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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贪婪地将檀口张开,强势地将粉舌伸进赵小驴的嘴里,化作一条灵活的长蛇,与赵小驴的肥舌头亲密地纠缠在了一起,顺逆时针搅拌着,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出了黏糊糊的拉丝声。
她该不会爱上赵小驴了吧?!
而同时,赵小驴也用自己的方式作出了回应。那塞在我妈阴道里的大黑屌已渐渐加快度耸动了起来。
窗外,雨下得更大了。屋外冰寒如冬,屋内热火如阳。
看着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条赤裸肉虫,我的思绪渐渐回到过去,忆起了自己的过往来。
我今年二十岁,读大二,还是个处男。
没错,虽然在高中时交过两任女朋友,但出于纯真纯情,我都没有将她们哄骗到床上,所以我仍是个处男。
也就是说,我并没有和女人性器交合过,对于性知识的了解,也全部来自于色情电影。
甚至可以说的难听点,抛开那天的偷窥不谈,这很有可能是我第一次目睹男人和女人交配的现场。
而这现场交配教学的演员,偏偏是我妈和我的同学。
这让我不禁想起了读小学的时候,我们班一个小胖子同学跟我们这些小伙伴述说自己偷看老爸和老妈做爱的事情。
只记得当时他眉飞色舞、唾液横飞地述说着,渐渐地在我的脑海里织出了一幕中年秃顶肥胖男人光着屁股压在卷毛肥婆身上的画面。
没错,他爸和他妈都是大胖子,像似两条脑满肠肥、流着黏糊体液的恶心白色肉虫缠在了一起。
初次认知性爱,便对我幼小的心灵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我想,这也是后来我排斥和前女友做爱的原因吧。
小时候,我没有偷看过我爸和我妈做爱的现场。长大后,却看到了我妈和我同学做爱的现场。
就好像,赵小驴这个和我一般大的人顶替了我父亲的地位似的。
更离奇的是,我的内心居然还不像小时候一样有恶心的感觉,只觉得我妈和我同学的交合狂野缠绵,散着扑面而来的原始生殖美感,性器崇拜和阴阳交融的和谐,叫我越看越入迷。
床榻上,两人的盘肠大战还在继续。床脚摩擦木地板的咯吱声也逐渐升级为了床板不堪重负的晃动声。
我把目光凝聚在了我妈和赵小驴的性器结合处,看着那根手臂一般粗长的黑色大水管是如何从我妈的阴道里抽出,带着圈圈吸附在棒身上的粉红嫩肉脱离;又看着它是如何塞入我妈的阴道里,将两瓣厚实的阴唇分开,将狭长的粉缝骤然扩大到三指宽;再看着它撞到我妈肥厚阴埠上的一瞬间,将水花乍起,将两者的粗黑阴毛纠缠在一起。
那粗黑的大水管愈动愈快,逐渐晃成了一道黑色的残像,将后边的肥卵蛋连带着上下甩打;那透明的爱液越磨越浓,渐渐磨成了缕缕浓稠的白浆,将黑色的棒身与阴毛染白。
那玉一般肥白的熟妇放荡地呻吟着,那碳一般枯黑的丑男狂野地嘶吼着。
战鼓擂擂,炮声隆隆。直把玉山倾倒,肉海倒流。
两人身上缓缓泛起了油润的肉光,渐渐汗出如浆,终是我妈先来了高潮。
她面色潮红,檀口大张地浪叫着“我又来了,大鸡巴顶子宫口实在太舒服了,快点用力操我,操死我!”
赵小驴猛地一通抽插,连续干了百余下后,急忙将大黑屌整根抽出。紧跟着,便又有一道泛白的淫泉喷了出来。
这一次,直往前方喷,越过床尾,把墙面给洗刷了个一干二净。
高潮过后,我妈擦拭去了螓的汗珠,大张着一双健壮肥白的肌肉玉腿,下边的嘴巴洞开未拢,上边的嘴巴颂赞连连“我爱死你了,爱死你的大鸡巴了,活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这样的高潮,我真是白活了,原来被大鸡巴操是这么的爽,被大龟头顶子宫是这么的刺激,要是早点认识你小子,我就主动张开大腿来求你操我的逼。”
她已经彻底放开了。
赵小驴这个坏男孩,果真还是将我端庄保守的母亲引上了性解放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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