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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宸手机响的时候,还以为是手机闹钟。
他反应了两秒才逐渐清醒。
昨晚他与朋友去酒吧喝酒聊天,凌晨两点半才回家,此时宿醉未醒,头昏脑胀。
或许是因为足够嘴严可靠,提出的建议也中肯靠谱,朋友们遇事都很喜欢找叶宸倾诉,其中最常约他的就是两个发小——
萧可颂和陆灼年。
叶宸这两位发小各有千秋。
萧可颂经常突发奇想,半夜约他去夜店酒吧;陆灼年则是京圈著名情种,谈起恋爱不顾别人死活。
叶宸昨天就是去陪陆灼年喝酒了。
陆灼年心情明显不好,叶宸不用问也知道是因为陈则眠。
陈则眠是陆灼年的法定配偶,一个让人永远无法预测其行为的神奇男子,因为这几天总是连续通宵,不肯按时睡觉,惹得陆灼年担心其熬夜猝死,多说了他几句,陈则眠不服不忿,站在沙发上和陆灼年大吵,气得陆灼年出门冷静,约叶宸喝酒打发时间。
根据经验,这种等级的矛盾根本不需要出谋划策,陆灼年只要在酒吧坐一会儿,自己就能把自己哄好。
陆灼年本就是担心爱人熬夜猝死,自然不会同陈则眠别扭太久。平复心情后就回家了。
陈则眠会不会猝死尚未可知,叶宸只知道,要是再被这两位发小折腾几年,最先猝死的肯定是自己。
谈了恋爱的兄弟熬他,不谈恋爱的那个更能熬。
军师难当啊。
叶宸轻叹一声,伸出胳膊去拿手机。
卧室窗帘的遮光效果奇佳,室内黑茫茫一片,也看不出是清晨还是上午。
叶宸才动了动,家里缅因猫便捕捉到主人已醒的讯息,三两步跑过来,灵活而轻盈地跃上床。
这只棕虎缅因表面威风凛凛,实质是个绿茶嘤嘤怪,永远意识不到自己二十多斤的体重有多沉,先是猛地一脚踩过来,痛击主人肋骨,接着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叶宸的脸。
叶宸拨开猫猫头,摸黑抓过床头的手机,赫然看到上面显示的时间为5:30分。
“……”
吵醒他的也不是闹钟,而是微信视频邀请。
江玙打来的。
叶宸接通电话,这次没有关摄像头,只是直接将手机倒扣在枕边,昏昏沉沉地叫了声:“江玙。”
江玙声音倒是十分精神,蓬勃的朝气几乎溢出屏幕:“叶宸叶宸,你醒了吗?”
叶宸才睡了不到三个小时,此时尚未完全清醒,手随意搭在软乎乎暖融融的猫咪身上,差点又睡着了,隔了几秒才说:“没有。”
“对不起,”江玙的道歉没有半点诚意,反而有种莫名的欢快:“吵到你睡觉了。”
叶宸翻了个身,头埋在枕头里,声音低低哑哑的格外磁性:“你怎么这么早,都不睡觉的吗?”
“晚上不睡觉,要上班的,”江玙倒在床上,玩着手上的两枚杯筊:“今天突击检查消防,客人都走了,我提前下班了。”
叶宸这几天非常忙,和江玙联系很少,还不知道对方上班的事。
江玙解释道:“直播间被封了,我就找了个兼职。”
叶宸仅凭模糊的意识勉强对话:“挺好的,是什么兼职?”
江玙说:“夜场。”
叶宸瞬间清醒过来:“什么?”
江玙又说了一次:“夜场,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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