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什么是什么?”花连澈不依不饶,“那丫头才四岁,你亲自跑去找她,就为了说句没什么?”
鹤棣沉默了片刻,双手同时停了下来,抬头看着花连澈。
“陛下想问什么?”
花连澈顿了顿,索性直接把话挑明了:“岁岁那孩子,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个福星?”
鹤棣没说话。
花连澈等了半天,等到差点就要拍桌子了,鹤棣才慢悠悠地吐出六个字:“天机不可泄露。”
花连澈差点没被噎死。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把那口气给顺下去了。他登基这些年,朝堂上那些老狐狸再怎么狡猾,也不敢这么跟他说话。
“你就不能换个说法?”花连澈咬牙。
鹤棣想了想,很认真地说:“不能说。”
花连澈:“……”
行吧,比“天机不可泄露”还省了一半的字,更气人了。
花连澈盯着鹤棣看了半天,对方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花连澈忽然就泄了气,他知道自己再怎么问也问不出来。
“算了算了。”花连澈摆了摆手,低头看了一眼棋盘,“你这棋下得没意思,自己跟自己下,赢了也是输,输了也是赢,有什么好下的。”
鹤棣没接这话,只是微微侧了侧头,示意花连澈看棋盘。
花连澈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忽然来了兴致,把袖子一撸,指着棋盘说:“来来来,朕陪你手谈一局。”
鹤棣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点微妙的东西。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把棋盘上自己跟自己下的那局棋收了,黑白棋子分别装回两边的棋盒里。
花连澈拿起一枚黑子在手里把玩,等鹤棣把棋盘收拾干净了,抬手就在正中间落下一子。
鹤棣看了一眼那个位置,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说什么,拿起白子落在左下角。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子我一子地下起来。
花连澈的棋风跟他这个人一样,大开大合,上来就是猛冲猛打,恨不得三步之内就把对方的棋给吃了。
鹤棣的棋风则不急不躁,从容不迫,不管花连澈怎么冲,他都能四两拨千斤地挡回去。
下了不到一刻钟,花连澈就开始坐不住了。
他盯着棋盘看了半天,现自己刚才那步棋走得不怎么样,被鹤棣的白子一围,眼看着就要丢一大片。
花连澈伸手就去拿那枚刚下的黑子,想要收回来重走。
鹤棣的手比他快,轻轻按住了花连澈的手腕。
“陛下,落子无悔。”
花连澈抬头看着鹤棣,理直气壮地说:“朕是皇帝,朕可以悔棋。”
鹤棣沉默了两秒钟,松开了手。
花连澈毫不客气地把那枚黑子捡起来,又琢磨了好一会儿,换了个地方重新落下。
这回他看着顺眼多了,满意地点了点头,冲鹤棣抬了抬下巴:“该你了。”
鹤棣看了一眼那个新的位置,没有表任何意见,拿起白子落在了别的地方。
花连澈下了几步之后又开始后悔了。
他又伸手去拿棋子,这回鹤棣连拦都没拦,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花连澈把棋子拿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反复了好几次,最后终于下定决心似的把棋子拍在了棋盘上。
“就这儿了。”花连澈说。
鹤棣依然没说什么,继续下自己的棋。
这一局棋下了大半个时辰,花连澈悔了四五次棋,鹤棣没有一次真的拦他。
花连澈每次悔棋都要说一句“朕是皇帝”,说到后来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可下次该悔还是悔。
到最后棋局结束的时候,花连澈看着棋盘上的胜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神清气爽。
好像刚才不是下了一盘棋,而是打了一场大胜仗。
“国师,你这棋艺还得练啊。”花连澈站起身来,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
鹤棣看了一眼那盘棋。
黑子白子乱七八糟地搅在一起,该活的地方没活,该死的地方没死。
整盘棋毫无章法可言。
鹤棣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语气平平的:“陛下说的是。”
花连澈心情大好,大手一挥:“行了,朕走了,你接着跟自己下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册呢,男同去死啊。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现实狗发疯,他失眠。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程诺文在吗?丁昭?我下班了。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有人说,出生小城的孩子一生都在向往大都市的繁华。徐嘉予也不例外。本以为会终身在外漂泊,却被一通电话打破平静生活。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以及最熟悉的陌生人。不婚族徐嘉予跟从小的死对头闪婚了。后来,有人采访林墨琛。问林医生向往的爱情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林墨琛温柔一笑日久生情的人在许久不见之后也会一见钟情。再后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景煜身为魔神,向来对世间之事不在意,无欲无求,可在听说神界那位清心寡欲的神明去历劫还是情劫时,他明显的怒了。他毫不犹豫的抓着一个倒霉系统跟随而去,誓要将神明的情劫搅的天翻地覆。~不甘当替身的禁欲影帝决心逃离被发现,他轻抚着他的脸庞,眼神痴迷我爱的究竟是谁,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可怎么...
我每日打好几份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