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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很想他吗?”问题再次脱口而出,这次连我自己都感到震惊。
王总沉默了更长的时间。他转开视线,看向办公桌上一个相框——里面是公司的团队合影,角落里,林涛穿着不合身的西装,笑得有些拘谨。
“他是个难得的人才。”最终,他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站起身,结束了这个话题,“报告我改完让秘书给你。今天先到这里。”
我也站起来,膝盖有些软。“谢谢王总。”
走到门口时,我忍不住回头。他已经重新坐回办公桌后,低头看着那份报告,侧脸在台灯光晕中显得有些不真实。灯光在他睫毛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那道疤痕在领口若隐若现。
轻轻带上门,我靠在走廊的墙壁上,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
后背的针织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冰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要挣脱肋骨。我抬起手,看着自己微微抖的指尖——纤细,白皙,指甲涂着透明的护甲油,泛着健康的光泽。
这双手曾经握过钢笔签下“林涛”两个字,字迹刚劲有力。现在它们握着口红、圈,写下的“林晚”字迹清秀圆润。
身体慢慢滑下墙壁,我蹲在走廊角落,把脸埋进膝盖。羊绒的柔软触感贴着皮肤,带来一丝脆弱的安慰。
我知道我在玩火。
我知道每一次试探,每一次靠近,都在增加暴露的风险。
可当他用那种语气谈起“林涛”,当他眼神里闪过那些我熟悉的认可和惋惜,当我坐在他身边,闻着他身上属于过往岁月的气息——
那种感觉,像瘾。
***
季度审计如期而至,财务部进入了为期两周的混乱期。每天下班时间从六点推迟到八点,再到十点,最后干脆变成了“事情做完为止”。
周五晚上十一点十七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李姐,还有IT部的小张。我的屏幕上,合并报表的数据就像一场精心策划的叛变,无论怎么调整,最终的那个数字总是顽固地偏离理论值o.o3%。
o.o3%。微不足道,但在审计中,这就是红灯。
“晚晚,还不走啊?”李姐打着哈欠收拾东西,“明天再弄吧,眼睛都要瞎了。”
“马上就好。”我挤出一个笑容,“李姐你先回吧。”
“那你小心点,到家个消息。”她拍拍我的肩膀,拎起包离开了。
小张也在十分钟后走了。偌大的开放式办公室,只剩下我头顶的一盏灯还亮着。中央空调已经关闭,空气渐渐变得凝滞、闷热。我脱掉针织开衫搭在椅背上,只穿着一件丝质的米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上面有趴着工作太久压出的红印。
又试了一遍。还是o.o3%。
疲惫像潮水般涌上来,混合着焦躁和一丝绝望。眼眶开始热,我用力眨眼,把那种软弱的感觉逼回去。林涛不会哭,林涛会解决问题。
可我是林晚。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走廊尽头。那里还有一扇门缝里透出光——总裁办公室。他还在。
心跳开始加。一个念头,疯狂又诱人,像藤蔓般缠绕上来。
如果……如果我去问他呢?
不,不行。太明显了,太刻意了。一个新人员工,深夜去敲总裁的门,问一个基础的财务问题?
可是……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o.o3%,又看了看自己因为长时间握鼠标而微微抖的手。这双手太小,太软,敲击键盘时需要用比林涛更大的力气才能达到同样的度。这个身体太容易累,咖啡因的效果只能维持三小时,然后就是排山倒海的困倦。
我需要帮助。
这个认知像一颗种子,落在心田那片刚刚开垦的柔软土壤里,迅生根芽。
我站起来,拿起水杯,走向茶水间。脚步很轻,像做贼。走廊的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逐一亮起,又逐一熄灭。经过总裁办公室时,我停下脚步。
门缝里的光稳定地流泻出来,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暖黄色的线。里面很安静,没有键盘声,没有翻文件的声音。
我的手指收紧,指甲抵着塑料水杯壁。深呼吸,一次,两次。
然后,我松开了手。
水杯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楼层里像一颗炸弹。塑料撞击大理石,出清脆又沉闷的声响,随即是文件散落的声音——我“不小心”带倒了腋下夹着的文件夹。
纸张像白色的鸟,四散飞落。
我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捡拾。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脸颊烧得厉害。演技拙劣,破绽百出,任何一个有脑子的人都能看穿这是多么刻意的意外。
但门还是开了。
王总站在门口,眉头微蹙。他没穿西装外套,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袖子挽得很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看起来他也在加班做些什么繁重的工作。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带着加班的疲惫,但依然沉稳。
我抬起头,让额前的碎稍微遮住眼睛——李姐说这个角度显得“楚楚可怜”。“王总……对不起,”声音放软,带上熬夜后的沙哑,还有一丝恰到好处的哭腔,“我不小心……数据对不上,心里着急……”
蹲着的姿势让百褶裙的裙摆铺开在地面上,像一朵凋谢的花。我能感觉到丝袜在膝盖处绷紧,凉意透过薄薄的材质渗入皮肤。
他沉默地看了我几秒。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他的脸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然后,他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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