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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活于世,有时须得合群些。”岳母似是看出我的疑惑,淡淡解释道,“众目睽睽之下,若唯独我一人对仙宝毫不动心,旁人会如何想?要么以为我虚伪,要么……便会猜测我是否拥有更好之物,从而招惹更多麻烦。今日出手,不过是随大流,免是非罢了。”
我恍然,原来其中还有这般考量。
“记住,”岳母目光扫过妙云和榻上气息逐渐平稳的欧阳惕,语气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他剑骨内伤痊愈之前,柳瓶灵露不可洒于其面部。若暴露了身份行踪,引来祸端……你们当知下场。”言罢,她不再停留,衣袂飘然,径自离去。
“你们且在此安心休息,需要什么便来隔壁寻我们。”我看欧阳惕性命已然无碍,便将仙剑轻轻放在榻边小几上,拉着一直沉默旁观的柳若葵,退出了客房。
一回到我们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我便再也按捺不住。
方才被岳母无意间撩拨起的熊熊欲火,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我踮起脚,一把搂住柳若葵纤细却丰腴的腰肢,急切地吻上她的唇,近乎粗暴地吮吸啃咬。
“夫君,呃……”柳若葵对我这突如其来的急躁并未抗拒,只是微微仰头承受。
她今日穿着一身淡藕荷色的素面襦裙,外罩月白半臂,打扮得如同凡俗间温婉的邻家妇人,略施脂粉,在原本的熟媚风情中平添了几分婉约恬静。
“鸡巴痒得厉害……快让我弄弄……”或许只有在柳若葵这里,我才能如此毫无顾忌地吐露粗言秽语。
在伏凰芩面前,我总不自觉地想维持些美好形象,那是属于“纯爱”的领地;而在这里,我可以彻底“放纵”。
“要妾身先为您含弄一番么?”美妇看着我猴急的模样,嘴角噙着一丝了然又带着些许嘲弄的笑意,玉手已灵活地探向我腰间,解开了衣带。
“不,不要那个……我现在就想进去,肏你……”我胡乱撩起她的裙摆,入手一片滑腻——裙下竟是真空。
她顺应着我的力道微微屈膝,我早已硬挺灼热的阳物便毫无阻碍地闯入了那早已泥泞温热的紧窄花径。
“嘶……操……”温暖紧致的包裹感瞬间袭来,柳若葵显然暗中运转了《阴阳合欢法》中的某些法门,内里湿热滑润,吸吮绞缠,让我舒服得头皮麻,腰胯不由自主地用力冲撞起来。
“妾身的儿子就在隔壁躺着……夫君便如此兴奋么?”柳若葵被我撞得娇躯乱颤,喘息着问道。
她感受到我不同寻常的亢奋与力度,只能将缘由归结于此——这个“变态”夫君,因为能当着人家重伤儿子的面淫玩其母,而感到了扭曲的快意。
“不是……是因为……”我喘息着,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岳母那珍珠般的足趾、惊鸿一瞥的幽谷蜜蕊、还有那转身时完美无瑕的雪臀……这些画面像是最烈的春药,刺激得我腰间涌起无穷动力。
无法亵渎敬爱的岳母,眼前这任我予取予求的美妾,还不能让我尽情泄么?
“妾身就知道……你们男人啊,都是这般。”柳若葵轻叹一声,语气似怨似嗔,却主动伸出香舌,舔吻我的脸颊与脖颈,“霸占了他人的妻室,尤其是母亲……便会觉得格外兴奋快活,对么?”她显然想不到,我此刻的亢奋,源头竟是她那高高在上、风华绝代的“主母”。
尽管,她曾亲眼目睹过我以更屈辱的方式“教训”过伏玉琼。
“嗯……或许吧……若葵,你真是我的宝藏……”我想反驳,却说不出任何有底气的话,只能含糊应着,将脸埋进她丰腴的胸脯,下身冲刺得越凶猛疾骤,仿佛要将方才积攒的所有躁动、所有不敢宣之于口的绮念,都尽数灌注于身下这具成熟曼妙的胴体之中。
“兴奋快乐。”柳若葵叹叹气,主动舔着我的脸,大概不会想到是,我是被岳母勾起的性欲,尽管看我操过岳母脸的伏玉琼。
“妾身儿子要是知道你就在他隔壁淫玩他母亲一定气的脸色红,你这棍儿就喜欢在别人母亲穴里搅合,享受当人父亲,占人妻女的快感。”美妇掩面而羞,我更是想起关门前面对岳母的一模风情。
“日死你…日死你……”我喘息着箍紧柳若葵丰腴的腰肢,胯下耸动得又急又凶。
她那处早已泥泞湿透的妙处将我咬得死紧,媚肉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吸吮般裹着阳根往深处拖。
几番抽送下来,她身子已全然适应了我的尺寸,龟头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这平日里端雅雍容的美妇人娇躯乱颤,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我正欲将她整个抱起扔到榻上,门外却传来咚咚叩响。
“谁?”动作未停,反而顶得更深。
“是我,妙云。”女子嗓音温婉,带着几分怯。
我心头一咯噔,不得不从柳若葵体内退出,匆匆系好腰间丝绦。
柳若葵瘫软在桌边,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唇瓣微张喘着气,胸脯起伏间一片腻白晃眼。
我胡乱扯过外衫披上,拉开房门。
妙云垂立在门外,一身素净裙裳,髻梳得整齐,耳根却透着薄红。
她迅抬眼瞥了下屋内情形,又飞快低下“庄公子昨日不是问及阴体么?我…我是水阴体,特来…侍奉公子。”
我顿觉头大。
胯下那根还硬邦邦地杵着,满脑子都是方才柳若葵婉转承欢的媚态,哪听得进这些。
“不必了,”我摆摆手,语气有些焦躁,“欧阳是若葵的儿子,我救你们是应当的,用不着这般。”
妙云仍站着不动,指尖揪着袖口。
柳若葵此时已缓过气,赤足走近,温软的手牵住我的,指尖在我掌心轻轻一划。
她转向妙云,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从容“妹妹先进来罢,立在门外像什么话。”
妙云挪步进屋,反手合上门。屋内还弥漫着情事后的暖腻气息,她脸颊更红,目光不知该落何处。
“夫君,”柳若葵贴着我身侧,仰脸柔声道,“妙云妹妹与惕儿往后该如何安置?太夫人那头虽已说通,可她们总得有个名目长留你身边才是。”
我一愣“不是治好便罢?我记得你说过,得养上三年,每月需以水属灵气滋补……”
“正是如此。”柳若葵颔,眼波流转间已有了盘算,“她们能得太夫人庇护,全赖夫君从中斡旋。这三年间,最好能有个合情合理的由头跟在夫君左右——侍妾之名,再妥当不过。当然,夫君若嫌麻烦,将她们打走也成,妾身不过是提个醒。”
我头皮麻。妙云摆明了是欧阳惕那小子命里该有的女人,我若真收作侍妾,岂不是摆明了要跟他结仇?
“只是权宜之计,”柳若葵仿佛看穿我所想,指尖在我腕间轻抚,“即便夫君不碰妙云妹妹,也须将她留在房中过夜,做足样子。否则旁人见你平白救治庇护两个陌生女子,难免生疑。”
我恍然,看向妙云“妙云姑娘,往后你便与我假作侍妾关系罢。放心,我绝不碰你分毫。只是你得回去同欧阳师弟说清楚,莫让他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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