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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似乎开始上来了,一股沉重的困意从身体深处弥漫开来,像温吞的水流,一点点淹没他的意识。
脑袋不像刚才那样尖锐地疼,而是变成了一种混沌的胀痛。身体的酸痛感还在,但变得模糊,他试着想调整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点,但身体软绵绵的不听使唤。
他最后想是,这退烧药……劲儿还挺大。
然后,歪倒在薄薄的被褥上,蜷缩着,脸颊依旧带着些不正常的红晕,但眉头舒展了些,呼吸也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
救援工作的效率比预想中更高。
大型机械和专业的工程队伍陆续开进多称镇,清理废墟,加固危房,搭建更稳固的临时安置板房,通讯也基本恢复,与外界的联系重新变得顺畅。
多称镇并非震中,离震源也不近,所以房屋倒塌不算彻底,伤亡情况比最初预想的要轻很多,多是些磕碰划伤,没有人员死亡,本地牧民和村民开始陆续返回自家查看情况。
只住了两晚帐篷,齐霜他们这批志愿者和部分安置群众,就被安排搬进了镇子上几栋没有受损的空置房屋里。
分给齐霜的是一个临街小院的单间,房间不大,只留下一张木板床,一个掉漆的木柜,和一张方桌。
窗户玻璃裂了几道纹,用透明胶带歪歪扭扭地贴着,但至少能关严。
齐霜放下随身不大的背包,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出干净的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走向院子角落用石棉瓦临时搭起来的简易淋浴间。
淋浴间很小,墙上钉着几个锈迹斑斑的挂钩,一个白色的塑料桶放在矮凳上,旁边连着个小小的电热水器。
她洗得很仔细,直到感觉浑身都透着干净清爽的气息,才关掉水阀,用带来的干净毛巾擦干身体,换上柔软的棉质内衣和干净的毛衣、长裤,整个人仿佛都轻盈了几分。
端着盆走出淋浴间,湿漉漉的头发用干毛巾裹着。
高原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她回到自己的小房间,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泡进盆里,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齐霜?”
是李汝亭的声音,听起来比昨天有精神了些。
齐霜走过去打开门,他站在门口,身上还是那件深色毛衣,外面套了件看起来干净些的黑色羽绒服,头发也整理过,不像昨天在帐篷里那样凌乱。
脸色恢复了平时的白皙,只是眼底还带着些许倦意,像是大病初愈后的虚弱。
“你好点了?”齐霜侧身让他进来。
“嗯。”他走进来,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还在滴水的头发上,“洗头了?”
“嗯,刚洗完。”齐霜把毛巾取下来,湿发披散在肩头,带着水汽。
“你住这里还习惯?”李汝亭不自然地问道。
“比帐篷好多了。”齐霜说,“至少能关上门,有个私人空间。”
李汝亭点了点头,似乎找不到别的话说。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齐霜梳头发时细微的摩擦声。
“你……”齐霜想起他的感冒,“药吃了吗?还发烧吗?”
“吃了,不烧了。”他回答得很快,“没什么事了。”
“你住哪里?”她换了个话题。
“隔壁院子。”他朝旁边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也是临时安排的。”
两人又说了几句关于后续安排的话,李汝亭似乎只是过来确认一下她的安顿情况,话不多,站了一会儿,便说:“你休息吧。我回去了。”
齐霜送他到门口。
他走到院子中间,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阳光照在他身上,逆光里是挺拔却略显单薄的轮廓。
“有事……”他停顿了下,“可以过去找我。”
说完,也不等齐霜回应,便转身走出了小院。
齐霜站在门口,看着他消失在院墙的拐角处,心里有些异样。
这个人,连表达一点基本的关心都显得这么别扭。
她回到房间,湿发差不多半干了,她拿起梳子继续梳理。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恢复干净的脸,想起李汝亭刚才那句别扭的“可以过去找我”,轻轻翻了个白眼。
第34章牛皮膏药似的甩不掉这几……
这几天,齐霜的工作重心彻底转向了法律援助,她和索南律师的临时办公室设在镇子边缘一栋民房里。
房间里生着一个铁皮炉子,呛人的烟味和案卷纸张的霉味交织在一起。
她面前摊开的是几份关于草场界限纠纷的旧资料,上面的藏文和模糊的地图标识需要索南在一旁耐心翻译和解释。
这些纠纷往往绵延数代,远比律所里那些条理清晰的合同条款来得复杂。
“这一家,坚称他们的祖辈就在这片夏牧场放牧,”索南指着地图上一块模糊的区域,“但另一家拿出的,是十几年前乡镇府重新划界的草图,虽然也不规范,但上面确实把这块地划给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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