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同时,江成安的心里也在想着,等回头得多弄一点,这玩意儿能退烧。
其实江暮云也不知道柴胡究竟能不能退烧,但应该能有缓解的作用。
反正当初看书的时候,江暮云就记得柴胡可以疏肝解郁,现代人工作压力大,可以少用一点柴胡,来让心情变得舒畅。
至于其他的描述,江暮云是一个字都不记得了。
看来回头得找一本描写中药材的书,他们整天在大山里奔行,肯定会遇到各种各样的药材。
江暮云之前没有这样的意识,只记得找香料让饭菜变得更好吃了。
直到遇到了这个高热的人,才让她惊觉,有必要学习一下中医知识。
哪怕只是认得一些草药以及这些草药的作用,也好过当病痛来临的时候什么也做不了。
两人挖了点柴胡回去,用清水洗干净,然后放到锅里煮着。
那边江大海已经把男人身上全都擦了一遍,江成宴正帮忙往篝火里添柴禾。
“行了,这里有我们看着就行,你们都快去睡觉吧,明天还得赶路呢!”
刘淑琴看了一眼三个没精打采的孩子,便赶他们赶紧去睡觉了。
江大海也看了一眼儿子和侄女。“你娘说的不错,你们赶紧去睡吧,要是想帮忙,明早早点起来帮你娘做早饭!”
听到江大海这么说,三人直接回到了之前睡觉的地方,盖着毯子开始睡觉。
第二天一早。
江暮云醒来的时候,就见到江大海夫妻身旁坐着一个矮壮的中年男人。
他们似乎正在聊着什么,气氛有些凝重。
“大伯大伯母,这位大叔是好了吗?”
江暮云走到了刘淑琴的身边坐下,然后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中年男人。
这人一看就是老实本分的庄稼汉子,而且脸上的皮肤黝黑,应该是常年干活被太阳晒出来的。
大叔见小姑娘盯着自己看,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双手下意识的摩擦了两下。
这也让江暮云看清楚了对方的手掌心全都是老茧子,一看就是个勤快人。
昨天晚上因为天太黑,借着篝火也没怎么看得太清,今天倒是看清楚了,这矮壮男人别看个子不高,不过看着倒是个有力气的。
隔着布料,都能看到他胳膊上的腱子肉。
江暮云对这个人倒是挺满意的,就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心思,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家里人什么的?
要不然的话,收做劳力倒也不错。
这一看就是能干活的人。
最主要的是,这人的眼神有些呆,是一眼就能看得到的老实。
“大叔,你昨晚怎么会倒在我们家营地旁边?”
“你的家人呢?”
“还有你的身上怎么全都是血,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
有了收对方做劳力的心思,江暮云对对方的身份就更加好奇。
“那个……小姐你好,我叫于铁牛,我因为吃的太多,被爹娘单独分了出来,然后跟着其他难民一起过河的时候,遭到了飞虎山土匪的袭击。”
“我身上的血都是其他人的,在土匪上来的时候,我本来想跑,却被后面的人拽了一下,跌倒在了地上,后面土匪杀来,有些腿脚慢的就被土匪杀死了,刚好有人倒在了我的身上!”
第34章买苦力
故事说起来有些狗血,也是这于铁牛的运气好,因祸得福,逃过了一劫。
原本是有人拽他挡刀,没想到直接把人拽倒在了地上,后面的人恰好又摔到了他的身上,让于铁牛逃过了土匪的屠刀。
等土匪追着前面的人跑了以后,于铁牛自己偷偷游过了大河,跑到了对岸。
而撑着竹筏的人见到土匪来了,也顾不得等后面的难民,直接撑着竹筏就走了。
导致后面的难民,要么就跑到树林或者山里逃生,要么就死在了土匪的手里。
除了死掉的难民,还有一大部分物资没有运送过去,这些全都便宜了飞虎山的土匪。
于铁牛原本是于家庄于土升的三儿子,在灾难来临之前,因为他力气大人又勤快,家里的活儿大部分都是他在干。
所以即便他平日里吃的比其他兄弟多一点,家里人虽然有意见,但还算和睦。
只不过家里两个嫂子看他不顺眼,早早的就把于铁牛的肚子是个无底洞这件事情传扬了出去。
所以十里八乡的好姑娘都不想嫁给这样一个人,担心以后地里刨出来的粮食不够于铁牛吃的。
当然,那两个好嫂子可不仅仅只传了这么一点坏话,那真的是将自家小叔子往死里埋汰。
所以于铁牛这些年就单了下来,帮着两位兄长家养孩子。
只不过当灾难来临以后,原本和谐的环境被打破了。
于家人觉得于铁牛吃得太多,两个嫂子就不乐意了,毕竟于铁牛的大哥二哥家,可是有不少孩子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200X作者果灯阿珀简介文案GojoSatoruxMumeiKokora2007年,我家破人亡,被变成吸血鬼,倒在了未婚夫家门口2017年,东京面临第N次毁灭。心乐,许愿吧。我的未婚夫望着我这是只有你能做到的事。我许下了愿望。然后,世界线彻底崩坏了阅前注意1晚9点或0点更新2于919入完结V3内容标签血族魔法少女咒回正剧乙女向搜索关...
甜美娇淫小学渣x外闷内骚大学神初染见新来的转学生成绩优异,寡言少语,老气眼镜下更藏着一双漂亮眼睛,果断撩之,却发现他根本不是老实人,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狼勾搭前祁缙,快给我讲题,我不想再考三十分了。...
这句话轻若鸿毛,却重如千斤敲在陆昭阳的心上。她无法相信,那个对她说生死不离,呵护她十年的凌墨澜。会如此随意的将她嫁人。...
周容川订婚前一天忽然提起我这么久没半点动静,阮流苏是死了吗?而刚刚小死一回的我,正被新婚丈夫吻醒。流苏乖,说好的四次,一次都不能少...