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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正常。系统提示绝对不可能出错,除非
霍秀秀猛地看向吴邪,突然想起了原着中关于吴邪体质的描述——那是一种近乎玄学的“邪门”,总能将人卷入各种意外和危险。她原本以为这只是夸张的文学描写,但现在看来
真不愧是是邪帝,真的是太邪门了,系统外挂都干不过他!
“别分心!”解雨臣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继续走!”
霍秀秀咬咬牙,再次集中精神。系统提示依然明确:向北,一千米,石头堆。可眼前除了漫天黄沙,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猛地袭来,力道大得惊人。老高一个踉跄,背上的背包被风扯开了一道口子,几样东西掉了出来。他下意识去抓,却只抓住了水壶和指南针。一本破旧的笔记本被风吹起,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朝着风沙深处飞去。
“我的书!”老高脸色大变,那是他十几年来在沙漠跑车记录的手札,上面有各种路线、水源标记和生存经验。
他转身就要去追,吴邪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老高!别去!太危险了!”
“放开我!那本书不能丢!”老高红着眼睛挣扎。
“一本书而已!命更重要!”吴邪死死拽着他。
两人在风沙中拉扯,霍秀秀冷眼看着这一幕。她对老高没什么感情,对这人的生死也不甚在意——除了解雨臣和吴邪,其他人的安危在她优先级列表里排得很靠后。
“秀秀,继续带路。”解雨臣果断说道,同时上前帮忙制住老高,“老高,冷静!现在追出去就是送死!”
“可是我的书”老高声音哽咽。
“书没了可以再记,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解雨臣厉声道,“你现在追出去,不仅自己回不来,还会连累我们去找你!”
这话说得很重,但有效。老高停止了挣扎,看着笔记本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痛惜,但终究没有再动。
霍秀秀已经重新迈开脚步,解雨臣拉着失魂落魄的老高跟上,吴邪殿后。四个人在风沙中艰难前行,每一步都像在泥潭中挣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霍秀秀心中的焦虑越来越重。系统提示的石头堆迟迟不出现,而沙尘暴的前锋已经到来——能见度降到不足五米,风声尖啸如同鬼哭,温度开始骤降。
“秀秀,还有多远?”解雨臣的声音透过风沙传来。
“应该就在前面”霍秀秀话说到一半,突然愣住了。
前方,在漫天黄沙的缝隙中,隐约出现了一个轮廓。那是一个石堆,不大,但足够四人躲避。可是它的位置不对。系统提示的是正北方,但这个石堆在东北方向,而且距离明显过一公里。
吴邪的“邪门”体质,竟然连系统提示都能影响?
没有时间细想,霍秀秀指向那个方向:“那里!快!”
四人拼尽最后力气冲向石堆。那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岩石群,大约三四米高,中间有个凹陷处,正好能容纳几个人。他们刚冲进去,沙尘暴就全面爆了。
外面瞬间变成了黄褐色的混沌世界,风声如雷,沙粒打在岩石上出密集的噼啪声。但在这个小小的凹陷处,风势减弱了大半,至少能喘口气了。
“呼呼”吴邪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总算总算”
霍秀秀也靠坐在石壁上,累得说不出话。她摘下防风镜,脸上全是沙土,眼睛被沙子磨得通红。解雨臣的状态最好,他迅检查了四人的状况,又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
老高蹲在角落里,低着头,还在为那本丢失的笔记本难过。
“大家检查装备,特别是水。”解雨臣下令道,“这场风暴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霍秀秀一边清点自己的物品,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着这个石堆。岩石表面有风蚀的痕迹,但奇怪的是,其中几块石头的排列方式似乎太过规整了。
她站起身,走到石堆深处,用手拂开墙角的沙子。随着沙粒滑落,一块平整的石板露了出来。石板上刻着模糊的纹路,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或图腾。
“小花哥哥,你来看这个。”霍秀秀轻声唤道。
解雨臣走过来,蹲下身仔细查看。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刻痕,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这是西王母国的文字。”
“什么?”吴邪也凑了过来,“这里离塔木陀还有很远啊。”
“也许西王母国的势力范围比我们想象的要大。”霍秀秀分析道,“或者说,这是通往塔木陀路上的一个标记点。”
解雨臣点点头,从背包里取出相机,对着石板拍照。闪光灯在昏暗的石堆内亮起,那一刻,霍秀秀似乎看到石板上的纹路闪过一丝微光。
是错觉吗?
她正要细看,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地上。整个石堆都震动了一下,簌簌落下不少沙土。
“沙丘在移动。”老高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这种黑风暴会改变整个地形。等风暴过去,我们可能连车都找不到了。”
这话让气氛更加沉重。但至少,他们还活着,还有这个石堆作为庇护。
霍秀秀重新坐回解雨臣身边,感受着他的体温。外面是咆哮的风沙,里面是古老的秘密,而他们被困在两者之间,等待着未知的明天。
但至少,这一刻,他们还在一起。这就够了。
风暴还在继续,但在这个偶然现的石堆里,时间仿佛凝固了。四个人各怀心事,等待着风暴过去,等待着黎明到来,等待着继续前行的时刻。
而那块西王母国的石板,在昏暗中沉默着,仿佛在诉说着千年前的故事,又仿佛在预示着什么即将到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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