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是这么一句话而已,萧今越的眼泪就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簌簌落下。
贺时宴一噎,颇有些头痛,
“我在,你哭什么?”
萧今越抓着贺时宴的衣角,不作声只是抽泣着。
说来也丢人,她原本都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更何况只是丢几滴眼泪。
可是原本所有的雄心壮志,在看见贺时宴来了,救下自己的那一瞬,却让所有的害怕都在此刻化作了委屈。
贺时宴看着那双红的眼睛,语气也放缓了不少,叹了一口气说道:
“方才不是在责备你,这件事也怪我,我应该早些来接你的。”
萧今越哽咽着,终于沙哑着声音开口说道:
“你怎么才来呢?
我刚刚差点就死了……”
她的模样看起来可怜巴巴的,脸上明显还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恐。
方才贺时宴并未注意到,此刻才看见那张白皙的小脸上满都是烟尘,被泪痕冲刷的乱七八糟。
他身上忘了拿帕子,索性抬起衣袖在萧今越的脸上一点点轻轻的擦拭,语气极为耐心,
“是我不好。
你莫怕,我来了。
有我在你身边,你不必怕出事。”
萧今越一头扎进了贺时宴的怀中,半晌颤抖的身子这才渐渐缓了下来,声音轻的像是一阵风就能够吹走,
“贺淮州也已经重生了,这应该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以后怎么办?”
今日的事情已经足够凶险,萧今越甚至都不敢再去回想一下。
如果不是自己刚好有破釜沉舟的勇气,贺淮州还有着对自己的那些许愧疚,那自己今日真的能够逃出来吗?
“你的身后还有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别忘了,我们可都是他长辈。”
贺时宴半开着玩笑,
“当初你跟着我的时候,不就是想着能有长辈的身份可以压制他吗?
怎么现在自己反而还不自信了。”
“嗯……”
萧今越从他的怀中慢慢的坐起,伸手抚摸上自己的小腹,眉宇中染上一抹焦虑,
“他想要我拿掉孩子。
而且我不知道是怎么了,今日肚子里的孩子好像也不太对。
兴许是受了惊吓,刚刚肚子紧,有些落红。”
贺时宴眼眸一沉,声音却依旧温和,
“我带你回去。
这孩子还未出生便就跟着你经历这样多的事,可见是个坚强的,轻易不会有事。
你别太紧张。”
萧今越扯了扯嘴角,被贺时宴搀扶着站起来,可下一瞬身子却一歪,差点又摔倒在地上。
她小小的惊呼一声,贺时宴这才想起萧今越方才经历了什么。
他眼疾手快的将她一把打横抱起,走到马儿身边,犹豫片刻,将萧今越放了上去,自己则是牵着马儿慢慢走。
“这里距离下山的路也并不算太远,我牵着马走得更稳一点,不会颠着你。”
为转移萧今越注意力,贺时宴又开口说道:
“早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情,就不应该让阿香离开你身边。
阿香功夫好,性格又直接,贺淮州想要对你下手,怎么着也得经过阿香才行。”
昏昏沉沉的萧今越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马背上,听见贺时宴提起了阿香,她精神一下子就清醒了几分,
“小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