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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小夭,眼神哀戚:救救雕!
小夭显然也在挣扎。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相柳,最后咬牙道:“毛球跟了我们这么久,从未出过差错。
它虽被那东西看了一眼,但并无实质侵害。我相信它。”
相柳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一刻,我感觉他的眼神像是能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终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毛球留下,由我亲自看管。”
“至于‘门’之说——”他冰蓝的眸子扫过西陵老太太等人,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我自有分寸。”
说完,他朝我招了招手。
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飞下树,一头扎进小夭主人怀里,瑟瑟抖。
吓死雕了!差点就要被关禁闭了!
小夭温柔地摸着我的羽毛,低声安慰:“不怕不怕,相柳说了算。”
院子里,西陵老太太等人面面相觑,显然对相柳大人的决定有所保留,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赤水使者干笑两声:“既然圣尊已有决断,我等自当遵从。只是……还请圣尊务必小心,幽都之事,非同小可。”
“自然。”相柳大人淡淡道,转身朝书房走去,“诸位远道而来,想必已有详细情报。里面详谈。”
一行人跟着进了书房,留下我和小夭在院子里。
我缩在小夭怀里,惊魂未定,小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狂跳。
“没事了,毛球。”小夭轻声说,“我们会保护你的。”
我“嘎”了一声,把脑袋埋进她臂弯里。
话是这么说……但我怎么总觉得,这事儿还没完呢?
那个西陵老太太看我的眼神,简直像是要把我解剖研究了!
还有左耳说的“利用”……该不会真的要拿我去钓鬼吧?
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看来,本雕爷的安稳日子,是真的到头了。
接下来的日子,恐怕要精彩(刺激)了……
得,先不管了,让我再蹭蹭主人的温暖,压压惊。
至于幽都什么的……等本雕爷吃饱了肉干,再来考虑怎么应对吧!
本雕爷活了这么多年(具体多少年我也不清楚,反正很多),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成了整个五神山,甚至可能是整个大荒的“重点关注对象”!
自从那天被西陵族那个老神婆指着鼻子说是什么“潜在之门”后,我的日子就彻底变了样。
先是行动范围受到了“特别关照”。以前我可以在五神山范围内自由翱翔(当然主要是为了觅食和巡视领地),现在呢?
相柳大人亲自下令,在我“眉心异状”查明之前,不得离开主院百丈范围。
百丈!还不够我扑棱两下翅膀呢!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更过分的是,院子周围还被布下了好几层我看不懂的阵法。
左耳说是“隔绝探查”和“预警防护”,但我怎么看都觉得那是怕我突然变异,飞出去危害人间。
行吧,为了世界和平(主要是怕被做成烤雕),我忍。
其次,是我的“饮食起居”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视”。
以前我的伙食是小夭心情好时亲自下厨,心情一般时苗圃负责,心情不好时……呃,其实小夭很少心情不好。总之,肉干管够,偶尔还有加餐。
现在呢?每顿饭前,都要先被小夭用各种稀奇古怪的灵草汁液涂抹一遍(说是检查神魂稳定性),然后被左耳用他那双能冻死人的眼睛上下扫描三遍,最后还要被雪球那只蠢猫围着转圈闻来闻去(它坚称自己能闻到“不干净的东西”的味道)。
吃饭的时候更是夸张。以前我都是蹲在专属高脚凳上,抱着肉干大快朵颐。现在呢?
他们给我准备了一个特制的、用“净灵石”打造的食盆!说是能净化食物中可能存在的“阴邪之气”!
我呸!我吃的肉干都是苗圃亲手烤的,哪来的阴邪之气?再
说了,真要有阴邪之气,不早就被我强大的消化系统给消灭了?
本雕爷的胃,可是连带毒的妖兽肉都能消化!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那个西陵族的老太太,自从那天之后,就赖在五神山不走了!美其名曰“协助研究”,实际上就是天天盯着我看!
她会在院子里一坐就是大半天,手里拿着个破旧的龟壳和几根蓍草,对着我念念有词,时不时还掐指一算,表情时而凝重时而困惑。
有一次我实在被她盯得毛,朝她“嘎”了一声表示抗议,她居然眼睛一亮,掏出个小本本记了下来:“辰时三刻,目标出单音节鸣叫,疑似幽都之力波动,需进一步观察。”
观察你个头!我那是骂你!听不懂雕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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