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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到时候我跟你一块儿办这件事。”
来到楼下,两人跟赵大虎一块儿跑了步,锻炼一下身体,又去餐厅吃了早饭,这才换上衣服,前往山脚下的石头寨村。
“你们要去村里啊?那我就不去了。”
赵大虎想开车去村里买点烟酒,但一听李裕和武松要去,便立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开玩笑,跟两个帅逼在一起,那还能显出我独一无二、风度翩翩的气质嘛。
他开着f250,打算直接去市里的超市采购。
李裕和武松来到王胜利家,已经有不少村民在等着了。
王胜利穿着新衣服,正拿着昨天李裕和武松送来的华子给大家散烟。
见到武松,他赶紧走过来,拽着胳膊给大家介绍:
“看看,这就是大武的孩子,要个头有个头,要长相有长相……孩儿啊,你小时候一直没取大名,都是狗蛋狗蛋的叫,你现在有大名吗?”
“有,我叫武松。”
一听这话,村里几个老人就连连摇头:
“这个名字太大,你可不一定压得住啊。”
“就是,这是打虎英雄的名字,普通人叫这个名字,容易犯忌讳。”
“天煞孤星的名字,可不是那么好叫的。”
“……”
大家正引经据典想要改名字时,突然意识到,这孩子的父母从小就没了,还在黑砖窑长大,期间还被卖到黑煤窑,又流浪了好几年……
就这还能大难不死,说不定还真是这个名字的作用。
嗯,最终大家一致决定,就叫武松吧。
反正那位打虎英雄是武家的先辈,肯定不会计较。
李裕:“……”
他就是打死老虎的武松本松啊。
老年人都喜欢一表人才的年轻人,尤其是武松这种死里逃生来的,自带几分让人同情的色彩。
王胜利带着武松介绍一圈村里的街坊邻居,然后坐上李裕的车,来到民宿大门口,又走路去山上,在大武两口子的坟前摆上三牲,点了香烛纸品。
武松虽然跟大武两口子没血缘关系,但毕竟依靠他们成功跟现实世界有了羁绊,特意拿着铁锹把坟修了一下,铲除杂草,重新封土,看得王胜利等人很是感慨,直夸他是个好孩子。
忙完这些,王胜利又带着武松来到一处早已经坍塌的老宅前:
“孩子,这就是你家以前住的地方,不过现在大家都搬到了山脚下住,你先在小李那凑合着,回头我让村委会给你划一处宅基地,你就可以盖新房子了。”
武松在坍塌的院落里转了一圈,看着王胜利问道:
“大爷,我可否住在这个院子里?”
他觉得这里离民宿更近,而且很清静,适合发呆无聊。
村里虽然热闹,但他不太喜欢。
王胜利以为他念旧,也没拒绝:
“可以,但就是修起来很麻烦,水泥啥的都不好进来,水电倒是有,那边搞养殖的老韩家啥都弄好了,直接引过来就行。”
自打村子整体搬迁出去后,村里的养羊大户韩永民就在山上养了一大群羊,不过基本上都去后山那边放羊,跟景区和民宿不搭界。
李裕看着武松问道:
“你想在这里盖新房?”
“对,想住个清净的地方。”
既然武松喜欢,那就弄呗,回头可以找找王春喜,让他帮忙把活儿搞定。
又四处看了看,大家下山。
到了民宿门口,李裕刚准备邀请王胜利和村里的中老年人来民宿喝茶,就看到吕布正坐在台阶上搂着道哥,让秀荷帮忙拍照片。
听到相机的咔嚓声之后,这家伙还伸出两根胡萝卜似的手指,贱兮兮的比了个剪刀手。
妈的,这都搁哪学的啊?
李裕走进民宿,刚要打招呼,吕布突然盯住了一身运动装的武松:
“汝乃何人?为何无故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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