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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如此的戏剧化,赠送礼盒的人不是真心拯救,这仅是一念之下微弱的恻隐之心。
收到礼盒的人怯弱不甘,他只需要一个活下去的借口理由。
这不是一场救赎,这只是绝望之人的痛苦挣扎。
209寝室。
天蓝色的墙纸、整洁的书架、充盈的桂花甜香,颜色鲜亮的彩纸折成花束,它们被插在小巧的玻璃长颈瓶。
蒋熙站在书架旁,摆弄自己之前送给阮栀的篮球金杯。
房门开合,阮栀眨去眼睫的泪珠,他换上拖鞋,语气困乏柔软:“我把礼盒送出去了,你是要留下过夜还是……”
“我留下。”这根本不需要思考,蒋熙慢半拍地发觉自己过于急切的态度,双耳顿时涨红。
磨砂玻璃门半遮半掩,淋浴的水声滴答,从门外可以看见大致的身形轮廓。
蒋熙没有一直盯着,他铺好床,就耐心等着阮栀洗漱完。
热气冒涌,阮栀湿着头发,他穿着短衫短裤,弧度圆润的杏眼困倦地半阖,他配合地端坐椅面。
蒋熙任劳任怨地帮阮栀吹干头发。
阮栀睡得很熟,空调尽责地运行,他半张脸陷进被窝,吹干的发丝蓬松轻软。
蒋熙放轻脚步,他拉上窗帘,轻手轻脚地上床。
现在的时间,他根本不困,但他乐意陪睡。
阮栀十点多醒了一次,他挨着蒋熙被搂抱在怀里。
宿舍黝黑,他睁眼什么都看不清。
蒋熙只穿了内裤,他们肌肤相贴,旺盛的火气从紧贴的皮肤钻入,阮栀被熏出一身粘腻汗液。
“蒋熙。”他小声喊着亲热搂抱自己的人。
“怎么了,栀栀。”蒋熙睡眠浅,听到喊声也就醒了。
“蒋熙,你不热吗?”阮栀声音含着浓厚的睡意,他话音温软,慢慢吞吞,“我想洗澡,蒋熙。”
阮栀还没完全睡醒,现在属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但蒋熙清醒着,他利落下床打开夜灯,去衣柜找好睡衣。
花洒热水打在光裸的皮肤,它流淌过肌肉曲线,从单薄的脚面落在亮白的瓷砖,浴室灯光柔和温暖,热气蒸腾,灼迷了视线。
阮栀站在淋浴喷头下,衣物解开,被人单手扔进衣篓。
蒋熙紧闭着唇,他眸底深黑,半扶阮栀背脊,相贴的掌心有火苗在烧,他深吐一口气,将人搂得更紧,柔软的毛巾擦过皮肤,他洗得格外细致。
阮栀下巴搁在对方肩膀,葱白修长的手指被热水淋得水粉,指尖探出一点握在颜色深两度的手臂。
他眼睫湿润润的,望着蒋熙缓慢眨动着:“蒋熙,你硬了。”
“嗯。”男声暗哑,呼吸不稳粗重。
“要□□吗?蒋熙。”他好像不知道自己点燃了什么。
“不困了?”隐晦的笑意藏在话里。
“困。”
湿热的毛巾上移,手掌停在对方后颈,蒋熙托起阮栀粉白水润的颊面,他落下轻吻,嗓音不复清朗,喉头干涩:“做爱等你睡醒再说。”
声音是贴着耳畔传递的,阮栀一字一句都听清了,他眼睫慢半拍地扇动,搂住了对面人脖颈:“那洗好没,我要睡了。”
蒋熙心头发软,愉悦从心底攀爬上到眼角眉梢,他关停热水,用干毛巾擦干淌落的水珠,抱着人钻进被窝。
阮栀睡在他怀里,眉眼温顺,面容疏朗。
蒋熙听着怀里轻缓的呼吸,与对方相拥入眠,在一室之内,月色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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