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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的妖族使团,反应则更为直接,好奇之中多了几分玩味与试探。
麒墨白以原形立于金龙宫的飞檐之上,五色华光在周身环绕,目光落在玄渊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凝重,却并未多言,只是暗中感应着水族众水君的修为。
身后的毕青则满脸不屑,却又难掩好奇,嗤笑一声道:
“不过是些水里的孽畜,仗着几分上古血脉,便敢这般张扬,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界。”
话音刚落,便被身旁的一只凤凰暗中传音,那凤凰压低声音警示:
“休得胡言,水族底蕴深厚,且与龙族积怨极深,此刻招惹他们,只会坏了大计。”
毕青虽心有不甘,却也知晓其中利害,只能悻悻闭嘴,
目光依旧忍不住在鲛族、旋龟身上打量,好奇这些水族异兽的实力究竟如何。
其余妖族妖王也纷纷交头接耳,有人好奇水族此次的阵仗,有人揣测龙水两族会不会当场撕破脸,
语气中满是看热闹的意味,毕竟妖族本就好斗,巴不得龙水两族争斗,自己坐收渔利。
与各族的好奇截然不同,沿途两侧的龙族修士,脸上皆褪去了待客的温和,
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怒色与恨意,周身的龙气也变得愈凛冽,隐隐透着敌意。
引路的敖烈与敖霜,神色也愈凝重,虽依旧维持着引路的姿态,眼底却藏着一丝冰冷——
他们身为龙族将领,曾多次在无尽海与水族交战,亲眼见过同族伤亡,对水族的恨意早已刻入骨髓。
沿途站立的龙族修士,面露怒色,目光如刀般落在水族使团身上,若不是碍于龙族盛典的规矩,碍于龙苍老祖的命令,怕是早已忍不住上前难。
有几位年轻的龙族修士,周身龙气躁动,忍不住低声咒骂:
“这些水族孽畜,居然还敢踏入龙阙城,这无数年来,他们杀了我们多少同族,这笔账还没算清楚!”
还有些年长的龙族,经历过无数次龙水大战,脸上满是沧桑与恨意,目光落在玄渊身上,语气冰冷:
“玄武一族向来是水族的中坚力量,当年正是玄武老祖突破将祖龙陛下拦住,才给了这些孽畜喘息的机会,
今日竟敢堂而皇之地前来赴约,分明是挑衅我龙族威严!”
更有几位龙族龙王,立于半空之中,周身龙威磅礴,目光沉沉地盯着水族使团,
周身的气息几乎要失控,若非顾及盛典大局,顾及各族使者的目光,怕是早已化作龙形,与水族众水君拼杀起来。
玄渊将龙族修士的敌意尽收眼底,却神色不变,依旧沉稳前行,龟身蛇尾摆动间,自带一股从容不迫的威严,仿佛周遭的怒色与恨意,都与他无关。
身后的水族众水君,也纷纷收敛了周身的好奇,神色变得愈警惕,周身水灵气愈浓郁,隐隐与龙族的龙气形成对峙之势——
他们也清楚,龙水两族在无尽海的战争从未停歇,此次踏入龙阙城,本就注定不会平静,只是碍于盛典尚未开始,才暂时压制住了心中的敌意与杀意。
水族使团一路沉稳前行,最终被敖烈与敖霜引入银龙宫,全程双方皆恪守表面平和,终究未曾爆半分实际冲突。
见此情景,方才还满心期待、饶有兴致围观的人族真君与妖族妖王们,脸上纷纷掠过一丝遗憾,低声议论几句后,便各自收敛心神,折返了自己的居所。
“呵,这玄渊倒是沉得住气,看着倒颇为稳重。”
若星轻撇唇角,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吐槽,眼底的期待褪去大半,
显然是没料到会这般平静收场,本以为今日能亲眼见到龙水两族正面交锋的大戏。
姜风负手立于原地,目光望着银龙宫的方向,神色淡然,早已对此情此景了然于心:
“盛典尚未开启,急不得。如今龙水两族皆有顾虑,谁先主动动手,谁便落了理亏之地,得不偿失。”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锐利,补充道,
“等盛典正式启幕,龙族新任族长选举之时,才会是水族真正难的时刻。”
若星闻言,眼中的遗憾渐渐散去,转头看向姜风,轻声问道:
“师兄,那盛典还有多久才会开始?”
姜风指尖轻捻,稍稍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约莫还有三个月光景,想来龙族后续会派人前来通知我等,无需心急。”
“唉,还是好想盛典快点到来。”
若星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重新泛起一丝期盼,语气里满是对后续变局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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