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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徊月并不厌倦聂应时的亲近,但太频繁也让人苦恼,所以聂应时就不能清心寡欲一点吗?
他不禁长叹口气。
对面肖宁咳了一声,打趣道:“怎么?不想跟我们一起吃饭?想和老聂一块?”
迟徊月立马否认,他现在想到晚饭、二人世界这种词汇就开始头疼:“没有,不是,你别乱说。”
几个人都是好脾气,有底线三观的人,相处了四年时间早就没了以前的拘谨客气,现在甚至更多家属的亲切自在。
有时候聂应时晚上不能赶回来吃饭,他们三个就常常聚餐,只是这段时间迟徊月几乎被缠住不放,也就今天聂应时有不得不参加的商业晚会,才给迟徊月留出两个小时的自由时间。
他否认得太快,一听就让人觉得不对,肖煜镜片后的眼睛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眸光紧跟着多出几分了然,继而直言不讳道:“你看起来……似乎没能好好休息。”
迟徊月生的白,说是肤光胜雪也不为过,一点黛青在他眼下便格外明显,高领外套拉到最上,脖颈的肌肤完全藏住,只有微微转动手腕时若隐若现出一点红梅似地痕迹。
连不起眼的手腕都这样的情形,其他地方可想而知。
肖宁原本没注意,一心低头干饭,听见他哥这话目光雷达似地落到迟徊月脸上。他这两年懒得谈恋爱,一下由从前的花花公子变成现在修身养性的养生达人,但以前的经验不会凭空消失,他一眼就看出哪不对了。
肖宁装作沉思的模样,一开口直接让迟徊月惊掉筷子:“我知道你们这新婚燕尔,情难自禁哈,但还是有张有弛,才能长久嘛。”
迟徊月是没有最开始那么容易不好意思,但也不代表他能自然的把这种事放出来说,他脸颊微微烫,想反驳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说出一个我就说不出别的话。
肖宁很懂,一挥手示意他不必说了:“我知道,肯定我聂哥缠着你不放。”
虽然是实话但迟徊月也不想听,他忍不住伸手按住额头,不想面对现实的一切。
肖宁给他出主意:“你别那么顺着他。”
迟徊月头低得更低了,他不是没拒绝,但有时候氛围到了……他是低欲望又不是零欲望,再说聂应时掌控欲太强,往往选择上位的姿势,偶尔在下,但那时候迟徊月已经被吻得七荤八素,只能凭自己的本能行事。
一直安静听他们对话的肖煜忽然笑了一声,目光在自家弟弟和对面少年脸上转了一圈,打心里觉得这俩人的理解没对上彼此的脑回路。慢条斯理推了推眼镜,提出不同的意见:“我更建议你占据主导地位。”
迟徊月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眨眼,直到对上肖煜意味深长的目光时,忽然明白了什么。
一直由聂应时开始,由聂应时结束,如果换做由他开始会不会有所不同?而且他不能总是那个“任凭摆布”的吧。
迟徊月仿佛要去偷偷戳马蜂窝的小孩,心里隐秘的生出期待和紧张。
等迟徊月用餐结束提前道别,早早陷入某种思考但没好意思问的肖宁立马往他哥那边桌子扑:“哥,我怎么感觉你的建议,那个‘更’好像不太对啊,这话说的好像徊月才应该是主导地位。”
肖煜吃饭比常人慢得多,别人吃完了他还有一半,肖煜慢条斯理咽下口中的食物,反问:“你觉得不是吗?”
肖宁瞬间地铁老人看手机表情包:“当然不能吧!老聂那身高、那肌肉、那性格……”
肖煜叹息,嫌弃道:“所以才说你们不能看到事情真相。”他放下筷子,正色反问:“没有一方高不行吗?比之更美不行吗?体魄不够强壮不行吗?”
两人若一定要有一个人低头,那从来是爱者俯称臣。
三连问给肖宁问沉默了,更可怕的是他忽然觉得自己大哥说的并非没有道理,抛弃所谓刻板印象,他突然想到了某些细节……
很久很久,像是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头脑风暴已经接受这一现实的肖宁开始八卦:“那哥,你这个建议靠谱吗?我怎么感觉以徊月的体力、性格是去送福利呢?”
肖煜缓缓露出一个微笑:“没关系,应时身强体壮,受得了。”
肖宁:???突然现我哥好像是个白切黑?
迟徊月对兄弟俩的后续谈话一无所知,他回家之后开始进行搜索和准备工作,为了壮胆还喝了半杯红酒。
并没有之前那么强的后劲,只是让人有些晕晕乎乎,他坐在红酒柜前的高脚椅上撑着下巴看时间,一直到过了十点。
客厅大门被人打开。
客厅没有开灯,平常总是会窝在沙处理工作的身影不在,聂应时倒不觉得失落,他一边解扣子一边想要迈步上楼,黑暗中一道声音先响了起来,少年的声音大多时候仿佛璎珞敲冰,沉静清冷,偶尔才会带着软绵绵的娇气。
而现在属于后者,似乎还喝了酒,有些欲睡不睡的醺醺然:“你回来了?”
聂应时脚步一顿,顺手打开客厅的起夜灯,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看清坐在红酒柜前的身影,十八到二十二,四年的时光让迟徊月的眉眼更雅致姝丽,仿佛一卷徐徐铺展的水墨画。这两年他头留长许多,丝垂下来时常常美的令人心神震动,聂应时异常珍爱,于是在他的请求下迟徊月没有再剪,一直维持着狼尾鲻鱼型。
乌雪肤,唇红齿白,光影中骤现的仙姿佚貌。
聂应时呼吸一紧,凤眼随即升腾起一团炙热的火光。
迟徊月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愣在原地,但不重要,因为他会理所当然喊人:“过来呀。”
聂应时喉结滚了滚,大步过去,展臂将人拥在怀里,呼吸纠缠,他没有喝酒却也仿佛沾染了醉意,声音浅浅地融进夜色:“怎么突然喝酒了?”
迟徊月一杯倒的酒量,但酒品很好,甚至可以说得上思维正常,逻辑清晰,只是和平常比更天真直白,一团孩子气。
迟徊月实话实说:“壮胆。”
聂应时心里有了猜测,和他有关,又需要壮胆的可不多,他长眉微挑,不动声色问:“壮胆做什么?”
迟徊月不由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你还问,我们俩怎么总是你掌控局面?你还没有任我为所欲为过。”他朝着沙抬抬下巴:“你去那里。”
聂应时决定先收回思维正常、逻辑清晰这句,要是真的正常清晰,他可绝对听不到这话。
但迟徊月敢说,他又有什么不敢配合的?
聂应时甚至有些期待,夜色中他的眼睛简直像狼一样在着光,他索性将人抱起,很配合的坐到足够宽大的沙上。
一只手始终稳稳地托着少年细韧的腰身,另一只手臂就这么随意搭在沙靠背上,是一个完全舒展的拥抱姿势。迟徊月就这么跪坐在他腿上,一只手拽着他的黑色领带。
迟徊月想了三秒,觉得不太对,又吩咐道:“你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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