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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到一双黑乎乎的男人脚出现在了床边,然后看着它们一步一步靠近那白皙的玉足,直到床尾,与它们近在咫尺。
两双脚站在了一起,一双白皙修长、脂肥肤润,肥厚的足底边缘泛着粉糯糯的色泽,根根玉趾似葱根,颗颗趾头如玛瑙;一双乌黑宽大、粗糙结实,十趾粗壮有力,足背青筋暴起,趾根还长着缕缕弯曲的粗黑毛。
随后,先是一件无袖的老头背心落到了黑脚的旁边,又有一件篮球短裤紧随其后,再是一条穿得黄的四角内裤,然后再无东西落下。
而紧跟其后,先是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睡衣落到了玉足的旁边,又见得足以包住人头的巨大胸罩重重砸下,再是一条紫色的大码女士内裤轻飘飘的落地,之后也再无东西落下。
目睹完这一切,我短路的大脑才终于反应过来,我妈如赵小驴的愿,趁我睡着后来到他的房间赴约了。
不光赴了约,此刻还脱得光溜溜的和他面对面地站在一起,就在床尾。
恍惚间,我似乎忆起了我妈下午对赵小驴说的那几个字是什么了。
只记得,当时她说“好啊,我愿意。”
原来,那几个字并没有被老妖婆教师的嗓门给压过,只不过我的大脑不愿接受这个事实,强行将这段记忆删除了而已。
“你确定小宝睡着了吗?”我妈的声音从床尾传来,听着有些惘然。
“放心吧,以往他都是这个时候睡觉的,作息很准。而且他们专业的课又多,累得跟死猪一样,怎么吵都不醒。再一个,我们租的这间房子隔音特好。我在这边放dJ,你在隔壁都听不到。所以,放心吧阿姨,你的小宝不会醒来的。”赵小驴循循善诱,声音里满满压抑不住的兴奋感。
“那就好…说来我就想怪你,刚刚我儿子在呢,你凑我那么近干嘛?还说那些肉麻的话,还亲我的脚。”我妈的语气又变得嗔怪嗔怪的。
“这不是忍不住嘛,阿姨你身上好香好香,好美好美。”赵小驴又开始讨好她了。
“你这混小子,让我家小宝现我俩不对劲了该咋办?”
我心里渐渐产生了些许恨意。这恨意因我突然意识到我妈对赵小驴的态度并非转凉了而起。
原来,她刚刚之所以对赵小驴爱搭不理的,并非是因为他那副谄媚的模样,而是为了避免我现猫腻。
她,欺骗了我。
可我又有何理由责怪她呢?现在他俩明明就赤裸裸的坦诚相见,正是爬出去阻止他们的最好时机,而我却躲在床底下无动于衷。
是不敢么?还是不愿?
既然不敢不愿,那最开始又为何打算守在床底下一整夜?不是为了保护母亲,难不成是心里有鬼,隐隐期待他俩赤裸相见?
恍惚间,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日的情景
木鱼声声,佛号朗朗。
途至灵山下,波生极乐天。
天王宝相,罗汉庄严。
或立,或坐,或卧;
或仰面,或低眉。
手持青龙剑的是南方增长天,肩扛混元珍珠伞的是西方广目天;
东方持国天怀抱玉石琵琶,北方多闻天与花狐貂逗戏。
懒洋洋的是降龙,笑盈盈的是伏虎。
莲座上,观音菩萨手托净瓶。
金身前,阿难迦叶肃面而持。
世尊如来缓缓开眼,与我道“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转瞬间,这情景又变了个样
木鱼作人头,佛号化魔音。
玉柱崩塌,金光消逝。
现出白骨累累,鬼气森森。
原是坠了魔窟,进得妖洞。
且看那罗汉天王已露出原形,青面獠牙,不似人样;狂态妄妄,毫无威严。
朱血染洞岩,白肠作幡旗。
魍魉小妖烹热油,山中精怪把我捆。
虎头座前,熊皮毯上,黄眉大王抚掌大笑“阿弥佛陀,小和尚,你着了魔!中了邪啊!何不拜于我佛,让为师来为你指一条归岸明途。”
妖言惑惑,魔音靡靡。
惘惘不知何处,已寻不见来时路。
我这假三藏,明明有真灵山不入,偏偏还是选择了小雷音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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