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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当回事,以为只是寻常碰触。
可苏隳木猛地回头,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
“这汤,能喝吗?”
“能。”
她微微低头,对着碗口轻轻吹了两下。
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舌尖刚触到那温润的汤汁,便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带着浓郁的野羊肉香和一丝草原特有的香料气息,瞬间唤醒了她的味蕾。
那股暖意顺着嗓子眼缓缓滑落。
她冰冷的手指渐渐回暖。
可她一点也没察觉,就在她对面不远处,那双深邃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锁着她。
白潇潇只顾着捧着碗,一口一口慢慢地啜饮。
小时候在海市,家里规矩森严,母亲总是板着脸教导她。
汤要凉了再喝,不能像乡下人一样呼呼吹气。
喝汤时不能出声响,即便烫得舌尖麻,也得忍着。
那叫没规矩,是丢了祖宗的脸。
她自小被训得规矩周正。
苏隳木忽然觉得,这人要是长得好看,光是喝口汤都像一幅画,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一旁的阿戈耶终于看不下去,皱着眉,伸手一把揪住他领口,猛地往后一扯。
“你小子在瞅啥?”
阿戈耶低喝,声音里带着警告。
“看人。”
苏隳木头也不回,眼睛仍黏在白潇潇身上。
“看人?汉家姑娘不能这么盯!你当这是牧区赶集呢?没成亲就这般盯着人家姑娘,要是传出去,人家能拿鞋底抽你,骂你耍流氓!”
阿戈耶压低声音,语气又急又气。
苏隳木却满不在乎地耸耸肩,目光依旧未动,嘴角一勾。
“她自己都说过的,不介意。”
他俩压着嗓子嘀咕,蒙语和汉话掺杂着说,声音断断续续。
白潇潇低头喝汤,听得不甚清楚。
这时,哈斯不知啥时候晃了过来。
他身后还领了个姑娘。
眉眼轮廓竟与他如出一辙,连那憨实的笑容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嫂子,羊汤咋样?”
哈斯咧着嘴笑,眼睛弯成月牙,满脸都是真诚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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