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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表演会（第3页）

灯光从透明穹顶倾泻下来，斑驳陆离。站在正中心还能看到星星点点的夜空。

晚会，大概是唯一的元旦福利了。

假期即使回到家，也不会有轻松愉悦的感觉。

一堆作业不说，还要备战期末考试。

只是欢乐个地方学习罢了，没有所谓的过年的气氛。

大厅的灯光忽然熄灭。

舞台灯光骤亮，主持人登场，拿着漏风的话筒说着陈词滥调的开场白和祝词。

第一场表演是个人舞蹈。

一个女生上台，音乐响起，灯光闪烁，她翩翩起舞。不愧是学校舞蹈社的成员，舞姿曼妙动人，就算没学过跳舞的一众学生也不禁拍手叫好。

台下第一排坐着老师，十有八九是评委，她们认真地记录着，不时交流颔。

五分钟后舞蹈结束，掌声雷动。

主持人上台，用甜美的声音引出下一个节目。

其实坐在后排的那些学生根本听不见主持人说了什么，甚至表演都看不清楚。他们享受的是这个氛围，一圈人围着过节的气氛，其乐无穷。

表演进行到一半，坐在后排的的童甜甜忽然蹲在，低着头用手捂住肚子。灯光远远地打在她脸上，苍白痛苦的神情。

“怎么了？”

刘菲见状低头问道。

童甜甜摇摇头，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肚子……痛。厕……所……”

表演和观众声音交杂如鞭炮，刘菲根本听不清完整一句话，但大概明白了意思。

于是扶着她半起身，弯着腰穿过人潮。

男厕所门口倚着一两个男生在聊天，隔老远就闻到了一股烟味。女厕所亦是如此。

刘菲皱着眉将童甜甜扶进去，屏着呼吸出来，站在门口的洗手台上大口喘气。

她双手撑着洗手盆边缘，低头盯着那小小的出水口。半晌，忽然开口道“出来吧，还要跟到什么时候？”

空气一滞。

刘菲看向洗手台上的镜子，里面倒映着一个女生的身影。

秦慧雅。

后者缓缓走过来，有些意外，但目光锐利，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是她。”

刘菲一愣，转过身看向秦慧雅，露出不解的神情，问道“什么意思，班长？”

秦惠雅有些不安地说“我观察你一整天了。”

“哦？”刘菲挑眉。

“我虽然跟她不熟，但身为班长，每个同学的一些特点还是了解的。”

刘菲表情不变，淡淡笑道“是吗？班长真厉害呢。”

秦惠雅继续说“其实我进门的时候就感到奇怪了。刘菲的双腿明明受伤了，而你却健步如飞；忽然换了个新书包；她以前上课可不会一直埋头做笔记，连同桌都不理……最重要的一点是——刘菲是个左撇子。而你，写字用的却是右手。”

“刘菲”的微笑消失了，眼神中露出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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