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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今越几乎是瞬间清醒,抬头看向门口,见到的正是贺时宴。
“你回来了。”
萧今越松了一口气,想要下床,可微微一动,眼前便就一阵黑,身子摇晃。
贺时宴阻止了她,
“没有旁的人,你在我面前也不必如此小心翼翼。”
贺时宴也看得出来,萧今越虽然在第一次和自己见面的时候表现的很是大胆,可事实上,两个人成婚以后的许多相处中,萧今越更多的是小心翼翼。
萧今越果真不在动,抿着唇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你既然是我夫君,我也自然要像其他妻子对丈夫那样。”
“其他的夫妻之间可没有我们这般的交易。”
这句话贺时宴只是顺口一说,可看见萧今越的身子有些僵硬,贺时宴不动声色的转过目光,扯开了话题,
“我刚刚看见林家马车从山上下去,又听院子里的人说,你和林家小姐起了争执?”
萧今越将刚刚生的事情都和贺时宴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说完以后,略带了一些不安,
“我应当不会给你惹麻烦吧?”
“不至于。”
贺时宴微微摇头,
“你好好养伤就是了,若是还有人这样上来挑衅,你也不必客气。”
萧今越松了一口气,余光瞥见贺时宴袖口的一抹胭脂红,眸光凝滞,但也就仅仅一瞬间,便就错开了眼眸,
“我都知晓的,就是担心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不过,今日林小姐上来这件事情实在蹊跷,大抵是有人跟她说了什么,我已经叫青梅去查了,等到水落石出之后,我会尽快的解决这件事情。”
萧今越说话很慢,但却字字清晰。
贺时宴能够感觉到萧今越说话的语气似乎一下就冷淡了许多,可却又想不出是为什么。
他并没有开口询问,只是从袖口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
“这个是我让人从宫中特意带出来的玉痕膏,不会叫你留下疤痕。”
萧今越点点头,
“多谢夫君。”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尴尬,贺时宴率先站起来开了口,
“那些大夫我都让安置在另一间房,我过去看看。”
走出去两步,贺时宴又折返回来,脸上带着些许肃然,
“昨日的人虽然都清理掉了,但难保今日不会再有人想要趁虚而入。
我带了一个人守在门外,是女子,叫阿香。
若是有什么事情,她会护你周全。”
阿香……
萧今越不由得又想起刚刚自己看见的那一抹胭脂红。
难不成那一抹红,就是贺时宴与阿香亲密接触时留下的?
自己这才成亲不到十日的功夫,丈夫就已经找到了心上人,也不知道贺时宴肯不肯给自己多一些时间,好让自己可以将侯府的事情都安置好。
萧今越心神不宁,贺时宴只当做萧今越是吓到了,也并未再去过多言说,转身离开了房中。
即便是一忍再忍,可是萧今越还是没有忍住,起身来到了房门口,看见了门缝中的那一抹红裙。
站在门口的女子似乎感应到了她的存在,很是惊诧的转过头,露出一张甚至有些妩媚的面容。
虽说萧今越自己也是女子,可是遇到这种模样的女子,萧今越也会有种自愧不如的感觉。
阿香看着眼前的萧今越,语气中流露出惊诧,眼神中却带着警惕,甚至带着一丝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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