇几乎要爆炸。
更可怕的是,她听不见。她不知道别人在背后怎么议论她,不知道苏家还有什么后手。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任何直接的威胁都折磨人。
接下来的几天,林薇薇过得度日如年。
听不见声音,她无法与人正常交流,只能靠比划和猜测。
快嘴刘来看过她一次,现她耳朵不好了,说了几句安慰话就匆匆离开,眼神里带着疏远和一丝幸灾乐祸。
也是,一个又聋又可能疯了的孩子,谁愿意多接触?
林薇薇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吃饭上厕所,几乎不出门。
系统面板上,那个剥夺听觉的倒计时缓慢地跳动着,仿佛在提醒她失败的代价。
而苏家这边,一切如常。
王秀娟把真种子种了下去,新的阳畦里很快冒出了嫩绿的小苗。
苏建国抱回来一只两个月大的小黄狗,瘦巴巴的,但眼睛很亮。
甜甜高兴坏了,给小黄狗取名豆豆,每天把自己的饭省下一口喂它。
“豆豆,你要看好家哦!”甜甜摸着狗狗的头,“有坏人来了,你就汪汪叫!”
“汪汪!”豆豆奶声奶气地回应,舔了舔甜甜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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