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色,浓稠得如同化不开的墨,沉沉地压在城市上空。只有远处零星的霓虹和摩天楼顶的航空障碍灯,像困倦的眼睛,在厚重的云层后无力地闪烁。酒店高层的这间套房,像悬在黑暗中的一只孤独的玻璃盒子,隔绝了楼下街道隐约的车流声,只留下一种被放大后的、属于高空的寂静。
唯有窗帘没有拉严实。一道大约两掌宽的缝隙,像一只半睁的、冷漠的眼,放任着城市远处某栋大厦顶端的巨型广告牌灯光流泻进来。那灯光是冰冷的电子蓝色,毫无温度,斜斜地切割过房间的黑暗,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锐利、边缘微微毛的几何光带。光带里,无数细小的尘埃在无声地浮沉、舞蹈,如同被惊扰的幽灵。
空气是凝滞的,却又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搅动着。一股灼热的、如同夏日正午被暴晒过的石头般的气息,浓烈地弥漫在每一寸空间里。这气息是情欲被反复点燃、蒸腾、冷却又再次点燃后留下的余烬,混合着汗水蒸后的微咸,高级床品洗涤剂残留的、过于洁净的化工花香,以及……a先生身上那款标志性的、冷冽到近乎锋利的雪松调古龙水,此刻这香味被体温烘烤,少了距离感,多了侵略性。还有从我自身皮肤毛孔里散出的、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的、如同熟透即将腐败的果子般的体息。几种气味古怪地交融、对抗,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心跳加的、独属于这个私密战场的特殊氛围。
我们正在那张尺寸惊人的大床上。昂贵的埃及棉床单早已不复平整,被粗暴地揉皱、拧紧,像是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搏斗,堆迭出无数潮湿的、带着体温的褶皱。鹅绒枕头一只被踢到了地毯上,另一只则歪斜地卡在床头与墙壁的缝隙里,挤压变形。
他覆在我身上。
赤裸的、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蜜蜡般光泽的宽阔背脊,肌肉线条随着他强有力的动作,如同起伏的山峦般贲张、收缩。汗水沿着他深刻的脊柱沟壑汇聚、蜿蜒而下,像一条条闪烁的、微小的溪流,最终没入腰间那片紧绷的凹陷和深色的床单。他的腰胯带动着一种惊人的、近乎机械般精准而持久的节奏,一次次深深地撞入我的身体,像一台不知疲倦、只为摧毁与重塑而生的打桩机。每一次深入,那粗砺滚烫的顶端,都仿佛能精确地碾过、凿穿我体内最娇嫩、最敏感、也最不堪一击的那一个点。
快感,不再是愉悦的暖流。它变成了持续不断的、高压的电流,带着令人麻痹又战栗的威力,从我们紧密结合的、湿滑泥泞的那一处,凶猛地窜升、爆裂!沿着尾椎骨一路噼啪作响地向上,炸开在脊背,蔓延到四肢,最终直冲头顶,让我的头皮一阵阵麻,视野的边缘都开始微微颤抖。
“呃……啊……”
我控制不住地出一声声压抑的、却又因为极致的感官冲击而无法完全吞回的、破碎的呻吟。那声音从我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砂砾般的沙哑和浓重的湿意,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我的手指,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深深地陷入他背上紧绷如石的肌群,指尖几乎要嵌进那光滑、汗湿的皮肤,留下几道因为用力而泛白的、短暂的凹痕。
“啊……慢、慢一点……求你了……”我呜咽着,声音里带着真实的哭腔和体力透支的哀求。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入鬓角汗湿的丝。然而,我的身体却像一具拥有独立意志的、背叛了我的傀儡。腰肢违背了大脑的指令,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迎合,去寻找、去摩擦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根源。身体内部,那早已被开拓得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壁,更是不受控制地、贪婪地收缩、蠕动、吮吸,仿佛有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想要将他吞噬得更深,更彻底,将他整个人都拖入这欲望的泥沼深处。
他沉重地喘息着,那声音像破旧风箱的拉动,粗粝而灼热。大颗的汗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犹如刀削斧劈般的下颌线汇聚,凝成晶莹的、颤巍巍的水珠,然后,“嗒”的一声,精准地砸落在我因为仰头而完全暴露的、脆弱的锁骨凹陷里。那微凉的、带着他体温的触感,与我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激起一阵细微而清晰的战栗,让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并没有因为我的求饶而放缓攻势。恰恰相反,他似乎被我这矛盾的反应——言语的拒绝与身体的迎合——所刺激,动作反而更加凶猛、暴烈。他俯下身,灼热的、带着烟草和汗水气息的唇舌,沿着我汗湿的颈项,一路向下,留下湿漉漉的、蜿蜒的痕迹,如同蜗牛爬过花瓣。最终,他精准地攫取、含住了我胸前一侧早已因为持续的爱抚和刺激而变得硬挺肿胀、颜色深红的乳尖。
不是温柔的舔舐。
是带着力道的吮吸,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拉扯,用舌尖残酷地拨弄、刮搔那颗敏感至极的凸起。
“唔——!”
