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毒枭走在最后面,绳子一头拴在他腰上,另一头拽在小孙手里。
老陈说,过了这段崖壁,前面就有个豁口可以重新进入雨林。
贺祈宸没说话,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然后它来了。
贺祈宸是先闻到那股气味才听到声响的——腥,极其浓烈的腥,混着腐败的落叶和某种说不出的甜腻。
他猛地停住脚步,抬起手臂示意后面的人停下,往崖壁上方的灌木丛看去。
一根比成年人大腿还粗的蛇身从灌木丛中缓缓滑出来,暗褐色的鳞片上缀着不规则的深色斑纹,三角形的脑袋悬在距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分叉的舌头吐出来,在晨雾里颤动着。
是饿了。
这条蟒蛇盘在崖壁上方,恐怕也是被雨林里的瘴气逼出来的,不知道饿了多久,那双没有眼睑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竖瞳缩成一条线,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饥饿。
贺祈宸没有动。
他知道不能动,这种距离,任何突然的动作都会触攻击。
他慢慢往后退了半步,极轻极慢,脚跟先着地,再慢慢放平脚尖。
蛇头微微偏了一下,跟着他移动。
他又退了半步,这次蛇没有跟。
然后身后的老陈踩落了一块石子。
石子滚下悬崖,出细碎的声响,好一会儿才落到看不见的地方。
这个声音像是触动了某根弦——蟒蛇猛地张开嘴,朝着贺祈宸扑过来。
贺祈宸来不及多想,整个人往旁边扑倒,贴着地面打了个滚,滚向悬崖的方向。
蟒蛇的头撞在崖壁上,出沉闷的声响,碎石崩落,掉进深渊,过了很久才听到回声。
它缩了一下,随即又昂起头,喉咙里出低沉的嘶嘶声。
贺祈宸从地上爬起来,脚下的岩石已经松动了。
他感觉到身体在往下滑,双臂本能地张开保持平衡,但岩壁上的苔藓太滑了,脚踩不实,整个人仰面从崖边跌落。
他在空中抓住了那根削尖的木棍,在崖壁上狠狠扎了一下。
木棍在岩壁上划出一道火星,减缓了下坠的度,然后跌进了河里。
水冷得像刀子一样扎进骨头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贺祈宸被水流裹挟着往下游冲去,河底的岩石撞在腰上、腿上,疼得他眼前黑。
他在水里挣扎着探出头,看见崖壁上几个身影也在往下跳——小赵、老陈、大刘、小孙,还有那两个俘虏,一个被拽着,一个被推着,都跳下来了。
“团长!团长——”小赵的声音在河流的轰鸣里断断续续,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贺祈宸喊了一声“这边”,喝了一大口水,呛得咳了两声,拼命往岸边靠。
水流太急了,根本游不过去,只能顺着它往下漂。
不知漂了多久,四周都是岩石,黑色的、巨大的、长满青苔的岩石,河面被它们挤得越来越窄。
贺祈宸伸手去够其中一块,指尖擦过岩壁,滑开了。
他又够了一次,这次抓住了岩壁上的一道裂缝,手指死死抠进去,指甲断裂的疼痛从指尖传来,他没有松手。
身后小赵被水流冲过来,贺祈宸腾出一只手拽住他的衣领,把他往岩石边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