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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春潮余韵未消。
双奴软软地伏他怀里喘息,揽在腰间的手似还贪着那点温软,摩挲挑弄。她怕他又来,执起他手写面还没吃。
曾越低眼,瞧着她眼里藏不住的羞怯和慌张,慢悠悠道“可双奴还抱着我呢。”
她猛地起身,那片精赤胸膛倏地入目。她惊觉自己也寸缕不着。手忙脚乱又缩回去,抬起酡红的脸望向他。
曾越唇角微扬,也不急着动。等她那双眼睛里浮起水雾,又羞又急。他才披衣起身,从衣橱里取了干净的里衣递过去。
“先穿我的。”
衣裳太大,罩在她身上空荡荡的。她低头系带挽袖,颈后犹如未褪尽的桃花色般,白里透粉。
他看了片刻,转身去了外间。
面早坨成一团,卖相全无。双奴跟出来瞧见,眼底划过可惜不能吃了。
曾越已坐下,执筷夹起一箸,送入口中。
面凉了,也无口感。
他却一口一口,吃得认真。双奴看着,眼中盈光,似有蜜化开。
这目光太过分明,曾越看过来,她又忙垂下眼假装去理袖口。等他收回视线,她才抬起眼虚落在茶托上,余光却往他身上流连。
搁下碗,他单手支颐,看回去。她此刻很像只偷了腥的猫,那点喜欢难掩。
曾越眼尾微挑,带一点沙哑,“双奴这般看着,饿了?”
她一怔,脖颈而后染上绯色。本是少女清纯模样,现下却已添了几分妩媚,眼波流转间,娇态天然,不自知地撩人。
曾越起身,将她从椅上捞起来。
“我也还饿着。”
她茫然地被他抱着往里走,直到被重新放回床上,他俯身下来,她才后知后觉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手被擒住,他含着她的唇,含糊不清地笑“方才不是想吃?我喂你。”
他提着她腰,沉腹挺进湿地。
她羞得偏过头去。他便吻她的耳垂,齿尖轻轻碾磨,含混道“双奴好甜。”
双奴受不住地颤,咬唇想躲,却被他箍得更紧。他在她耳边低语,一字一句都烫人,像往沸水里添柴,烧得她无处可逃。
她不住地哭,声音碎成一片,最后连哭的力气也没了,软软地趴在被褥上,薄汗沁满背脊,似被雨打过的海棠,蔫蔫地耷着。
他俯身吻她的肩胛,细细密密地安抚这朵过度侵袭的花枝。
她由着他清理,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困意沉沉间,他似将她抱回了西屋。
再醒来时,日光已从窗隙漏进来。
她望着帐顶熟悉的纹路,愣了片刻,才慢慢想起昨夜的事。脸颊悄悄热起来,往旁边摸了摸,空的,被褥凉了。
她说不清心里那点空落是什么,躺了一会儿,才起身套衣裳。
门被推开,曾越进来,见她坐在床边,丝微乱,衣襟还没系好,露出一截锁骨。
他目光掠过,没说什么,把手里的瓷碗递给她。
熟悉的黑色药汁,双奴不觉皱了皱鼻子。
曾越瞧见她这副模样,在她身边坐下,好声道“听话,喝了。”
双奴屏着气灌下去,比之前喝的还苦许多。
她在他手心写苦。眼里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娇,像被苦着了,又像在诉委屈。
曾越捧起她的脸,低头抿去她唇边残留的药汁,舌尖轻轻扫过,尝到那苦涩的味道。他退开些许。
“以后不喝了。”
她怔怔地望着他,心里那点空落,忽然就散了。
膳厅用饭时,夏安没见着她,跑西屋来陪她一起吃。他问是不是曾越惹她生气了,双奴摇头。
又问“那怎么不去膳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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