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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他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花想容鼻子一酸,把岁岁搂进了怀里。
陆怀琛坐在一旁,看着母亲和妹妹抱在一起,嘴角的弧度又扩大了一些。
陆怀瑾从椅子上爬下来,跑过去抱住花想容的腿,仰着脸说:“娘,我也护着你!谁欺负你我也骂他!”
花想容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小儿子的脑袋,笑着说了句:“好好好,都是娘的好孩子。”
慧明大师坐在茶桌后面,手里还端着那只茶杯,茶水已经凉了,他没有喝,也没有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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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落在岁岁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这个孩子……
四年前,相府的双生子满月,他被请去相府批命。
那时候,他抱着两个孩子,掐指算了半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一个是福星,一个是灾星。
福星是叶瑶瑶,灾星是岁岁。
他当时对自己的批命很有信心。
他修行多年,自认看人很准。一个婴儿的命格,他一眼就能看穿,从来不会出错。
可是现在?
慧明大师的目光紧紧锁在岁岁身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好像看不见了。
他不知为何竟然看不见这个孩子的命数了。
就好像这个孩子的命数是一片空白,被什么力量藏起来了。他看到的只是一团混沌,什么都看不透。
这不可能!
四年前,他明明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孩子的命格确实是灾星之命,晦气缠身,霉运当头。
虽然他不知道一个刚满月的婴儿怎么会有这么重的晦气,但那时候他看得不会有错。
可如今,这个孩子的面相变了,气运变了,连最基本的命数他都看不到了。
怎么会这样?
花想容把茶盏往桌上一扔,看向身旁的陆怀琛。
“怀琛,时辰不早了,咱们回吧。”
陆怀琛闻言当即放下茶盏,起身道:“是,母亲。”
花想容又看向陆怀瑾,听见要走了,立马跳下椅子。
“娘,我都闷坏了。”陆怀瑾小声嘟囔。
花想容伸手摸了摸小儿子的脑袋,目光落在岁岁身上,声音柔和了几分:“岁岁,走了。”
岁岁用力点头,小手主动伸过来拉住花想容的衣袖。
慧明大师捻着念珠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皮看了花想容一眼,似是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花想容压根没看他。
她牵着岁岁,带着两个儿子,径直朝茶室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传来慧明的声音:“阿弥陀佛,长公主慢走。”
花想容脚步没有停,只当没听见。
她正要顺着小路往外走,迎面便撞上了一行人。
为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妇人,穿着宝蓝色褙子。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丫鬟手边还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
花想容脚步一顿。
曹氏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茶室门口撞上花想容,微微一怔,面上立刻堆起了笑,屈膝行礼:“给长公主殿下请安了。”
花想容微微颔,语气淡得像白开水:“叶夫人免礼。”
她的目光在曹氏和叶瑶瑶身上转了一圈,又往她们身后看了看,确认没有旁人。
荣恩寺的茶室并不是谁都能用的,慧明大师也不轻易见客。
曹氏带着女儿出现在这里,八成也是慧明请来的。
请了她们长宁侯府的人,又请了丞相府的人,这老和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花想容懒得再往下想,也懒得搭理,拉着岁岁的手就要离开。
可还没等她抬脚,一个稚嫩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长宁侯夫人安好。”
叶瑶瑶乖巧地行了个礼。
花想容点点头,算是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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