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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夜的风波尚未完全平息,长安城的灯火却依旧璀璨。百姓们不知道宫中生的惊变,依旧在街头巷尾赏灯猜谜,欢声笑语。然而,在这太平盛世的表象之下,暗处的刀光剑影,仍在悄然延续。
司马彰逃出东市据点时,已如惊弓之鸟。
他原本的计划堪称天衣无缝:安王妃在宫中策应,“老赵”在东市制造混乱,而他本人则潜伏在朱雀门城楼附近,待火起之后,趁乱潜入皇城,完成最后一击。可周景昭的反应比他预想的快了太多。东市的火刚燃起,雷巢军和豹骑左卫便已封锁了所有要道,他的暗线一个接一个失联,“老赵”的据点被围,连安王妃都被当场拿下。
司马彰当机立断,舍弃所有随从,只身从密道逃脱。他精通易容,对长安城的暗巷了如指掌,几番辗转,竟真的甩掉了追兵。但此刻,他无处可去。安王府已不可回,畅春园更已暴露,宫中眼线被清洗殆尽,他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不能出城。”他躲在一处破败的土地庙中,喘着粗气,脑中飞盘算。上元夜城门戒严,出城无异于自投罗网。唯有留在城中,找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处,待风声过去,再寻机逃离。
可长安城虽大,能容他的地方却寥寥无几。他思来想去,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名字——宁王府。周景昭此刻必在宫中善后,府中防卫虽严,但精锐多被调走,或许有机可乘。更何况,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他若藏身于宁王府,谁又能想到?
司马彰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从破庙中闪身而出,借着夜色的掩护,向宁王府潜行而去。
宁王府位于兴道坊,占地广阔,府墙高耸,寻常人难以攀越。但司马彰精通机关轻功,绕到府邸西北角一处偏僻的围墙下,确认四下无人,便取出飞爪,无声无息地攀上墙头。
他伏在墙头,向内张望。院内是一处幽静的竹林,正是谢长歌养伤的听竹轩所在。夜色中,竹林沙沙作响,偶有虫鸣,不见人影。司马彰心中一喜,纵身跃下,脚尖落地,几乎没有出声响。
然而,他脚刚沾地,便觉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坠入深海,呼吸都为之一窒。他的瞳孔骤缩,下意识想要拔腿逃离,却现自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动弹不得。
“等了半夜,终于有老鼠上门了。”一个苍老而平淡的声音从竹林中传来。
司马彰艰难地转动脖颈,只见一个身着灰色道袍、须皆白的老者,正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手中拂尘轻摆,目光淡然地看着他,如同在看一只自投罗网的猎物。正是青崖子。
“洞……洞虚境!”司马彰面如死灰。他虽是宗师境,但在洞虚境大能面前,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青崖子并未起身,只是微微抬手,拂尘轻扫。司马彰便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压在身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青石板上,骨头几乎碎裂。
“你倒是会挑地方。”青崖子淡淡道,“这听竹轩,是老夫静修之所。你一头撞进来,是嫌命长?”
司马彰咬紧牙关,想要说话,却现自己连开口都做不到。那股压力不仅压制了他的行动,更封住了他的真气,甚至让他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别费力气了。”另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竹林深处,花溅泪怀抱琵琶,款步走出。她依旧一袭碧色劲装,髻高挽,眉宇间英气凛然。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拨,一道无形的音波掠过,司马彰只觉得脑中嗡鸣,眼前黑,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也被彻底击溃。
“青崖真人,此人便是‘天隐’?”花溅泪问。
青崖子点头:“正是。司马氏嫡系后裔,也是屠龙一脉如今的掌脉人。不过,他这‘天隐’的名号,多半是自封的。论修为,勉强宗师后期,论智谋,也不过尔尔。若非安王妃贪心,他也翻不起这么大的浪。”
花溅泪冷笑:“可惜,他选错了对手。”
青崖子走到司马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吧,你还有多少同党,宫中的‘烛龙’究竟是谁?安王是否知情?”
司马彰艰难地抬起头,嘴角抽搐,却依旧一言不。他是前朝余孽,自小便被灌输了“复国”的执念,对生死早已看淡。但青崖子显然不打算给他硬撑的机会。
“敬酒不吃。”青崖子叹息一声,拂尘再次轻扫,一道清光没入司马彰眉心。司马彰浑身剧震,眼神瞬间涣散,仿佛被抽去了魂魄。
这是洞虚境大能才能施展的秘术,强行读取他人记忆,被施术者轻则痴呆,重则当场毙命。青崖子极少动用此法,今日显然是动了真怒。
片刻后,青崖子收回拂尘,司马彰瘫倒在地,口吐白沫,眼神空洞,已是废人一个。
“他招了。”青崖子缓缓道,“宫中的‘烛龙’,是尚衣监的一名管事内侍,已被高顺拿下。安王确实不知情,一切都是安王妃和世子背着安王干的。司马彰在安王府藏身的密室,是安王妃私下挖掘的,连安王都不知道。这女人,野心不小。她想借司马氏之力,扶自己的儿子上位,却不知与虎谋皮,最终只会被虎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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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溅泪轻叹一声:“安王妃已被拿下,世子也入了狱。只是安王……经此一事,只怕也难逃干系。”
青崖子摇头:“那是景昭和他父皇的事,与我们无关。”他看向地上的司马彰,“此人如何处置?”
“绑了,等王爷回来落。”花溅泪招来影枢护卫,将司马彰五花大绑,押入地牢。她站在听竹轩外,望着皇城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拨动琴弦,出一串低沉的音符。
半个时辰后,周景昭的车驾返回王府。
他刚下车,花溅泪便迎上前,将擒获司马彰之事简要禀报。周景昭听完,眼中闪过一丝冷笑:“自投罗网。他以为王府空虚,却不知师尊和花大家都在。青崖真人呢?”
“在听竹轩。”花溅泪道。
周景昭快步走向听竹轩。青崖子依旧坐在青石上,见他进来,微微睁眼:“事情都处置妥了?”
“是。安王妃和世子已下狱,安王被软禁府中,待父皇圣裁。东市的‘老赵’虽死,但搜出的密信和账册,足以定罪。”周景昭顿了顿,“师尊,司马彰可曾招供?”
青崖子将搜魂所得告知。周景昭听罢,沉吟道:“安王若真不知情,那便不宜过分追究。但安王妃和世子犯下的是谋逆大罪,安王失察,至少也要削爵降职。此事,交由父皇定夺吧。”
青崖子点头:“你能这般想,很好。安王毕竟是宗室,处置过重,反而会让朝野不安。”
周景昭道:“弟子明白。”
他转身看向地牢方向,眼中寒光闪烁:“司马彰虽擒,但司马氏余孽未清,屠龙一脉仍存。这场暗战,还远未结束。”
青崖子摆手:“那是以后的事。今夜,你先好好歇息。”
周景昭点头,送青崖子回静室。
夜深了,宁王府重归宁静。远处的长安城,灯火渐熄,上元夜的狂欢终于落幕。而这场惊心动魄的暗战,也随着司马彰的落网,画上了暂时的句号。
但周景昭知道,这只是开始。朝中还有多少被拉拢、被胁迫之人?司马氏还有多少暗桩潜伏在暗处?他需要时间,将这些毒瘤一一拔除。
他站在窗前,望着天边初升的明月,低声自语:“路还长着呢。”
身后,陆望秋和阿依慕相视一眼,默默走到他身边。三人的影子,在烛光中重叠在一起,仿佛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守护着这座王府,也守护着这座城。
上元夜,终于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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