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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水汽氤氲,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喘息与呻吟的边界。热水从花洒淋漓而下,冲刷着两具紧密交缠、湿滑滚烫的身体。水珠顺着他的短、凸起的喉结、宽阔的肩膀肌肉线条滚落,再滴到我同样赤裸的肌肤上,混合着汗水,分不清彼此。
我被压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身前是他坚硬如烙铁的胸膛,背后是冰冷的瓷砖,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感官更加敏锐。他的手臂从后方环过来,一只牢牢箍着我的腰,另一只则覆在我胸前,用力揉捏着那团被热水冲刷得更加敏感挺翘的软肉,指尖恶意地捻动着早已硬如小石的乳尖。
花洒的水流一部分打在我们身上,一部分溅开,在狭小空间里形成一片迷蒙的雨雾。水声哗啦,却盖不住他粗重的喘息和我压抑不住的、甜腻破碎的呻吟。
他进入得很深,从后面,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挺动都直抵最深处,碾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滚烫坚硬的欲望在我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抽送,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又被热水冲刷稀释,顺着我的腿根和他的大腿流淌下去。
“嗯……啊……慢……慢点……浩……”我被撞得往前倾,双手不得不撑在湿滑的墙壁上,指尖用力到白,才能勉强稳住身体。头被迫仰起,水流冲进眼睛,又顺着脸颊混合着泪水流下。每一次深深的贯穿,都让我浑身战栗,小腹痉挛,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吮吸着那令人疯的硬物。
太深了,太快了。年轻的身体仿佛有挥霍不完的精力,不知疲倦地索取、冲撞。快感像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冲刷着理智的堤岸。
就在这时,他忽然俯身,滚烫的嘴唇贴在我湿漉漉的耳后,灼热的呼吸混着水汽钻进耳道,带来一阵酥麻。他的动作缓了下来,变成缓慢而深重的顶弄,每一次进入都故意碾磨过最要命的那处软肉,然后停驻在最深处,微微旋转,研磨。
“呃啊……”这种慢却更磨人的折磨,让我更难承受,腰肢软地向下塌,却又被他箍着腰提回来,更深地吞入。我呜咽着,脑袋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感受着他滚烫的嵌入和令人战栗的研磨。
然后,我听见他低沉沙哑的、带着水汽和情欲浓重颗粒感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敲进我混沌的脑海:
“表哥……”
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一道冰与火交织的闪电劈中,猛地僵住了。所有感官的喧嚣——水声,喘息,体内滚烫的充盈感——骤然退去,只剩下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神经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你变成女人以后……”他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恶劣的、近乎残忍的调笑,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他甚至还恶意地、极缓慢地在我体内顶动了一下,让那巨大的头部碾过宫口,带来一阵灭顶的酸麻。“怎么这么骚?嗯?”
“轰——!”
无法形容的羞耻感,混合着被彻底戳穿、无所遁形的慌乱,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恐惧的、被这种禁忌话语刺激而升起的、更汹涌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将我吞没。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脸颊、耳朵、脖颈,乃至整个背脊,都烧了起来,烫得惊人。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炸开。
“你……你胡说什么!”我几乎是尖叫出来,声音因为极致的羞愤和身体持续的刺激而扭曲变形,带着哭腔。我想转身,想推开他,想逃离这令人崩溃的境地,可身体被他牢牢禁锢在墙壁和他胸膛之间,双腿也因为持续的撞击和高潮边缘的酸软而无力挣扎。最可耻的是,因为他的话,因为他并未停止的、缓慢却深入的顶弄,我腿心深处竟然涌出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小穴内壁猛地一阵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他。
“我……我才没有……呜……”反驳的话说到一半,就被他忽然加快的、凶悍的几下顶撞撞成了破碎的呜咽。他不再给我任何逃避的机会。
“没有?”他低笑,那笑声混在水声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愉悦。他松开揉捏我胸部的手,转而向下,探到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分开早已泥泞肿胀的花瓣,直接按在了最敏感脆弱的阴蒂上,用力揉搓。
“啊——!!!”强烈的、几乎出承受范围的刺激让我浑身剧震,眼前白,尖叫着仰起头,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弓起。内壁疯狂地绞紧、吮吸,淫水泛滥成灾。
“看看这里,”他的手指恶意地拨弄着那颗硬挺烫的小核,另一只手依旧箍着我的腰,胯部开始恢复之前凶狠的节奏,重重地撞击着我的臀瓣,次次深入到底。“流水流成这样,夹我夹得这么紧……还说没有?”