强烈的、尖锐到几乎带着痛楚的刺激,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猛地刺穿了我混沌的意识!我控制不住地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猛地向上弹起,背脊离开了床单,形成一个紧绷而脆弱的弧线。脚背瞬间绷得笔直,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死死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嵌进脚心的嫩肉。
就在我被这前后夹击、几乎要将我感官神经彻底烧断的快感逼得眼前黑、意识涣散、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的时刻——
他忽然,毫无预兆地,抬起了头。
那张被情欲和汗水浸透的、在昏暗光线中轮廓如同希腊神祇雕像般深刻的脸,近在咫尺。他深邃的眼眸,此刻在昏暗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那不是情动的迷蒙,而是像暗夜中潜伏的、盯紧了猎物的野兽,冰冷,锐利,充满了绝对的掌控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
他的腰胯依旧维持着那凶猛、持久、几乎要将床垫都撞穿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将我捣碎的力道。但他的声音,却穿透了我破碎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冷静到可怕的评判口吻,清晰地、一字一顿地,砸进了我几乎要被快感熔化的耳膜:
“**你姐姐……**”
他刻意地停顿了一下。
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掐住了脖子。
我所有沉溺的、迷乱的、被欲望蒸腾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如同被冰水兜头浇下,骤然收缩、冻结!身体里奔流的热血仿佛瞬间倒流,四肢变得冰凉。我甚至能感觉到,包裹着他的、我那湿滑紧致的内部,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两个字,而产生了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和紧缩,反而将他绞得更紧,带来一阵荒谬的、尖锐的、混合着生理快感和心理痛楚的战栗。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我脸上瞬间的空白,看到了我眼中猝然浮现的、无法掩饰的震惊、慌乱,以及那迅涌上来的、如同潮水般漫过瞳仁的……深切耻辱。他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了一个弧度。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一种带着恶劣的、欣赏猎物最后挣扎的、餍足的兴味。
然后,他才慢条斯理地,用那依旧冷静得可怕的、带着一丝沙哑笑意的声音,补全了那句话:
“**……都没你这么骚。**”
轰——!!!
仿佛不是惊雷,而是一颗无声的、却在灵魂深处引爆的真空炸弹。
所有的声音瞬间远去。窗外的城市灯火,房间里浮动的尘埃,身下凌乱的床单,他身上滴落的汗水,甚至那依旧持续着的、肉体紧密交合的撞击感和快感电流……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剥离、抽空,只剩下那七个字,像七个烧红的、带着倒刺的铁钉,被一把重锤,狠狠地、依次钉进了我的颅骨,我的心脏,我每一寸颤抖的肌肤!
