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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的就是!”柳若葵不想多解释。
“嗯。”姬龗点头。
他也不想见我。方才房内那一幕印象太深刻——他母亲和我,还有那个新生的孩子,像真正的一家。而他站在门外,像个外人。
***
然后让姬龗痛苦的事出现了。
我和柯玉蝶此后形影不离。
我有点明白古代为何妃嫔诞下皇子就会受宠——那孩子是我们共同的骨血,抱着他时,看柯玉蝶的眼神都会柔软几分。
一连半个月,我都在她房里。直到我被岳母叫去学箫,姬龗才有机会单独见到母亲。
他推开房门时,幽静室内弥漫着女人的暖香,以及……一股刺鼻的石楠花味。
姬龗脚步顿住。
异常显眼的是一双翠色绣花鞋——一只侧翻在地,鞋面沾满浓稠白浊,像打翻的米粥,与地面残留的精液拉出淫靡丝线;另一只立在床脚,鞋口盛满精液,已渗透布料,正沿着鞋缘缓缓溢出。
姬龗能想象那画面母亲如何娇羞地伸出柔嫩双足,夹弄我的阳物,直到我射进她的鞋中。那精液甚至多得盛不下,滴落一地。
“龗儿来了?”柯玉蝶的声音从内间传来,“是外门事务繁忙吗?”
姬龗僵硬地走进去。
柯玉蝶半身缩在被窝,穿戴清凉,仅系一件水红肚兜,披了件素白纱衣。
生育后略微丰腴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藕臂扶着摇篮,肚兜边缘露出大片白皙肌肤。
比起上次见她,她精神好多了,肌肤白里透红,显得水润可口。
“娘……”姬龗看着母亲担忧的神情,忽然觉得自己这些日子与我的拗气十分孩子气。虽然他只算个大男孩,但此刻只想扑进母亲怀里。
“怎么了?怎么哭了?”柯玉蝶见儿子眼眶红,着急起身。
她玉足勾过床脚的绣花鞋,匆忙穿上——没注意鞋内盛满的精液,溢出的白浊在她足底与地面间拉出黏腻丝线。
她也顾不上了,快步走到姬龗面前,摸着他的脑袋“娘在这里,受委屈了?”
“没有。”姬龗看着母亲着急的面庞,喉间梗塞,“我想娘了。”
“多大的孩子了,还离不开娘。”柯玉蝶松了口气,揉揉他的脸,这才注意到足底黏腻。她顿了顿,却未处理,只牵起姬龗的手走到摇篮边。
“看看你弟弟,是不是很可爱?”
姬龗看着沉睡的离愁。那孩子鼻息轻浅,小嘴微张,可爱得让他露出笑容。
“比你乖多了。”柯玉蝶轻笑,“你呀,大晚上哭个不停,可烦人了。”
“娘……”姬龗大羞。
柯玉蝶呵呵直笑,笑了会儿,忽然轻叹。
“那个男人,那个……”姬龗不知如何开口。
“知道娘要走,这几天天天腻在娘身边。”柯玉蝶当然知道他在说谁,“今天被他岳母叫去学箫了。”
“走?”姬龗心底泛起一丝隐秘的喜悦,“娘不是……”
“这里可不是我们的家。”柯玉蝶摇头,笑容有些苦涩,“娘陪他,只是报恩。多的……一点不敢想。”
“我们什么时候走?”姬龗迫不及待。看着母亲在我怀里,抱着给我生的孩子,他真有神母亲会被抢走的恐慌。
“那也要等你锻体结束。”柯玉蝶从枕下取出一个包裹,“娘给你准备了药浴,这比宫内的基础版好很多,是恩公赏的。你每个半月来这里一次,娘给你讨要药包。”
姬龗接过包裹。那包裹不重,他却觉得有千钧之沉。
“我的乖龗儿。”柯玉蝶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道,“你才是娘的希望。”
她的怀抱温暖柔软,带着熟悉的馨香。姬龗闭上眼,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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