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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我因为一份报表需要签字,又去了总裁办公室。敲门进去时,他正在看文件,手边放着那杯蜂蜜柚子茶。杯子已经空了,只剩下杯底一点柚子果肉。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脸上。我的脸颊又开始烫。
“报表。”我把文件递过去,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他接过,快浏览,签了字。递还给我时,他忽然开口,声音依然沙哑,但比早上好了一些:“谢谢。”
我愣住了。
“茶。”他补充道,目光落在空杯子上,“还不错。”
我的耳朵嗡的一声,世界瞬间失声。我只能看见他的嘴唇开合,看见他眼里那丝极淡的、几乎不存在的温和。
“……不客气。”我听见自己说,声音飘忽得像来自很远的地方。
走出办公室,我靠在墙上,捂住胸口。那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跳动,撞击着肋骨,像要破笼而出的小兽。
小柔软。完全不受控制的、源自本能的小柔软。
而我竟然不后悔。
***
周五下班前,秘书在群里消息:“王总请大家喝咖啡,要什么报给我~”
群里瞬间活跃起来,各种咖啡名称刷屏。轮到我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打字:“拿铁,谢谢。”
消息刚出去,总裁办公室的门开了。王总走出来,对秘书说:“给她多糖。”
很自然的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整个办公区都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隐晦地投向我,有好奇,有探究,有羡慕。
我僵在工位上,指尖冰凉。脸颊却在烫,一直烫到耳根。
秘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的王总。林晚,拿铁多糖,对吧?”
我低着头,几乎要把脸埋进键盘里:“……嗯。”
王总已经转身回了办公室,仿佛刚才那句话再平常不过。可我坐在那里,像被放在火上烤。
李姐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可以啊晚晚,王总连你喝咖啡加多少糖都知道?”
“我……我上次自己说的……”我胡乱编造借口,声音越来越小。
“得了吧,”李姐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上次部门聚餐,你明明说你不爱喝咖啡,嫌苦。”
我哑口无言。
咖啡送来了。拿铁,温热,表面有精致的心形拉花。我小口喝着,甜味在舌尖化开,一直甜到心里。
那天下班时,空调开得很足。我穿着短袖衬衫,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收拾东西时,我无意识地抱住了手臂。
王总正好从办公室出来,准备离开。他经过我工位时,脚步未停,但手指在空调遥控器上按了两下。
温度显示从2oc跳到了22c。
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径直走向电梯。可我站在那里,抱着手臂,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久久无法移动。
小被照顾。
那些细微的、看似不经意的关照,像春雨,悄无声息地渗入土壤。而我这片刚刚开垦的心田,就这样被一点一点地浸润、软化。
电梯门关上后,我慢慢地、慢慢地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
针织衫的袖子很长,可以完全包裹住我的手。我蜷缩在这个小小的、柔软的茧里,感觉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不是悲伤。不是委屈。
是一种太过满溢的、无法承受的、混杂着甜蜜、惶恐、羞愧和渴望的情绪,像洪水般冲垮了堤坝。
我知道我在沉溺。
我知道这很危险。
我知道有一天,也许很快,也许很久以后,这场用谎言编织的梦会醒来。
可是现在——在这一刻——当电梯的数字一层层下降,当办公室的灯光逐一熄灭,当我独自蹲在这片渐浓的暮色里,手里还残留着拿铁杯的余温——
我允许自己,再沉溺一小会儿。
就一小会儿。
因为明天太阳升起时,林晚还要继续扮演林晚。
而我,这个被困在两具身体、两个名字、两种人生之间的灵魂,还要继续走这条悬在空中的钢丝。
下面是万丈深渊。
而前方,是他偶尔投来的、深邃难辨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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