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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是会读心术吗?
苏柚柚心虚地想从他的怀中挣扎出来,却被他更强势地圈进臂膀与他身躯构成的怀抱里,退无可退。
心脏在胸腔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兀自镇定,小手在袖中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企图用细微的痛感,来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但微微颤的尾音,还是泄露了她的恐惧。
“不是,我只是想我师姐了,想打听打听,她最近在哪闭关修炼”
“哦?”墨渊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加深了。
妖孽阴柔得可以称之为犯规的脸,缓缓地凑近她。
即使苏柚柚看不见他的眼睛,也能清晰觉察,那冰凉的审视,仿佛能穿透皮囊,直窥她的内心。
冰凉的指尖,猝不及防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不重,饱含强势意味,迫使她抬起头,迎向那层薄薄黑纱。
“姻缘锁当真修要三月?嗯?”他声音低沉,裹挟着薄荷凉气,钻进她的耳膜。
尾音微微上扬,似毒蛇吐信,带着致命的探究意味。
“老实交代,是不是你们万兽宗亦或是你这副不堪的皮囊下,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算计,在有意拖延?”
苏柚柚心脏骤停了一瞬,呼吸窒住。
宗主与侍女的对话,言犹在耳。
师姐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待她好的人,现在不过是让她帮着稳住几个凶兽
虽然她是废物没错,但起码,她绝对不能在眼前的男人面前,暴露了这件事!
打死她都不能承认,绝对不能!
苏柚柚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
强撑着瞪大杏眸,即使眸底水光潋滟,满是惊惧,也倔强地不肯移开视线。
“没有的事!不知道你听谁胡说八道的,姻缘锁受损的事,全宗门上下皆知,那天爆炸你不也在现场吗?坏没坏你没数?”
“呵呵,还在嘴硬?”墨渊轻笑一声,笑声里没有丝毫暖意,反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禁锢着她下颚的灵力,骤然收紧,带来一阵被冰凌抵住的刺痛感。
“孤最不喜的,便是没本事的人,却满嘴谎言。”
他垂在身侧的手甚至懒得抬起,只是袖口微动,一道细小的黑影便自阴影中缓缓游出。
看清那是什么后。
苏柚柚的瞳孔,骤然剧烈颤动。
那是一条通体漆黑,还在吐着信子的黑色滑腻小蛇。
“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
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在四肢百骸。
墨渊松开她,小蛇却很有眼力见地自动下地,盘旋在少女的脚边游走。
“此蛇名梦魇,毒性不强,却足够有趣。”
墨渊好整以暇地用指尖掸了掸并无灰尘的袖口,语气淡漠得像在讨论天气。
苏柚柚脸色煞白,僵立在原地,魂飞天外。
“虽碍于那恼人的婚契,不能致你于死地,但让它咬上一口,足以令你肢体麻痹,沉眠三月。”
“待你醒来,姻缘锁想必也已修复,你师姐亦当出关,一切回归正轨,倒也省了孤与你这等蝼蚁周旋的功夫。”
他言语轻描淡写,仿佛让她沉睡三月,不过是扫开一粒碍眼的灰尘。
苏柚柚望着眼前这个俊美如神只,却冷漠如冰山的男人。
昏迷三个月,她要如何完成宗主下达的命令,稳住这几个心里变态的兽夫?
再说了,就算墨渊说的是假的被这小蛇咬上一口,也足够她吓得魂飞魄散了。
苏柚柚跪地求饶,全盘脱出的冲动,快要破土而出,压抑不住!
可绝望之际,她又想到了沈青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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