**姐姐。**
苏晚。我的前妻。那个曾经与我共享法律契约、同一屋檐、同一张床的女人。那个我曾作为“林涛”,在无数个夜晚,熟悉她身体每一寸细腻的纹理,听过她或真或假的梦呓,也曾在痛苦滋生的后期,凭着墙壁隐约的震动和压抑的声响,疯狂想象过她在她的情人(或许就是此刻身上这个男人)身下,如何扭动腰肢,如何出婉转承欢的、或许与此刻的我并无二致的声音。
**她。**
那个将我变成如今这副模样(至少是部分原因)的女人。那个我既怨恨又……在某些扭曲的层面,试图模仿甚至越的对象。
而现在,她的情人。这个刚刚还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带给我灭顶快感的男人,在我们将彼此最原始、最赤裸的欲望交付给对方的时刻,如此自然、如此轻描淡写地,将她拎了出来。像一个冷静的品鉴师,将两件出自同源、却又各不相同的瓷器,放在同一盏灯光下,用最直接、最粗鄙的语言,比较着它们的“成色”。
**骚。**
这个字,像一把生锈的、沾着泥污的钝刀,在我的自尊和认知上反复拉扯、切割。它剥离了欲望本身可能带有的任何温情或激情色彩,只剩下赤裸裸的、物化的、充满贬义与评判的凝视。他在称量。他在我和她之间,架起了一架无形的、残忍的天平。而秤杆倾斜的方向,指向了我。以一种如此不堪、如此羞辱的方式——“更骚”。
一瞬间,无数混乱的、尖锐的、如同玻璃碎片般的念头,在我被炸得一片空白的脑海中疯狂迸溅、旋转:
***他凭什么知道?他如何能够如此笃定地比较?**是他和她无数次肌肤相亲中,早已在心中为她标定了“放荡”的刻度?还是仅仅因为此刻的我,因为混杂了太多复杂难言的情绪——对过去的报复,对身份的认同焦虑,对这份扭曲关系的沉溺,以及一种破罐破摔的自我毁灭倾向——而显得格外投入、格外……不知羞耻、格外“饥渴”?我的反应,是否恰恰印证了他对“晚晚”这个身份的某种预设?
***“没你这么骚”**——这究竟是一句贬低,一句侮辱?还是……在他那套建立在征服与掌控之上的、扭曲的价值体系里,这其实是一种另类的、扭曲的“赞美”?是否“更骚”意味着更能激他最深处的兽欲,更能满足他那种将女人物化、比较、并最终“使用”的隐秘癖好?他享受的,或许不仅仅是性本身,更是这种“比较”带来的、凌驾于两个女人之上的权力感?
***那她呢?苏晚,在他身下,究竟是什么模样?**是更加含蓄、矜持,带着她一贯的优雅和若有似无的掌控感?还是也曾如我此刻一般,在某些时刻卸下所有伪装,露出最原始的面目?只是,不如我这般……因为背负着“林涛”的过去和“晚晚”的现在,而显得格外矛盾、格外激烈、格外……“骚”得透彻?他此刻对我的“评判”,是否也曾在她耳边响起过,只是换了另一个比较的对象?
我的身体,依旧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内壁甚至因为这巨大的精神冲击,而产生了一阵更剧烈的、完全失控的痉挛和绞紧,仿佛我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在抗拒、却又在可悲地迎合这羞辱。这剧烈的生理反应,与他言语的冰冷残忍,形成了最荒谬、最令人无地自容的对比。
我被迫抬起眼,看向他近在咫尺的脸。
汗水滑过他高挺的鼻梁,汇聚在鼻尖,欲滴未滴。他的眼神,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清晰地映出我此刻苍白、震惊、屈辱、慌乱的脸。那眼神里没有情欲的迷乱,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洞悉了我所有脆弱反应的、冰冷的得意。他像一个高的驯兽师,精准地找到了猎物最敏感的神经,然后,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怎么?”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带着气音的轻笑,那笑声像砂纸磨过我的耳膜。与此同时,他腰下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重了几分狠戾的力道,几乎每一次顶撞,都让我觉得自己的子宫都要被他从内部撞得移位,钉穿在这柔软又坚实的床垫上。“不喜欢听?”