他的每一下撞击都配合着指尖的揉弄,双重刺激让我理智彻底崩断。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彻底软下来,全靠他手臂的力量和墙壁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呻吟声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甜腻破碎的哭叫,混合着水声和他的喘息。
“表哥……”他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哑,更沉,带着一种近乎迷恋的叹息,和一种……将禁忌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扭曲快意。“以前怎么没现……你这么会扭?”
他说着,忽然伸手,啪地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我赤裸的、因为撞击而微微泛红的臀峰上。
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声,格外淫靡。
“啊!”我惊喘,臀肉一阵火辣辣的麻痛,却奇异地带来更强烈的、直冲头顶的快感。身体在他这句充满狎昵意味的“会扭”评价下,竟然……更加敏感地颤抖起来,内壁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看看这屁股……”他的大手覆上来,用力揉捏着刚刚被打过的地方,指尖甚至探进臀缝,在更隐秘的边缘按压。“扭得……真他妈带劲。是不是知道我喜欢看?嗯?我的好表哥?”
“别……别说了……求你……浩……啊……”我哭喊着,眼泪汹涌而出,和水流混在一起。羞耻感已经达到了顶峰,几乎要将我淹没、窒息。可身体却在他言语和动作的双重刺激下,背叛得彻彻底底。臀部甚至在他掌心的揉捏和撞击下,不受控制地、小幅地、迎合般地摆动起来,让他的进入角度更刁钻,更深。
我竟然……真的在“扭”。像他说的那样。
这个认知让我绝望得想要死去,可灭顶的快感却拽着我,不断下沉,下沉。
“为什么不让我说?”他却不依不饶,变本加厉。一边维持着凶猛的抽送,一边咬着我的耳朵,用那种气声,说着最不堪入耳的话。“我说错了吗?林涛?我的……表哥?”
他故意拖长了“表哥”两个字的尾音,充满了戏谑和占有。
“看看你现在,被我操得水流了一地,小穴吸得我这么紧,屁股扭得这么骚……”他的喘息也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全部抽出,再狠狠全根没入,撞得我身体不断前冲,拍在湿滑的墙壁上。“哪里还有一点以前当男人的样子?嗯?”
“不……我不是……啊……我不是林涛……我是林晚……呜……”我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挣扎,试图抓住最后一点身份的认同,语无伦次地否认。可这否认在他凶悍的征伐和直击要害的话语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是吗?”他猛地将我翻转过来,面对着他。热水瞬间冲了我们一脸。我被迫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他。他的脸在水汽中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里面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是情欲,是掌控,是打破一切禁忌的、近乎暴戾的兴奋。
他托着我的臀,将我抵在墙上,就着这个面对面的姿势,猛地向上一顶,再次深深嵌入。
“啊——!”我尖叫,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精壮的腰。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双手托着我的臀,开始用力地、一下下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把我整个人往上颠起,再落下,重重吞入他的欲望。
“那你说……”他边动作,边盯着我的眼睛,声音因为用力而断断续续,却字字清晰,“是林涛骚,还是林晚骚?嗯?”
这个问题像一把淬毒的匕,直插心脏。
我张着嘴,泪水疯狂涌出,却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破碎地喘息、呻吟。身体在他的顶弄下像狂风中的落叶,灵魂似乎都要被撞出体外。
“说啊!”他低吼,动作猛地加快加重,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着我的身体最深处。“我的……好表哥……变成女人以后……是不是骨子里……就骚透了?嗯?”
最后一下,他几乎是咆哮着,将滚烫坚硬的欲望狠狠钉入最深处,抵着宫口,疯狂地旋转、碾磨。同时,他滚烫的唇再次贴上我的耳朵,用气声,吐出最后一句,也是最致命的一句:
“表哥……你里面……好热……好紧……骚得我……快射了……”
“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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