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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八点的华清大学,阶梯教室里坐满了慕名而来的学生。
沈寂白教授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灰色三件套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神依旧清冷、疏离,仿佛昨晚那个在旧琴房和公寓里疯狂泄的野兽只是一个荒诞的梦。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层考究的西装面料下,他的身体正承受着怎样毁灭性的“勋章”。
他的后穴里依旧塞着那个被调至静音震动的微型跳蛋,正不知疲倦地研磨着那处早已红肿不堪的软肉;而他那根刚刚在主人体内“行凶”过的教鞭,正被一条带着语鸢初次血迹的丝绸内裤紧紧包裹着。
“关于黎曼流形的曲率分布……”沈寂白的声音清冷依旧,但当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复杂的公式时,那笔尖却因为内里突然爆的一阵剧烈震动而猛地一颤。
那是语鸢在台下,用手机远程调高了频率。
“唔……!”沈寂白猛地低头,额角的冷汗瞬间渗出。
他死死撑住讲台的边缘,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液体随着震动从深处涌出,打湿了那条珍贵的绸缎。
“沈教授,您怎么了?”台下的尖子生疑惑地提问。
“……没,没事。”沈寂白推了推眼镜,以此掩饰眼底那一抹快要崩坏的淫靡。他低下头,看着第一排坐着的、正优雅地转着手机的语鸢。
语鸢勾唇一笑,来一条指令过来,跪在讲台下面。
沈寂白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当机。
这是全校最顶尖的公开课,甚至还有媒体在后排录像。
但他那双被驯化了七年的腿,竟然在听到指令的瞬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接下来的推导过程……请大家先自习五分钟。”
沈寂白优雅地走下讲台,在无数道崇拜的目光中,他缓缓绕到了宽大讲台的阴影处。
在那里,他像是在寻找掉落的粉笔,却在语鸢的高跟鞋尖伸过来的一瞬间,毫不犹豫地双膝着地。
“啪嗒。”
沈寂白像条真正的狗一样,跪在了语鸢的裙摆下。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西装纽扣,露出了那件被汗水浸湿的白衬衫。
“主人……求您……不要在这里……”他用最小的声音哀求着,可那张原本禁欲的脸庞,此刻却主动去蹭语鸢冰冷的鞋尖。
语鸢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眼神冷冽如刀“沈教授,刚才讲课的声音真好听。如果不一边被主人的高跟鞋踩着骚屁股,一边继续讲课,是不是太可惜了?”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成了沈寂白人生中最惊心动魄的受难日。
他不得不重新站起身,一半身体露在讲台上,维持着高冷教授的形象继续讲解着深奥的几何学;而他的下半身,却在讲台的遮掩下,正承受着语鸢高跟鞋跟对他那处红肿后穴的残忍蹂躏。
那细长锐利的鞋跟,随着语鸢的心意,一下又一下地碾过那已经合不拢的穴口,甚至挑开了那条带着血迹的丝绸。
“啊……嗯……曲率的定义……哈啊……”沈寂白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
台下的学生们面面相觑,却只以为教授是身体极度不适。没人能想到,这位华清之光,此时正被他的“神明”用脚尖玩弄到近乎失禁。
沈寂白的内里疯狂地收缩,那种由于身份反差带来的极致羞耻,让他前面的教鞭再次硬得紫,先导液不断地滴落在语鸢名贵的皮鞋上。
他看着黑板上那些神圣的公式,感受着胯间最肮脏的欢愉,整个人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语鸢的肉便器。
“主人……狗狗要……要漏了……唔喔!”
随着语鸢在手机上最后一次暴虐的点击,沈寂白在一片肃静的自习声中,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整个人猛地僵直,那股压抑了整节课的污秽,终于彻底打湿了他昂贵的西装裤。
他颓然地靠在讲台上,看着台下那些求知若渴的眼神,心中却只有一种大仇得报般的堕落感。
他赢了,他终于成了主人最听话、最肮脏、连上课都在情的泄欲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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