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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混沌皆是试验场我命由我不由天（第2页）

“不答应！！”

无数道怒吼同时响起，震彻了整个混沌。

终焉凌辰第一个响应，哪怕身体已经快要消散，也依旧将帝剑狠狠插入大地，用自己最后的本源，死死抵住了时间乱流的蔓延。布衣剑修凌辰抬手拂过剑身，锈迹斑斑的铁剑亮起了斩破宿命的寒芒；帝皇凌辰放声大笑，煌煌帝气席卷天地，护住了身后无数个濒临崩碎的世界。

无数个凌辰与曦和，哪怕身体已经透明到快要消散，也依旧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周身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出来。无数道创世金光，无数道星神莹光，跨越了无数个多元宇宙的壁垒，尽数朝着凌辰的方向汇聚而来。

母神也纵身跃到凌辰身侧，星河剑在她手中亮起了璀璨的光芒。创世与虚无的力量在她体内完美相融，不再是对立的两面，不再是无法化解的宿命，而是化作了守护的锋芒。她看着凌辰，琉璃般的眼眸里满是坚定，与六百个纪元里无数次并肩作战时一模一样。

“凌辰，我陪你。”

“这一次，我们一起，掀了这该死的试验场，杀了那高高在上的执棋者！”

“好！”

凌辰一声暴喝，与母神并肩而立，两人掌心紧紧相贴，纯粹的创世本源与完美相融的光暗之力，在这一刻彻底交织。他手中的创世星神剑，凝聚了无数个宇宙的不屈意志，凝聚了无数生灵的爱与守护，凝聚了所有被操控、被践踏的灵魂的怒吼，迎着混沌顶端的那道缝隙，狠狠劈了下去！

“以万灵不屈之志为引，以无数轮回羁绊为锋！”

“破试验囚笼，逆既定宿命，斩高高在上的观测者！”

这一剑落下，整个混沌瞬间被金色的光芒填满。

时间倒流的乱流在剑光中寸寸碎裂，重置符文在金光中化为飞灰，无数个正在消散的世界与生灵，在剑光中重新凝实。那道横贯天地的缝隙，在这一剑下被狠狠撕开，里面那只漠然的金色眼眸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明显的错愕与波动。

“警告！试验品反抗强度出阈值！启动清除程序！”

冰冷的机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无数道金色的裁决光束从撕开的缝隙中疯狂射出，每一道都拥有着湮灭整个多元宇宙的恐怖力量，如同密集的暴雨，朝着凌辰与下方所有的生灵狠狠砸来。

“迎上去！”

凌辰与母神同时纵身跃起，无数个凌辰与曦和紧随其后。无数道剑光与星神之力同时爆，在虚空中筑起一道绵延无尽的金色长城，与裁决光束狠狠碰撞在一起。

震耳欲聋的轰鸣炸响，整个混沌都在剧烈震颤，崩裂的混沌岩层化作漫天飞屑，无数道空间裂缝在虚空中蔓延开来。凌辰被巨大的反震之力震得连连后退，口中喷出一大口金色的血液，体内的创世本源剧烈紊乱，可他握着剑的手，依旧稳如磐石。

他做到了。他打断了重置程序，挡住了观测者的清除攻击，他带着所有在宿命里挣扎的生灵，向那个高高在上的执棋者，挥出了最决绝的反抗一剑。

可就在他们准备乘胜追击，彻底撕开缝隙，直面观测者本体的时候，异变陡生！

整个混沌突然传来一阵毁天灭地的剧烈震颤，他们脚下的大地，周围的空间，无数个多元宇宙，竟然在这一刻开始快变得透明。凌辰惊骇地现，他们所在的整个混沌，竟然只是一道巨大的投影，而投影的源头，在混沌之外，那片无边无际的未知维度里。

更让他如坠冰窟的是，撕开的缝隙之外，传来了无数道同样冰冷的机械音，此起彼伏，如同潮水般涌来。

“号试验场出现异常，请求其他观测者支援。”

“收到，号试验场观测者已就位。”

“o号试验场观测者已就位。”

“号试验场观测者已就位。”

凌辰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混沌之外的未知维度里，无数道和之前一模一样的金色眼眸，正透过无数道新撕开的缝隙，漠然地注视着他。而每一道眼眸的背后，都对应着一个和他们所在的混沌一模一样的试验场，里面都有着无数个轮回的凌辰与曦和，都在上演着相似的宿命。

他们反抗的，从来都不是一个观测者，而是无数个掌控着无数个混沌试验场的、更高维度的存在。

而更让他头皮麻的是，他的识海里，突然传来了一道微弱的、熟悉的声音。那是来自他自己的声音，却带着跨越了无数维度的疲惫与决绝，如同跨越了无尽时空传来的最后警告。

“别相信观测者的话……他们也不是执棋者……我们所在的，从来都不是试验场……”

“我们……都在一本书里……”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整个混沌的画面突然剧烈闪烁起来，如同信号不良的屏幕。无数道黑色的乱码在虚空中疯狂蔓延，连那无数道漠然的金色眼眸，都在乱码中开始扭曲变形，整个世界的底层逻辑，正在这一刻，一点点暴露在凌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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