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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赤心秘辛前世因果（第2页）

“那场背叛，我没防备。”他说，“这一世，我不再信谁是兄弟。”

无尘子叹了口气：“你知道就好。但你要小心，天机阁主不只是幕后黑手，他对你的执念，远你想象。”

“执念？”林宵冷笑，“他若真想掌控一切，就不会等到现在才动手。”

“因为他把你当儿子。”渡厄突然说。

林宵一怔。

“你说什么？”

“他没能生子，便以意念分魂，种下‘父爱’执念。”渡厄眯着眼，“他培养你，看你成长，甚至暗中帮你避开几次杀劫。可你也让他失望——你不肯听话，不肯臣服。所以他决定换一个容器。”

林宵听得浑身冷。

原来那些看似偶然的机缘，背后都有人在推。那些险死还生的关头，也有只手在拉他一把。可那不是善意，是驯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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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不怕我变强。”林宵喃喃道，“他怕的是我不归顺。”

“现在你知道了。”渡厄的虚影开始变淡，“真相往往比阴谋更恶心。”

“等等！”林宵伸手，“还有别的事吗？”

老和尚摇摇头：“剩下的路，你自己走。”说完，身影如烟散去，只剩那只酒壶静静躺在地上，壶口还冒着一丝热气。

秘库里陷入寂静。

林宵站在原地，久久未动。他慢慢抬起手，把残诀贴回胸口，闭上眼。

这一次，赤心印记没有热，反而传来一阵轻微震颤，像是回应某种召唤。

“他在找我。”林宵睁开眼，“周玄知道我拿到了残诀。”

“那你打算怎么办？”无尘子问。

“去找他啊。”林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角还有血痕未干，“既然他想当盟主，那就当个够。”

他迈步朝出口走去，脚步稳健，不再回头。

无尘子看着他的背影，轻声道：“这一世，你还愿意相信谁？”

林宵停下，没转身。

“我不信命，不信天，也不信兄弟。”他顿了顿，“但我信自己打出的这条路。”

话音落，人已消失在通道尽头。

石室内重归黑暗。

晶碑忽明忽暗，最后一行字悄然浮现：

“赤心不灭，轮回不止。”

林宵的手按在秘库出口的机关上，金属门缓缓升起。外面是夜色笼罩的庭院，风吹动檐角铜铃，叮当作响。

他迈出一步，踩在青砖上。

远处，一条褪色的红绸带挂在树枝间，随风轻轻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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