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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知府脸色阴沉得如同即将下暴雨的天空,他怒瞪了女儿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就进了院子。
他的脚步沉重而急促,每一步都踏在刘知雪的心上,咚咚咚。
刘夫人脸色也不大好,她的眉头紧皱,嘴唇紧闭,跟在夫君身后进去。
刘知雪瞄了一眼自家大哥,声音带着哭腔,求救的轻轻喊了一声,“大哥。”
“你呀,胆子也太大了。”刘知墨戳了一下妹妹的额头,一脸的痛心疾,更多的是对这个妹妹的无可奈何。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却又带着宠溺。
他在京城大理寺任职,从五品官,接到家中书信,说妹妹离家出走,他便日夜兼程赶回泸州府。
一路上,他心急如焚,担心妹妹会出什么事。
刘知雪一听就知道哥哥没有真的生她的气,便拉起他的胳膊,柔声柔气地撒着娇,“哥哥,快跟雪儿说说,爹娘把亲退了没?”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你不是胆子大吗,自己去问。”刘知墨没好气的说,但语气里还是藏着宠溺。
刘知雪继续揺着他的胳膊撒娇,声音更加软糯,“哎呀,哥哥,快告诉我嘛!”
刘知墨最疼的就是这个妹妹,根本经不住她的撒娇卖萌,无奈地笑了笑,“退了,不过爹娘很生气,这次你肯定少不了要受罚。”
最后还故意吓唬她。
刘知雪顿时喜笑颜开,所有的烦恼都烟消云散,开心的想要蹦起来,“亲退了就好,受罚我不怕。”
“你就那么喜欢那个小子?”刘知墨见妹妹如此,心里级不爽,自己从小宠着长大的妹妹居然为了一个护卫跟全家作对,那么好的一门亲事她都不要。
“哥哥。”刘知雪害羞地低下头,脸上泛起红润,如同天边的晚霞。
“还会脸红,看来还不是无药可救。”
刘知墨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顶,“好了,进去跟爹娘好好认错,这次我可不会帮你。”
“没问题。”
刘知雪踏进花厅,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不要钱的往外冒,她的哭声让人心生怜悯,“爹爹,娘亲,女儿错了,呜呜……”
她双手伏地,身体微微颤抖着,任谁看了都觉得她是真的在忏悔自己的过错。
刘知墨走到一把椅子上坐下,别过头暗暗翻了个白眼,忍住不看妹妹。
真是没眼看,明明心里高兴得都要冒烟了,还能柔弱的挤出这么好眼泪来。
“哼,刘知雪,你哪会做错事,是我们做错了。”
刘知府轻哼一声,现在看到这个女儿,他就胸口疼。
但事已至此,他又能如何,大皇子都给他写信了,宫里那位也找了儿子。
山庄里一个小小护卫的亲事,居然能让两个皇子出马,他活到四十几岁还是头一遭遇到。
“刘知雪,你好好跪着。”刘夫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训诫这个女儿,她的眼中透着无奈,还有连日奔波的疲惫,“老爷,我累了,想回房休息。”
其实就是眼不见为净,不忍心惩罚她,那就躲着吧。
刘知墨朝着刘知雪的贴身丫鬟小环使了一个眼色,小环会意,忙过去扶着刘夫人,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夫人,房间都给您准备好了,奴婢这就带您过去。”
刘夫人任由小环扶着“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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