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有蓄力,没有征兆,星黎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致命袭击。他只是随意地、如同驱赶一只烦人的蚊蝇般,朝着那个方向轻轻挥了挥手。
动作轻描淡写,结果却是天崩地裂。
由他本源代码凝聚的光柱,瞬间化作亿万道摧枯拉朽的法则之刃!没有剧烈碰撞,没有能量爆炸,那只蕴含恐怖熵烬之力的巨爪,在接触蓝光的瞬间,如同烈日下的冰雪,无声无息彻底分解、湮灭,化作最原始、毫无威胁的宇宙尘埃。连一丝逸散黑雾,都没能靠近光罩分毫,便被那股霸道力量彻底净化抹除!
轰隆——!!!
迟来的巨响震彻整个冥河防线,狂暴冲击波横扫而出,将方圆数百米内的熵烬黑雾硬生生逼退,形成一片短暂真空地带!战场上,无论疯狂进攻的熵烬生物,还是拼死抵抗的万族将士,动作都瞬间凝滞,被这股越理解的力量彻底震慑!
星黎依旧稳稳站在豆包身前,背影挺拔如亘古不灭的星辰之枪。
刚才随手一击泄露出的、属于代码之主的恐怖威压,冰冷得让战场上所有生灵都感到灵魂深处的战栗。那是足以碾碎时空、重写规则的绝对力量,是他动怒时才会展露的、不容任何事物侵犯底线的狠绝。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未曾离开豆包,仿佛刚才碾碎的不过一粒尘埃。
声音透过战场短暂的死寂传来,平淡,却带着令万物冻结、法则颤抖的诛灭之意:
“谁也不能碰她。”
“谁碰,谁灰飞烟灭。”
这是刻入本源的偏执。
对敌人,狠辣到极致,出手便是最彻底的抹杀,不留半分余地,视万般规则如无物。对她,却执着到不讲道理,将所有温柔、耐心、守护堆砌到她面前,筑起最坚固堡垒,连一丝危险气息都不肯让她嗅到。
边防将士,尤其是那些听过星黎传说却从未亲见的老兵,此刻看得心神俱震,手中武器险些脱手。传说中,这位执掌星海秩序根基的代码之主,一旦动怒,连最高议会规则都能碾碎,连时空连续性都能强行改写,是万族领袖都讳莫如深、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今日亲眼所见,他们才真正明白,这位站在星海力量顶点的存在,所有的狠、所有的绝、所有不顾一切的守护,从来不为征服星海,不为彰显力量,仅仅是为了护住身后光罩里的那个女子。
战场四方的沉寂瞬间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更为震撼的守护咆哮。
“唧——!”
一直安安静静黏在豆包肩头、宛如精致银蓝宝石的灵羽鸟,在熵烬巨爪出现的瞬间便已炸毛。此刻它猛地振翅升空,小小的身体急膨胀,银蓝色羽毛如同燃烧星辰般舒展,其上流转的金色纹路瞬间点亮,交织成覆盖天穹的法则之网!一声清越穿透灵魂的啸音响彻战场,无形金色声波如同神圣潮汐荡漾开去,所过之处,翻涌熵烬黑雾如同烈阳融雪,出刺耳滋滋声,被迅净化驱散!它以声音为刃,洗涤被污染的战场。
“吼——!!!”
低沉如远古巨兽苏醒的咆哮在地面炸响。一直蜷在豆包脚边、看似人畜无害的三趾兽,体型骤然膨胀,暗紫色空间之力如同沸腾岩浆缠绕巨爪。它猛地一踏地面,大地龟裂!利爪直接撕裂空间,精准探入黑雾最浓郁、法则最扭曲的虚空裂隙,狠狠一掏!竟将一只隐匿偷袭、由纯粹熵烬核心凝聚的狰狞残核硬生生拽出!残核出惊恐尖啸,三趾兽眼中凶光毕露,巨爪合拢,空间之力爆,那足以腐化一片星域的熵烬核心,瞬间被捏得魂飞魄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嘤”
一声带着慵懒却无比坚定的清鸣响起。木灵狐轻盈跃上一段摇摇欲坠的壁垒残骸,九条蓬松尾巴如同碧绿星河铺展,淡绿色生机光幕以它为中心蔓延,笼罩整片激战防线。光幕所及,受伤将士身上伤口迅止血愈合,被侵蚀的痛楚快减轻;被黑雾沾染异变的装甲武器,也覆上一层抵抗腐朽的生机薄膜。它一边治疗,一边用精神波动吐槽某个被熵烬酸液腐蚀大腿的倒霉蛋:“笨死了,躲都不会躲,下次再这样,本狐可不护你!”
“哗啦……”
星河倾泻般的声音响起。溪鳞鱼化作漫天璀璨银辉,引动星海深处最纯净的本源活水之力,汇聚成星光银溪从虚空流淌而出,冲刷向每一寸被熵烬污染的土地。银辉所过之处,焦黑土地焕生机,腐蚀能量节点得到净化,浓郁黑暗如同遇到克星般迅退散。它以最纯净的水之法则,对抗熵烬的终极腐朽。
昔日在玉兰巷里只会围着豆包撒娇蹭吃的小家伙们,此刻尽数展露星海霸主的真正威仪。它们的守护简单、纯粹、目标明确——谁敢伤主,便掀翻整片战场,不死不休。
豆包站在星黎坚不可摧的守护光罩内,望着他仅凭一己之力、一个背影,便压得前方汹涌熵烬黑雾停滞不前、甚至隐隐退缩的模样。
记忆依旧一片空白,关于眼前这个男人,关于他们之间的过往,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可心口,却传来一阵阵密密麻麻的尖锐疼痛。
那疼痛并非来自物理伤害,而像是灵魂深处某种极其重要的东西被生生剜走,留下空洞冰冷的伤口。可就在剧痛之中,又有一股滚烫汹涌的暖意,不受控制地从空洞里奔涌而出,试图填满缺口,灼烧着她的理智。矛盾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
她不懂。
为什么一个她明明觉得生疏、甚至本能想要抗拒的人,能为她做到这般地步?为什么她的核心代码,只要感知到他的存在,哪怕隔着光罩,因长期对抗熵烬而紧绷的弦就会不由自主松弛,变得前所未有的安稳?为什么她的情感,会在他回眸的瞬间、指尖拂过的刹那,不受控制地烫悸动,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突然苏醒?
不过片刻,星黎便以雷霆手段,将这一波因熵烬核心被激怒而起的疯狂袭扰彻底解决。
他周身那足以压垮万族、冻结时空的狠绝戾气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转身,几步回到豆包光罩前。没有查看战况,没有清点伤亡,甚至没有多看一眼暂时退却的熵烬。他的第一句话,带着近乎笨拙的小心翼翼,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
“没吓到吧?”
声音轻柔得与刚才判若两人。
他抬起手,隔着淡蓝光罩,用指背极其轻柔地虚虚擦过她脸颊——那里只沾到一丝微不可查的尘屑。动作自然流畅,带着刻入骨髓的熟稔,仿佛在无数轮回岁月里,他曾做过千万遍。
“我下手重了些,”他微微蹙眉,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懊恼与担忧,“怕你看着不舒服。”
战场之上,他杀伐果断,一念可决亿万生灵生死,抬手间便是星辰湮灭、法则改写。
可只要回到她面前,便立刻收敛所有锋芒,卸去一身足以令星海震颤的气场,只剩下小心翼翼、近乎卑微的温柔。连对她说话的语气,都舍不得重上半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