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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昧昏黄的光线,还有女人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以及男人低沉的、充满掌控感的诱哄与命令。那声音像带着钩子,瞬间攫住了我刚刚从儿童房回来的、还残留着哄睡孩子后的那点温软心神。)
我站在门口,手还搭在冰凉的门把上,脚步顿住了。
里面是苏晴和田书记。
我知道今晚田书记会来。王明宇下午就轻描淡写地提过一句“晚上田哥过来坐坐,你准备一下”。所谓的“准备”,无非是沐浴更衣,换上得体的(或者说符合他们口味的)睡衣,确保身上没有令人不快的味道,以及……做好“接待”的心理建设。
但我没想到,他来得这么早,而且……苏晴已经“先一步”开始了。
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律地跳动着,带着一种既紧张又亢奋的麻痒感。我轻轻吸了口气,那空气中弥漫的、属于情欲前戏的甜腻气味便钻入鼻腔——昂贵精油被体温蒸暖后的馥郁,淡淡的汗意,还有……一种更原始的、雌性被撩拨起情动时的湿润气息。
我推开了门。
主卧里只开了床头两盏光线柔和的壁灯,将大半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暖色光晕里。巨大的床上,景象一览无余。
苏晴跪坐在床中央,身上只穿了一件我从未见过的、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堪堪挂在圆润的肩头,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暴露无遗,蕾丝边缘下,两点嫣红若隐若现。她的长有些凌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喘息急促。
田书记则半靠在床头迭放的高枕上,衣着相对整齐,只是衬衫扣子解开了几颗,露出结实的胸膛。他的一只手,正毫不客气地从苏晴睡裙的下摆探入,肆意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布料被他的动作带起,露出更多白皙的腿根。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苏晴的一只乳房,拇指恶劣地碾磨着顶端早已挺立的乳尖。
苏晴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皱了身下的丝质床单。
田书记的目光并未完全沉迷于身下的女体,听到开门声,他侧过头,镜片后的眼睛精准地捕捉到站在门口的我。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早有预料的了然,仿佛我此刻的出现,正是他剧本里写好的环节。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甚至更加重了力道,引得苏晴“啊”地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差点趴倒在他身上。
“晚晚来了?”田书记开口,声音带着事不关己般的随意,甚至有点慵懒,“孩子睡了?”
他的态度如此自然,仿佛我撞见的不是一场活春宫,而只是他们正在进行的普通聊天。这种理所当然,让我心底那点刚升起的、类似于“闯入者”的尴尬和迟疑,瞬间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一种被纳入计划、被期待参与的……归属感?
“嗯,睡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还算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的柔顺。我反手轻轻关上门,将走廊的光亮隔绝在外,也彻底将自己投入这片暖昧的泥沼。
我没有立刻走上前,而是站在门边的阴影里,借着昏暗的光线,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床上纠缠的两人。田书记的从容不迫,苏晴的意乱情迷,他们身体交迭的部分,他手指陷入她柔软臀肉的力度,她胸前被他揉捏变形的饱满……每一个细节都像火星,溅落在我早已被撩拨得异常敏感的心湖上。
腿心深处,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熟悉的、温热的湿意。仅仅是这样看着,听着,闻着,我的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这就是“林晚”的身体,被精心开和训练过的,对性、对权力、对眼前这种淫靡场景,几乎条件反射般的渴望。
苏晴似乎这时才从情欲的漩涡中稍微抽离,她迷蒙地转过头,看向我。她的眼神里有短暂的茫然,随即被更深的羞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所取代。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田书记恰在此时加重了在她腿间探索的手指,她立刻咬住下唇,将一声惊呼咽了回去,眼角沁出泪花。
田书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鼓励和命令意味的弧度。“过来。”他说,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犹豫。
我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那张巨大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罪恶与欢愉的床。每走一步,睡袍下摆轻轻摆动,摩擦着已经有些湿润的腿心,带来细微的、撩人的刺激。我的脸颊开始烫,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有些急促。
我走到床的另一侧,没有立刻上去,而是停在床边,目光与田书记交缠。他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我上床。
我动手解开睡袍的腰带。柔软的丝质布料顺着光滑的皮肤滑落,堆在脚边。里面,我只穿了一套同色系的、款式比苏晴那件稍显保守但依旧性感的内衣。我知道田书记喜欢什么——半遮半掩的诱惑,青涩与放荡的矛盾结合。
我爬上床,膝行着,来到田书记的另一侧。苏晴在他的右手边,我在他的左手边。我们隔着田书记结实的身躯,目光再次短暂相碰。苏晴飞快地移开了视线,将脸埋得更低。而我,却奇异地从她闪躲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与我类似的、认命般的放纵。
田书记松开了揉捏苏晴乳房的手,转而向我伸来。他的手指还带着苏晴肌肤的温度和湿滑,直接抚上了我的脸颊,粗粝的指腹摩挲着我烫的皮肤,然后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与他对视。
“刚才看够了?”他问,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
我的睫毛颤抖着,心脏狂跳,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像寻求温暖和认可的雏鸟。“田书记……”我唤他,声音带着刻意的娇软和依恋,“我……我也想……”
“想什么?”他明知故问,手指下滑,划过我的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睡裙低垂的领口边缘,指尖似有若无地勾画着那脆弱的蕾丝。
我的喘息加重了,胸脯起伏得更厉害。“想……想伺候您……和苏晴姐一起……”这句话说出口,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彻底拥抱堕落的决心,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跃跃欲试的兴奋。
田书记笑了,不是开怀大笑,而是一种低沉的、从胸腔里出的、满意的哼笑。他松开了我的下巴,转而拍了拍自己身侧的床铺。“那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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