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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羽缓缓摇了一下头,她沉默着。
音乐早已换了一,女声唱腔,老式唱片里捏着嗓子唱的感觉,调子拖得很长,咿咿呀呀,仿佛诉说着一段泛黄的往事,每个音符里都带着挥之不去的惆怅。
偌大的舞台,人们坐在底下倾听,掌声回荡。
她靠坐到椅背上,屏住呼吸,竭力将自己的意识拉回来。
当极限拉扯过去,她便意识到,这歌完全是贺老师的风格。
她终于明白,店铺里的音乐类型,根据人的意识强弱在变化。
这一刻,贺老师的意识显然强过她的。
“你刚才那番话,明显站在编剧立场上说的,”贺林耐心帮她分析着,“窃取你意识的,应该是个编剧吧?”
编剧?
陆羽坐直身子,喃喃一句:“那就只有她了。”
随着声音落下,脑海里出现一个人影,模模糊糊、不断晃荡,绮罗纱衣,走动时叮叮当当……
贺林倾身向前,问:“谁呀?”
陆羽看着贺林,心中有一口气硬生生卡在胸腔处。
天桥前人影走动、谈话声、汽车经过的轮胎声,各种各样的杂音从耳边闪过。
空气中漂浮着食物的香气。
唯独人的声音消失了,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怎么不说话了?”贺林关切的声音传来,“你没事吧?”
室内安静片刻,不知道什么时候,音乐声停了,然后又重新响起。
一轻快的歌曲,唱着关于夏天的故事,鼓声咚咚,颇有节奏。
这是她的节奏。
不知道是贺老师还给她的,还是她自己夺回来的?
她定了定神,回答:“我没事。”
“不能说就不用勉强。”贺林出声,“我也是随便聊聊,希望能帮到你。”
“没有不能说的,”陆羽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只能说一句,“我想起一个人,但是那个人忽然消失了,在她身后藏着另外一个人。”
贺林困惑地看着她:“你这话,好乱,我没听懂。”
陆羽挠了挠头,她想了想,说:“我刚才在外面,遇到一对父女,”
她试着用语言解释那种感觉,“按理说,应该在我心里留下很深刻的印象,但现在去回想,已经想不起细节和过程。”
“怎么说呢,”顿了顿,她继续解释,“这是一种,莫可名状、无法描述的感觉。”
贺林缓缓重复一遍:“莫可名状、无法描述。”
她笑了一下:“你讲的非常有意思,我感觉再听一点,可以让我攒够灵感开文了。”
“灵感,”陆羽轻声重复,“我要灵感,我要找很多灵感。”
贺林探过身,看着陆羽。
此刻,陆羽的眼神寒冷到不像活人。
紧接着,一缕黑烟从胎记中心缓缓渗透,像被什么无形牵引着,不断往上飘升。
几秒过去,黑烟开始膨胀,变成一团雾般在脸部四周狂舞。
贺林目不转睛地看着,一时之间忘了做出反应。
这时,陆羽再次出声:“通过你,我能找到很多灵感。”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微笑。
另外一张脸在晃荡,和陆羽的脸重影到一块。
某个她认识的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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