我张了张嘴。
嘴唇干涩,颤抖。我想反驳,想尖叫着质问他凭什么拿我和苏晚比,想用最恶毒、最肮脏的语言回敬他,想告诉他我不是她的替代品,也不是供他比较的玩物。但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声带痉挛,只能出几声破碎的、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嗬……嗬……”气音。屈辱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汹涌地冲出眼眶,顺着太阳穴滚落,迅没入鬓角潮湿的丛和枕巾。视线彻底模糊,他近在咫尺的脸,变成了晃动的、扭曲的光斑。
然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绑定文娱系统,苏歆能怎么办,当然是绑定啦开局一首喜帖街,苏歆成功成为文艺女孩心中的宝藏新人作曲人。之后,成为励志歌曲典范苏歆成为最强作曲新人…一首又一首经典好歌,且看苏歆成就最强曲神排雷慎入!!!1无cp女主事业文,女主只唱一首歌,是为了圆原主的愿望,不会当歌手!2爽文可能也不是很爽...
又皮又怂甜妻vs偏执狠辣大佬,1v1双洁,苏爽互宠,虐渣致富。叶许穿书了,成了文里作天作地的恶毒女配。原书中,恶毒女配从小就各种欺负堂姐女主,还因为喜欢上男主...
在一次系统聚会中,各种各样不同品种的系统正在互相讨论各自的宿主。攻略系统率先发言我的宿主曾最快一天攻略三个男人。龙傲天系统不甘示弱谢邀,我的宿主曾最快一天弄死四个反派。5158自信的说道我的宿主很可爱,我看着他长大的,绑定的时候他才7岁。现在的系统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还招聘童工?已经退休的系统摇头叹气道。可我就是好孩子系统啊。5158弱弱反驳,然后不管不顾地突然就激发了分享欲,我的宿主是最棒的宿主。他很强大。指没有异能也可以把一个人一拳锤到10米开外,徒手爬最高的摩天轮,他很受大人的喜爱。指在名柯世界不干什么都能主动吸引苏格兰威士忌主动照顾。也会眨着眼睛撒娇。虽然上一个被那可爱外表给骗到的人已经在局子里呆着了。还积极完成我发布的任务虽然自己也在不停地催促,不过每次的任务完成地都非常棒。而且这么棒的宿主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才7岁,婴儿肥的脸蛋看起来特别可爱。5158骄傲地抬起并不存在的下巴。一个不和谐地声音响起切,现在小孩子长残的好多。哼,嫉妒。5158假装不小心把现在已经长成18岁的照片显示出来啊,不好意思,不过你们看到了我就不收回去了,这个可是我宿主现在的样子哦,也就算是长得还好吧。这个不够的话5158其实还拍了宿主22岁的同位体。照片中的少年站在花海之中,不知道是谁冲他喊了一眼。少年手压着被风微微吹起的帽子,笑容灿烂地对着镜头。如耀阳般热烈的少年让攻略系统看着都有些心动,连忙说道宝贝叫什么名字,世界坐标分享一下嘛,这种美色不分享给我可惜了。宿主叫中原中也。不过你们就别想认识他!尤其是攻略你,我的宿主已经谈恋爱了,把人调教成海王的变态系统走开!实际上是中也的异世界大冒险。名侦探柯南已完成。文野beast已完成守护甜心已完成家庭教师已完成文豪野犬已完成文野十二岁已完成番外已完成cp的话太中向首领宰和首领中。在文野if篇会写到(薛定谔的be)长大后的太宰和中也,这个得好后面,番外才会有。毕竟现在中也还是个孩子啊。(力争甜死每个人)可能有bug,可能ooc,可能会吃书,但是也祝大家看得开心...
文豪野犬您的好友殉情狂魔已上线作者娜鴨鴨鴨鴨一个关于救赎的故事。内容标签生子都市情有独钟文野正剧主角视角荻野真太宰治配角荻野正树其它文豪野犬,BSD一句话简介这是个关于救赎的温腥故事。立意人们似乎生来就拥有爱人的能力,与生俱来,我们在成长过程中总会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而改变自己的人生。第1章Chapter专题推荐文野同人生子文救赎成长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特种兵王杨振穿越亮剑世界,激活功德兑换系统,击杀小鬼子可获得功德。只要功德值足够,军需粮草皆可兑换!食物,药品统统管够!AK47,手榴弹,Rpg,迫击炮应有尽有!且看杨振如何纵横亮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